方窗像一个几何猫眼纽扣,不同角度有灵动的绚彩晶光。 局部剪影切过,对面两个人衣冠不整,碍着在船上打野战没完全脱掉衣服,男人的polo衫被女人双手推到胸口上面,背对着方窗,后背有几道抓痕,女人躺在桌上,一条开衩长裙从胸口滑落到肚脐,双脚扣住男人的腰。 平板搁在酒杯旁边,数据图的左侧有一盏晃来晃去的捕鱼灯。 方斯雅揪住软沙发的皮革,终于认出来了,对面激烈交合着,打桩黏合的私密部位很熟悉,是在包厢侧边打桩的男女,原来他们是简意的首席工程师和数据分析师,身后的人早就知道他们是同事,当时没有打断,还一直假装不知道。 方窗里,男人露出一个后脑勺,女人的侧脸显现四分之三,躺下被压着,头嘎吱嘎吱后仰,快越过桌沿,发丝如瀑布垂摇,嘴唇张开,连打野战喜欢有效率的推进,进入正题就催促对方快点、重点。 “hurry babe… i need it now, harder, harder, make me come…” 女人主动抬腿扭腰,在最爽的时候说一句oh god,眼神失焦,特别带感。 电流噪音嗞嗞。 微微敞开的帘子外,一双清澈的眼睛专注地对着方窗,另一双眼睛无聊地撂一眼对面,却会低下观察掐在手里的人有什么反应。 方斯雅听见男人抱怨女人在他看遥测的时候让他熬夜,到底谁才是首席,女人反驳说明明是他先招惹来的,她连男朋友的信息都没回。 男人极慢极深,让女人的表情一点点失控,再又快又重,只看对方的脸。 方斯雅看到这一幕会设身处地代入,幻想、回忆、演绎,从对面那张微启的嘴唇、蜜桃红的脸颊解读出性爱极乐,解密被顶到某一点身体背叛意志的瞬间,想起简律凡顶她时她无法自拔的骚样,他的那根阴茎顶进去让她喷水。 男人抓住女人的胸乳揉捏,抬起女人的腿深入,女人扶住男人的手臂,指甲是钻蓝色,被插到空气都漏进逼里,迷离的双眼放电,耻骨相撞。 “看得过不过瘾。”简律凡突然问话。 方斯雅回神,按捺内心,“他们关系好像不简单。” 她真的在认真回应他,没意识到下巴被他松开,他已经离开她身后。 一声邦邦,女人爽到抬起腰,抱着男人后背承受猛撞,正脸迅速晃过方窗,又打下,方斯雅差点对上眼,吓到了,赶紧缩头猫身躲着,别被发现。 简律凡回到她身边,看见她整个人缩到方窗下面,不由分说地捉住她两只手腕,用船舱简单就能取到的黑色尼龙扎带,绑住她手腕,黑色尼龙扎带很细,内置卡口,细带插进卡口一抽就缩紧,很难挣脱。 两个人切在方窗框外不为人知的时候,她还很容易就范,可是当他抓住她手腕向上举起,快抵向方窗,她睁大眼睛,抵向方窗那一瞬挣扎,缩肩表示不要。 方斯雅把头顶搁到方窗下面的岩棉板,正脸避开了暴露,却还是紧张到心脏要跳出喉咙,只要她的那双手打上去,引起声响,就会被发现。 她连窥视都抛之脑后,额头抵进沙发顶,眼睫颤动,软软地哀求身后的人,“不要、不要,会惊动他们的,你别让我这样……” 简律凡没有听她意见。 她的两只手被束在一起,腕骨立刻勒出一圈淡红,指尖颤抖,一下贴上玻璃,意外的是贴得很轻,纤细的黑色尼龙扎带像手腕的另一个性感器官,拖出来沉郁暗黑的哑光,工业中有些朋克,缩扣留下的细带越长,代表她的手腕越细,更意味着他环绕得越紧。 血液有点难流动。 沙发凹下去,重量上来,简律凡从身后围她,脸偏向她左侧,“不想被发现,就别说话。” 不知什么时候,她拔出来的酒瓶软木塞落到他手里,变成玩具,三十五毫米的木塞不短,是有锥度的圆柱形,他用手指撬开一点她柔软的双唇,沾着酒液芬芳的木塞,慢慢卡进她齿间。 “你弄掉了手腕和木塞,我就让你被他们看见,不弄掉,你相信我会保护你的,嗯?”他的手指还在她齿间,指骨弯起顶一顶她被木塞抵开的上唇,嫩嫩的。 方斯雅被迷惑,半信半疑,手腕贴向方窗,怎么会不被发现,已经做好受死的准备,既恐慌又刺激,无法说出一个字。 简律凡把掌心压向她脊背,她双手举过头顶,卧坐沙发,前胸贴宽敞的沙发皮革,重心倾向方窗,脊背拉长,两腿呈八字型,脚尖抵进沙发。他的掌心钻进烟灰色细肩带长裙,从屁股扫向她的侧腰,摘掉她内裤,抬高她的屁股。 “我会让你继续窥视。” 只不过是一下又一下,不连贯的窥视。 方斯雅已经难耐,被束缚到东窗事发面前,她应该挣扎,却浑身躁热,低着脸不敢轻举妄动,视线里是沙发的水渍,嘴里的木塞让她的口水滑出嘴角,流经脖子,嘀嗒嘀嗒坠进沙发。 双手举向方窗,切进框里的只有双手,切他眼里的是粉红的穴,鲜艳欲滴,因为紧张,两片肉瓣在颤缩。 