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姜铭变得很奇怪,说些奇怪的话,问些奇怪的问题,让我完全回答不上来。 他挨得实在太近,嘴唇快要贴到我的脖子上,似有若无地触盆,像是羽毛轻扫而过,抓心挠肝的痒。 “苏悦……某些时候……连我自己都看不清,你究竟是不是装的?”他扣住我的后颈,手指慢慢收拢,手背上的青筋交错,让我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我仰起头颅盯着天花板,眉头蹙得更深了,我感受到对方隐忍到极致的情绪,巴不得掐死我才好,可似乎又舍不得…… “我看了那天的监控……”他咬着我的耳垂,眼神阴鸷,“需要我仔细给你描述一遍吗?” 我瞳孔紧缩,震惊道:“你看了监控?” 我大脑霎时一片空白,那间实验室的监控上校明明叫人给关了,姜铭为什么会看见? “怎么?很惊讶?”他冷冷道,“我担心你才坚持要查看监控,我居然还说过自己会承担后果这样的蠢话,结果呢?” 姜铭扯了扯嘴角:“搞的挺激烈?” 他不爽道:“耍我很好玩吗苏悦?” 这下我彻底明白姜铭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他现在肯定认为我对他解释的那些话,都是为了欺骗他编造的谎言。 第76章 他把我抵在窗边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双腿颤抖得快跪下了,两只手搭在窗边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坚挺的东西,是怎么从后面插进去的。 我望着深夜窗外群星璀璨的风景,根本无暇欣赏,嘴里哼出的话带着哀求,好不可怜。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 “你想在哪?”他问。 我咬牙道:“会,会被人看见的......” 姜铭摁住我搭在玻璃窗边的手,将我整个人笼罩在狭窄的空间里,他故意用力顶胯撞我,炽热的杏器捅入湿漉漉的花学,撞得我眼泪簌簌往下掉。 “哭什么?”他轻慢道,“你不是最擅长做这种事?” 实际上,刚才两人在床上已经做过一回,当时姜铭忽然撕掉我的衣服把我压到床上,强行打开我的身体,毫无前戏地捅了进来。 就算身体再怎么适应杏爱,面对突如其来的侵饭依旧会感到疼痛,我的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大腿抖的厉害,整个人十分抗拒地抵着他的胸口,一直在说好疼。 姜铭凌冽的目光像锋利的刀刃刮在我身上,他吻我的时候恨不得把我直接撕碎才好,熊熊燃烧的怒火,如同海啸一般将我湮没,跟齐蚺略带情调的野蛮相比,姜铭的做法纯属个人发泄。 “姜铭,你不要这个样子……好疼……”情急之下我喊了他的名字,希望能唤醒一点他的理智,“你,你还没痊愈……不要……唔……” 可惜失败了,姜铭完全冷静不下来,他死死扣着我疯狂啃咬我的嘴唇,脖子,肩颈,在上边咬出一圈圈深色的牙印,我拼命挣扎地想逃走,却被他一把拽住小腿,重新扯了回去。 发热的杏器猝不及防插进雌穴里,几乎把我盯死在床上,直到穴道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疼痛稍微得到缓解,抵抗的声音都变了调。 姜铭把我的腿折成了极为放荡的姿势,本能地交够,反复抽查了百来下,做得又凶又狠,把精水一滴不落地社进我肚子里,射完他还握着柔棒挨着红肿的肥鲍蹭了蹭,把上边的京液擦进穴道里,脸上则冷冰冰地看着肌肉痉孪地小学抽搐地吐了好多白色液体。 这是他第一次社精,我被他弄得几乎麻木。 所以换到窗户边时,我才会委屈得想哭,我一边担心外面会不会有人看见,心底又恐惧他越发过分的行为,如同刑具一样的杏器,把我的肚子活生生顶出肉冠的形状,撑得我舌头都吐了出来,害怕的要命。 一直以来我习惯了姜铭温和的样子,而此刻他眼底的冷冽,让我感到格外陌生,就好像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 他从身后掐住我的脸颊,使得我眼眶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