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摔跤,又被梁渡远掐着腰扶稳。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om 梁渡远将程然按在酒吧的侧墙上,充满了戾气问:“谁带你来这儿的?” 程然脑袋懵懵,好半晌,才意识到声音的主人是谁,眨眨眼,但又难以看清对方的面容,他凑近了打量问:“哥?” “是你吗?” 梁渡远深吸一口气,然而怒火难平,“你真是好样的,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跑来这种地方喝酒,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要不是我恰好遇见,你就要被人带走了知道吗!!!” 如果程然脑袋清醒的话,此时必然会畏畏缩缩向梁渡远道歉认错。 可他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无暇去思考差点酿成的悲惨遭遇,他只知道,梁渡远按得他很疼! 梁渡远死命按着他的肩膀,那力气仿佛要将他活生生嵌入石墙中,他的后背被坚硬的墙膈得生疼,程然皱着眉,推梁渡远的手臂说:“你弄疼我了。” 疼? 程然当然要知道疼。 但凡他再晚几分钟出现,或者错过那个瞬间没有注意到,那程然遭受的疼痛只会比现在更为剧烈,痛不欲生。 这是多么危险多么恐怖的一件事,程然差一点就要被肮脏下流的中年人撕碎。 梁渡远阖眸一瞬,将眼底发了红的愠怒强硬地镇压下来。 程然还在捶打梁渡远的手臂,说:“你松开我。” “我疼......” 然而他愈挣扎,梁渡远的禁固愈发厉害。 “你疼?你有什么疼的?你比我更疼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出了事!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在家待着不好吗?为什么要跑来这种地方喝酒,你知道——” “啪——!” 程然甩了梁渡远清脆的一巴掌。 刹那间,万籁俱静,时间仿佛在那一秒被按下暂停键。 程然的力气不轻不重,但恰好让梁渡远的脑袋“嗡”地,一片空白。 如果说梁渡远有错,那就是他不该跟喝醉酒的家伙讲道理。 程然没法体贴地换位思考,对梁渡远的心情感同身受,他只知道自己又被梁渡远凶了,是的,又被梁渡远凶了。 程然委屈问:“你为什么要凶我?” “不就是喝了酒吗?你又凶我。” “我也没想给你添麻烦啊,是你自己跑出来的,为什么要凶我啊......” 程然越说越委屈,声音颤抖,像是快要哭了说:“你就知道怪我,什么都怪我,我到底做什么了啊?你不想摊上我这个麻烦,就离我远一点啊。” “......” “做哥哥难道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吊我......我就这么好期付吗呜呜......” 程然语无伦次地哭诉,上句话和下句话的衔接毫无逻辑。 但就这样,梁渡远胸中的愠怒被程然的眼泪一点点扑熄。 他撤掉手臂的力气,程然脱力般靠墙滑落,蹲在地上小声啜泣。 梁渡远彻底没脾气了,他蹲下身,抹掉程然的眼泪说:“我的错,我不该凶你。” 程然也只不过是个受害者,又有什么错呢? “你离我远一点,我不要看见你......”程然闹脾气猛地推开梁渡远。 梁渡远没防备,一屁股跌落,程然站起身,扶着墙壁软着腿往前走。 梁渡远很轻松地站起身追上程然,伸出手臂横在程然面前,问:“要去哪儿?” “不要你管。”程然转身,梁渡远又伸出一条手臂横在他面前。 彻底将程然圈在怀中小方块的世界里。 梁渡远低声哄着人说:“我不凶你了,你理理我。” “我不......” 程然埋头推梁渡远,可他的力气和梁渡远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力气堪比挠痒痒。 “你挡着我了。” 程然对此不满,左右推不动,低头看见梁渡远手臂下面的空挡,猫着腰钻了出去。 可下一瞬,程然脚步踉跄,没稳住身形往前一扑。 梁渡远眼疾手快捞住他的腰,问:“怎么了?” 程然:“我好热......” 程然说要去上厕所,人去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