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满是愧疚地守着手机,等程然回复信息,结果可好,程然在酒吧逍遥快活还差点中了别人的计。 只要闭上眼睛,他的眼前就浮现酒吧后门的那一幕,中年男人揽着程然的肩膀,将人往巷子深处带。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掏初房卡解锁,梁渡远拉程然进入浴室,打开花洒。 冷水淋头,从上到下浇着程然的身体,来不及适应水温的程然哆嗦了几下。 很快,头发被水淋湿,衣服湿哒哒黏在身上,成为落汤鸡。程然眼皮都睁不开,像做错事的小孩,可怜兮兮喊:“哥哥......” 梁渡远动作一顿,给程然调了一个温凉但又不至于冰人的温度,说:“这个时候喊哥哥有什么用?” 外套早在进门的那一刻就甩掉了,此时的程然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被水浸湿以后,布料几乎透明,就连颤颤巍巍li起来的小玩意儿,也一清二楚。 梁渡远扫了一眼后不敢再看,撇开视线说:“自己解决。” 说完,他生怕在浴室里面多待一秒似的,匆匆退出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响起,梁渡远出来以后,哪儿也没去,就站在门口。 水声之下,似乎有什么其他动静,但又似乎是他的错觉。 他来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试图缓解那急躁和烦闷的情绪,但作用不大。 事后,给家里人打了一通电话,说在酒吧遇到程然,发现程然喝醉了,于是把程然带到自己这边来,让秦妍不要担心。 电话挂断,梁渡远继续在客厅踱步,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遍,又走到浴室外面,迟迟不敢抬眼的他,纠结了好一番功夫,才看向磨砂的玻璃门。 一片空白。 按道理,应该能看到朦胧的身影,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到。 情况似乎不太妙,梁渡远喊了一声:“然然?” “......” “还好吗?” 回应他的只有水声。 梁渡远沉默半分钟后说:“我进来了?” 是他实在放心不下,担心程然在里面出现什么意外,绝对不是其他什么原因。 梁渡远缓缓推开门,水汽弥漫的浴室内,花洒下不见人影。 程然还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蜷缩着坐在浴缸里,裤子半褪,手忙乱忙乱,发出小声呜咽。 他反应慢了几拍,望向闯入的男人,不那么清醒的眼神聚焦,眼睛里水波流转,眼尾湿红,委屈地咬着唇瓣,将哭未哭。 梁渡远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猝不及防被什么射中,一箭刺穿了他所有的防护,他轻轻叹声气,关掉淋浴的花洒,往浴缸里面放热水。 “把衣服脱了。”梁渡远亲自上手,用哄小孩的语气,放软声音说:“抬手。” 程然乖乖举起手,先是上衣,再是裤子。 赤条条的白皙身子。 明明这不是梁渡远头一回看程然的身体了,在程然昏迷期间,都是他给程然擦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他没有看到过的。 但短短几个月,再看到这副身躯,他竟然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梁渡远眼皮低垂,注视着泡在水里的程然,不敢碰他。 此时此刻的程然,行为举止完全依靠本能驱动。他无所谓梁渡远的存在,本能地,抚卫那个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男人黑沉沉黏稠的视线落在程然的tui间。 他看着程然动作,许久后,视线才慢慢上移。 程然身体前倾,微弓着背,蝴蝶骨若隐若现,两tui紧夹,来回重复那一个动作。 豆腐白的肌肤透着红潮,程然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粉嫩的嘴唇稍张开,偶尔掠出点声音。 梁渡远咬着自己的舌头,让疼痛保持最后一点清醒和理智。 任何一点声音都在搔挠着他紧绷的神经。 程然痛苦,梁渡远也很痛苦。 这漫长、没完没了的啜泣,不知何时才能停止。 身体的燥热难以忍受,程然很是急切,可总不得要领,不小心给自己弄疼了,会忍不住掉几滴泪珠。 似乎是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