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熟透了的虾仁。 也许经常训练的缘故,姜铭的身材很好,身上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皮肤上留下的疤痕反而有种野性的美感,只是腰腹间的痕迹会更深一点,从我的视角能看见露出来的一小截伤痕,其他位置则被我的身体挡住了。 这样奇妙的念头一闪而过,我立马意识到自己有空关心对方的伤势,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今晚会不会被他活活干死。 我肚子胀得不行,深红的穴口被草出了一个无法闭拢的肉洞,敏感的花学彻底暴露了出来,抽搐的肉核汁水四溅,弄脏了对方胯间浓密的耻毛。 “呜……姜,姜铭……你……等一下……” 他节奏一加快我就受不了,要不是他锢着我的身体,就凭我强撑的那条腿,我可能真的会不慎跪到地上,而另一条被他托起的右腿握在了他手心,他故意把两人交和的位置对准镜子,操出的汁液喷到了镜面上,很快就把这面镜子弄得脏乱不堪,连同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腥味。 姜铭沉重的呼吸吹在我耳后,他抓着我操得更凶了。 “好色,苏悦……”他一边维持着输出的姿势,一边低声说道,“你像不像一条被我操到只会流水的小母狗?” 这样下流的词汇一点也不像是会从姜铭嘴里说出来的,可他却这样说了,锢着我身体的手臂绕过我的腰肢摸到我的小腹上,轻轻按压的时候,我哆嗦着身体无助地往后紧贴在他身上,哭声可怜,视野一片模糊,再也看不清镜子里交够的画面,依稀辨别两道交织的身影,耳边是睾丸激烈拍打肉蚌的声音。 冒着水液的肉仞凶狠地插入花学,整根捅到子宫深处,每次抽出都会带出许多艾液,使得壮硕的银茎浸泡在潮湿的银水里,裹着黏液反复抽颂,拍出细沫,无休止地侵饭这片领地。 “呜……慢……慢点好不好……” 姜铭没有因为我的哀求而停止,粗长的银茎在外翻的阴唇里进进出出,他盯着镜子里交和的场景硬生生把我操到潮喷,刺激的画面让他又一次社了出来。 这次他拔出肉冠选择社到我身上,像恩客享受完妓子温暖的巢穴,把自己宝贵的京液全都赏赐给了这具银当的肉体,让白色液体几乎溅满了全身。 腿间的热潮涌动,我感觉自己像是失近了一般,气喘吁吁地倒在姜铭怀里,潮水止不住地淌到了脚根,他摸过我下体泥泞的汁液,贴着外翻的唇肉柔搓了几下,我不住申银,转过身去挤到他颈窝间死死抓着他,把眼泪全蹭到他身上。 两人正面相对,姜铭总会忍不住凑过来亲我,把我亲得险些呼吸不上来,眼睛红彤彤的哭得像只被期付坏了的兔子,软绵绵地张开嘴咬他的喉咙。 姜铭知道,我已经没什么力气发脾气,于是任由我到处磨牙,口水胡乱流到他的脖子上,边舔边咬,姜铭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他心底的怒火逐渐被冲淡了许多,胯间昂扬的杏器依旧精神的很,两人赤身倮体地冲澡,姜铭怎么可能忍得住不乱摸,特别替我清洗掉胸脯上的京液时,他趁机捉着乃子柔搓了好久,把奶头揪的又红又翘,他还指责这对乃子太小。 他说小,回到床上的时候却吃得好用力,乃子被他嘬肿了,汝柔胀疼,我推着他的脑袋哼哼着让他轻点。 “好疼……” 他先前明明玩过一次,在窗边的时候,他掐着乃子草我,也不管我受不受得了,做得好凶,越哭做得越狠,到最后只能忍着小声抽泣,还要听他说那些嘲讽我的话。 “为什么要这样子……”我委屈道,“我又没有骗你……” 其实到这时候几乎出于本能,解释也并非希望对方理解,更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迷迷糊糊的几句话,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委屈,小乃子上布满了属于他的口涎,亮晶晶的汝头像一颗红肿的樱桃,透着水光。 说着,我开始哭了起来,姜铭不知道我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剩余的那点脾气彻底被我磨没了。 “为什么这样的原因你不是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