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见过,我倾向于他对他做过记忆上的处理,这也是他擅长的领域。” 夏尔最后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他没有失忆的话……可以检测出来么?” “可以。因为在人的大脑里,创作的区域和经历的区域是分开的,既然他能写出那三个月的生活经历,这段信号会很大,非常好找。” “谢谢!这一点对我有非常大的帮助。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人可以骗人,但是大脑的储存区域不会骗人,如果查到存区有问题,至少,我们可以对他的这个行为产生怀疑。” “是的。”安妮开始喜欢这个人了,和他说话不费劲,“不过,这个行为需要向科学伦理监督委员会申报,而且这种检查报告也没法作为具有法律效应的证据。” “这个我明白。”夏尔对这个结果已经非常满足了,“感谢您对此付出的努力!” “不用谢,”安妮叹了一口气,“我希望能快点把他找回来……。” “这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我会的。”夏尔站起来拍了拍安妮的手背。 回去的路上,夏尔感觉到了困,几乎是才上彻,他就一头倒在靠垫上睡着了。 之后他被秘书的声音吵醒,他听到秘书在责备格雷没给他盖被子。 “好了,好了,我醒了。”他打了个哈欠爬了起来,一看表,他才睡了半个小时,但是这半个小时真的睡得很舒服,他掏初包里的一个录音笔交给格雷,“这是我刚才和副会长的谈话录音,你现在到医院去,把录音放给他听。” 格雷知道他的意思:“如果他拒绝检查,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夏尔点点头:“不要漏掉细节,啊!还有!把副会长最后那句话删掉。” “是,长官。” 夏尔才出来就被秘书塞了杯热奶。 “您别感冒了,长官。” 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啊——夏尔在心里感慨,要是个alpha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一辈子免税了……这当然是幻想,他知道自己注定情(相亲)路坎坷。 “您心情不错。” “是的,稍后准备一下给联合会的公文,尽快和他们约定检测时间。” 做了这么久的公诉人,格雷也养成了怀疑所有人的习惯,她觉得格斯·施利芬不会答应检查,但没想到对方很爽快的就同意了。 检测时间定在两天后,安妮还附带设计了几个可能用到的治疗方案。她甚至比夏尔更期待检测结果,毕竟,她有一些话,希望能再次当面对艾尔文说。 因为检测的仪器都是用实验室的大型设备临时组建的,所以检测地点被安排在了安妮.舒伯特的实验楼。为了不引起学院联合会的反感,夏尔专门安排了一辆民用轿车接送施利芬。施利芬的伤口都已经被包扎好了,他被固定在一个轮椅上,脖子以下都盖着医疗用的隔离毯。 他们同坐一辆车,但是车上他们没有交谈,直到快到的时候,夏尔才开口。 “谢谢你配合检测,如果我确实对你的情况判断失误,我会向你道歉。” 施利芬听到这话似乎是哽咽了一下。 “谢谢!” 他们一行人从实验大楼的侧门进去,安妮的一个学生把他们带进了准备进行检测的实验房间。房间和’医院’的铁房间有些像,都有一扇巨大的玻璃墙将实验区和操作台隔开,只是这里的灯光更温和,四周的环境也更正常。 格雷开始固定施利芬的轮椅,并检查安全设备,安妮则在准备稍后检测用的各种皮肤贴片。 “等等,”伽林表示质疑,“一会儿得让安妮亲自接触嫌疑人?” “这点你可以放心,他态度非常配合,”夏尔安抚道,“而且就算不配合,他也没法挣脱束傅设备。” 就算是alpha也不可能挣脱碳钢手铐。 伽林对这个安排表示认可。 一切准备就绪,检测就要开始了,也许是因为结果太过重要,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您好,我是安妮.舒伯特,今天我负责为您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