中舱微弱的光里,简律凡站立,褪掉裤子,握住阴茎,龟头压进她缝隙滑两下,够湿润,她立马颤抖,八字型的腿垮了又起。 两个人才两晚没做,下体一点触碰就互相吸引着。 对面传来躁动。 他能看到,对面正激烈舌吻,她因害怕而低着头。 他还有耐心,慢慢撑开她的蜜唇,挤入肉穴,单手轻扯她的细肩带,裙子半挂,掌心悠悠握住柔软胸乳,凝聚她这两侧脂肪肌肤,凝聚到鼓胀,五指握住,往他的方向打转,玩弄她娇圆的胸乳,乳尖从指缝探出。 他手心里的触感是嫩,皮肤滑得不可思议,打转时聚拢的乳肉涨到他想低头吸。 “哈……”方斯雅被揉着胸,舒服得想他揉更多。 好涨,他的手掌温暖宽厚,把她的乳肉当绵软的羽绒一样玩弄,可以看见他怎么充绒,饱胀交织,迫开的嘴唇只能发出轻微的声音。 这一声对他来说是盛情邀请,他按着她的酥胸,身下一挺,她全身晃了晃,咬住木塞,口水溅到乳沟和他的手背,双举的手不禁摩擦方窗的玻璃。 这一贴,她还闻到他黑衬衫的味道,皱起的衣角扫过她翘起的屁股。 他们也只是衣衫不整,没有全裸。 简律凡抓着她的胸,指缝湿了,是她的口水,他开始撞击,她想咬住木塞,可是他撞得她张嘴一掉,两只羽毛耳环摆秋千,她咬不住,牙关已经发酸,口水多到她不忍直视。 “掉了。”简律凡拍一下她的臀,“十秒,只要双手在窗格里,随意滑动,去捡回来。” 她的脸漫上血液,纠结当中,又被拍一记臀,身体居然软了,她试探着,想低头去咬那只滚到膝盖的木塞,于是双手往下滑一点,拱到方窗最下方快接近岩棉板,阴茎在体内摩擦,指尖尽力抵住最边缘的玻璃保持平衡,弯腰,伸出舌头去撩,嗯嗯含糊地恼着,咬不到。 “宝贝。”他见她那么努力,声音变温柔,“十秒是很快的。” “五。” “四。” 她被挑得浑身发麻,难受地去够。 “三。” “二。” 最后一秒来临之际,她率先发出抗拒的声音,快哭,“我做不到,好烦。” “那就只能敲敲门,让他们知道有人在窥视他们。” 简律凡亲了她的颅顶,接着不容置喙,下托她屁股,将她身体往上推,她的颅顶和双手切进方框里,一挺,眉毛和眼睛出现。 她被他撞到窥视,跌跌宕宕。 方窗里,这对男女换姿势,两具身体变成一间无法逃脱的暗室,那个姿势让人神经绷紧,心跳皱乱。 简律凡知道她想要,给她一模一样的姿势,退出阴茎,将她转过来,她浑身潮红地面对他,整个人滑躺沙发,他扯起她两条长腿架到他的肩膀,重新插入,将她反剪的双手,啪一下撞到方窗,不再是轻的,变成一声警示训诫,发出敲门叩击声音。 这一声果然惊动对面的男女。 窗格有一双被捆绑的手,不停滑动摩擦玻璃,一上一下搓着,黑色细带昭示着玩法,然后是隐隐约约出现的两只勾起来的赤脚。 “what the fuck…” “嗯、嗯……” 他们终于知道隔壁有人在做爱,看不出谁在玩,没有头颅,因为简律凡双手扶撑沙发,他的肩膀隐藏在方窗下方,而方斯雅窝进了沙发,只有双手和架到他肩膀的双脚出现。 莫名的危险感暗生亢奋燥意,像在隔空玩4p。 男人的声音有被点燃的兴趣,女人僵住,然后发出类似笑的喘息,故意把腿分得更开,让撞击的水声更响。 他们知道了,很快,比刚才更重的撞击声传过来,没有停下,更放肆。有人在看有人在听,呻吟少了压抑,带明显的尾音,速度加快。 方斯雅的心跳要炸开,她的双手被绑贴在玻璃上,他们一定看到才会这样,互相注视过的重量擦出火花。 “他们在看你,这两个人想跟我们比赛,你不知道他们卖力起来有多疯狂。”简律凡到她耳边说完,找到那只木塞,重新塞回她嘴里,终于可以直观地目睹她,咬木塞,被捆绑双手,全身潮红,被他操。 她含住湿漉漉的木塞,摇头,想把脸埋得更深,却被他扣住下巴,强迫她保持这个被打开的姿势。 两舱在较劲。 两边都在用身体说话。 对面再次传来女人失控的呻吟,方斯雅自己也高潮,露水开闸般流出,她的双手在玻璃上无意识地抓挠,黑色扎带勒进腕骨,留下红痕,脚在他肩上绷直,软下去,再绷直。 她被他当作诱饵和展示品,向他们隐秘地公开,更暗的羞耻和危险的快感共沉沦。 对面明显听见他们的声音,女人发出刺激到崩溃的尾音,男人有抓狂的低骂。 两边只有越来越重的喘息,越来越湿的水声,还有那双贴在玻璃上被尼龙扎带勒紧的手,像某种公开的淫靡宣言,把两个舱室,两对身体,四种喘息牵在一起,掩藏在甲板和后舱的狂欢里。 简律凡扣着她的腰,在她痉挛的肉穴里继续操,内部的紧缩让他感受到幽暗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