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脸贴近程然的脸,低声问:“你怕什么?” “怕我吃了你吗?” 梁渡远的鼻尖似乎擦过程然的鼻尖,气息交错,分不清彼此,他闻到梁渡远身上木质淡香的味道,幽幽萦绕着他。 程然绷紧了后背,非常害怕梁渡远亲过来。 只要稍微一偏脸,那薄薄的两瓣唇就会精准落在—— 程然提着那颗命悬一线岌岌可危的心脏,屏住呼吸说:“哥,这是在家里......” “在家,然后呢?”梁渡远不明白问:“怎么了?” 凑这么近真的合适吗?万一被看见了怎么办? 就算他们之间没发生什么,就算他们只是正常交流,但这种姿势,这种距离,很难不让人误会啊。 程然紧张地舔了一下嘴唇,这是他无意识的动作,可却吸引梁渡远的视线。 灼热如有温度般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仿佛下一秒就会精准地噙住他的嘴唇。 “......” 程然将嘴唇抿成直线,推开梁渡远说:“你离我太近了。” “我不习惯这样。” 梁渡远却问:“是不习惯,还是怕被人看见?” 程然撇开脸丢下一句“不习惯”,猫儿似的溜走了。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们 程然蹬蹬蹬跑到楼下,恰好和刚回来的秦妍迎面撞见,秦妍惊讶问:“脸怎么这么红?” “啊。”程然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说:“可、可能有点热吧。” “热吗?”刚下过一场暴雨,理应不该感到热,秦妍上下扫了眼程然的穿着,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然:“我回来有一会儿了。” 秦妍:“是你哥接你回来的吗。” “嗯。” 秦妍往楼上走去,程然长松了口气,还好他跑下来了,不然就要被秦妍撞见那一幕了。 晚饭期间,秦妍和徐姨都知道了程然搬新的工作室,并且得知之前的工作室遭人而已破坏,损失惨重。 这么重要的事情,程然从头至尾都没跟她们提过,直到解决了,程然才说出来。 秦妍不满说了程然两句,跟他说发生了什么事要跟家里人说,不要怕麻烦。 程然卖乖,嗯嗯点头,给秦妍夹了好几块糖醋排骨,瞄了眼慢条斯理吃饭的梁渡远说:“其实我跟哥哥说了,这还是哥哥帮我解决的。” “那还行。”清楚程然和梁渡远最亲,有梁渡远帮衬,秦妍就放心多了。 半夜,程然有些口渴,出门倒水,看见独自在阳台外面吹冷风的男人背影。 刚下过暴雨,必然不可能是闲情雅致地观星赏月,天边黑漆漆犹如黑板,黑布隆冬,什么也瞧不见。 程然探头探脑靠近,梁渡远坐在矮人沙发上,小桌子摆了瓶酒,指尖夹着一点猩红。 烟雾缭绕之中,程然问:“哥哥,你这是在喝酒吗?” 梁渡远转头看他,很快捻灭手里的烟头,从头到脚扫过程然的睡衣,问:“要不要陪我喝两杯?” 程然现在看到酒还有点后怕,主要喝酒太误事了,一喝醉就断片,断片就什么都不记得,他至今也不清楚有没有被梁渡远亲。 但程然的确有点口渴,视线在酒瓶停顿须臾,说:“我就喝一点点。” 梁渡远往空酒杯里面倒了一点,递给程然,程然可不敢贪杯,小口地啄。 辛辣的酒水漫过喉咙口,火烧火燎般灼热了五脏六腑,冷风拂过倮露在外的肌肤,却又是凉飕飕的。 冷热交替之下,程然缩了缩脖子,注意到被捻灭的烟头,他还没看过梁渡远吸烟,以为他从来不碰呢。 程然问:“哥,你怎么突然在阳台喝酒?” 不冷吗? 梁渡远注视着他说:“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程然追问,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闪动着好奇的光。 梁渡远忽然笑了说:“在想以前的事情。” 想以前的事情...... 这就涉及到了程然的记忆盲区,程然停顿须臾,问:“能跟我说说吗?” 实在是他也想知道过去的事情。 梁渡远正在给自己倒酒,听到程然的话,动作一顿,问:“你想知道?” 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