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了。” “可你现在就要死了,”施利芬指了指他红肿的脚,“你已经理解了一切,但你还是在为死亡焦躁恐惧。就像我试图心平气和的理解你说的一切,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关心那台可以帮助我逃生的机甲一样。” “……” “虽然说出来会让人难以置信,”施利芬换了个轻松的语气,“我看不懂那些符号,但我明白了你的部分意思,我只想问个问题——对死亡,你了解多少?也许这方面的知识,我了解得更多。”施利芬笑了一下,“死亡不是消失,不是毁灭,甚至不是一瞬间的事,死亡是痛苦,悔恨,恋恋不舍。如果我们像古地球人那样情感丰富的话,死亡可以被比作一场不可挽回的离别,可惜现在的你我已经理解不了离别了,也许比作你溃烂的腿来得更恰当。”说完这话,施利芬蹲下来,继续把剩下的绷带绑了上去。 艾尔文再次看向自己的腿,他只能看到膝盖,就好像腿从那里截断了一般,施利芬和他之间的对白让他想起了普朗克,他不知道自己在他眼中是不是一截烂腿,但他的确他把他当做一截烂掉的器官理所当然的扔掉了。 普朗克,你理解过死亡么? 我理解过死亡么? “……”他抬起头来,“给我喝口酒,我想喝口酒。”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施利芬拒绝了艾尔文的请求,他表示医疗酒精现在是贵重物资,不能任他这样挥霍。 “您刚才的话题让他恐惧。”伊文(古董机器人)感知气氛微妙,所以它向艾尔文表达了自己的判断。 这话让施利芬路过它的时候又踢了它一脚。 这颗小星球也有夜晚的概念,这些日子里施利芬逐渐习惯了作息时间,他现在想去睡了,他的确不喜欢这种疯狂的话题。 “如果他突然发病,就过来敲我的门。”施利芬冲伊文撂下了句话就回他的房间了。 主控制室安静了下来,艾尔文松了一口气。说了刚才那些话后他感到了一丝轻松,就好像是一个秘密终于被他分享出来了一样。 他并不知道当年注入他身体的药剂是怎样的成分,但似乎没有对他的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五十年的“冰冻”其实……说起来,带来的更多的是身体上的不适……如果他是健康的,可以自由行动的状态,他可能也不会反常到对一个陌生人说那么多。 更何况还是个alpha…… 不论是文质彬彬的普朗克,还是这个活蹦乱跳的施利芬,本质都是一样的。 如果你不能再给对方带来利益了,那对方就该……对吧?艾尔文对自己微微笑了一下……这就是alpha…… 施利芬并不知道艾尔文对他是这样一个看法,他这两天一改前几日的紧张,一躺到床上就呼呼大睡去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门被砰砰砰的敲响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是伊文,倒不是艾尔文发病了,是因为又地震了。 墙上的灰落了他一脸。 “呸呸呸。” “施利芬先生,暖气系统报警了,在修好前请注意保暖,房间的温度最低会降到摄氏两度。” 施利芬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但是房间的温度果然开始急速下降,他只好爬起来穿上了作战外套。 “古董,修好了么?”他朝门外喊。 “还没有,如果觉得冷可以出来,外面的暖气是好的。”回答他的是艾尔文。 又等了一会儿,温度确实变得更低了,这个小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垫什么都没有,施利芬只好拉紧他的外套拉链走了出来。 控制室还是温暖的,施利芬舒展了一下身体,他看到主控屏的字符变成了这座天文监控站的水电工程图,他所在的房间现在标示为故障,可能是地震把设备震坏了。 “伊文在修。” “那个古董能把这里修好?”施利芬表示怀疑。 “它在这里工作了很多年了,我以前在这里的时候也不可能自己去维护设备啊。” 言之有理,不过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