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味浓了一点。 他抓着江野的外套闻了闻,那本来就淡的味道已经被花香掩盖了。 方樟也看出不对了,“这不像是你会买的衣服啊,人模人样的。” 方一槐说:“是江野的。” “看起来挺贵的啊,”方樟感慨道,“真有钱。” 方一槐也觉得江野应该挺有钱,这么有钱还来抢他的工作,就那么喜欢当保安吗? 虽然他已经跟踪过江野好几次,可还是对江野一点儿都不了解,每次跟踪到一半,他的两轮电动就追不上江野的四轮跑车了。 从酒店回去的路上,他开着电动车,对坐在后座的方樟说:“我也要他那种车。” 这样就能追上江野了。 方樟:“我也要,你也帮我买一辆。” 方一槐呆了呆,说:“可我没钱。” “你还知道没钱,”方樟骂道,“我像有钱的吗?我点个外卖都要到处凑优惠券!” 方一槐顿时想起了每天的外卖盒,“手机说,吃太多塑料有毒。” 方樟:“那以后你做饭。” 方一槐沉默了一下,说:“那还是毒死吧。” 方樟点点头,“思想觉悟很高嘛......” 买不起跑车的方一槐只能继续开着电动车去跟踪江野,运气好的时候能追得远一点,可追得电动车都没电了也没不知道江野要去哪儿,只留他自己跟走不动的电动车停在路边,不知所措。 最后只好叫方樟去把他和车一起拖回来。 方一槐怀疑江野是故意的。 他有点生气,在日记写道:“再乱走就许愿他找不到回家的路。” “然后车轮子都坏掉。” 本来还想写江野露宿荒郊野岭,拿着个破碗痛哭流涕,又觉得不太好,还是划掉了。 可即使方一槐在日记里写了那么多,江野的车还是好好的,没有坏掉。 追不上的方一槐又开始想,能不能去搭江野的车,反正他的车那么宽敞,顺便还能看看江野每天下班后到底去干什么了。 他最近总在下班后,身上这儿疼,那儿痛的,他都怀疑是不是江野惹到了人,每天下班后就被人拖去打。 方一槐十分担心---毕竟现在江野的身体可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 他想了又想,终于在这天中午吃完饭后,大着胆子去找江野。 可他走到监控室外,透过窗户,却看见江野靠着沙发睡着了。 他抱着双臂,微微歪着头,看起来好像有点累。 方一槐眼睛一亮。 他早就想趁着江野睡着的时候去摸他了,只是江野在公司一直没有睡午觉的习惯,方一槐也就没找到机会。 没想到今天江野竟然睡着了。 方一槐开心不已,偷偷推开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他在沙发边停下,听见江野均匀的呼吸声,胆子又大了一点。 方一槐的目光落在江野脸上。 上次摸他鼻子,江野没什么变化,那就不是这儿了。 那会是哪里? 方一槐弯下腰,缓缓伸出手,指腹划过江野的嘴唇,又一点点往下移,从下巴到凸起的喉结......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方一槐又觉得有点热了,就像嗅到江野喝酒的那个晚上。 可江野还是没什么变化。 也不对,有变化的---方一槐低着头仔细看了看,沙发上的人胸膛起伏好像更明显了。 方一槐顿了顿,抬起头来。 江野睁着眼,沉默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只听江野没什么情绪地说:“报警抓你。” 方一槐一怔。 他刚变成人,还没遇到方樟之前,听到最多的就是“报警”。 因为他怪异的行为,引来很多的不解和厌恶,不少人说要报警,叫警察来抓他。 他那时总在逃跑。 可他现在不想跑。 他小声跟江野说:“不要报警。” 江野还是没什么表情地看他,“那你求我。” 方一槐没有太多常识的脑子顿时开始搜索,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