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面出事了。” 楼阁上层突然传来那么响亮的一声爆炸,临祈在下面听得清清楚楚,心脏也随着这声巨响猛地跳动了一下。 本就摇摆不定的心境,此刻也变得更加焦急难耐。 他蹙眉,“这种感觉很压抑,不像是寻常的灵力爆炸。” 【不行,不能出去!】 看出了他想要做什么,小八背靠着遮挡的柜子,展开双手牢牢堵在出口前, 【正因因为这不像寻常的灵力爆炸,所以才不能出去。】 【而且您不觉得巧合吗?我们才刚躲起来,楼上就出事了,试想一下,若是我们没撤走,又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临祈沉默了。 “.......可我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对。” 小八说的都是事实,可作为一个人,内心的良知让他无法对眼前的情况视而不见。道理他也都懂,但冷眼旁观,眼睁睁看着熟悉的人遇难,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系统不能违逆宿主的选择,小八眼见劝说不动,只能放弃,在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转着圈,却又无计可施。 “试试吧,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的。” 临祈深吸一口气,尽量将动静收敛至最小,试探着去挪动挡在面前的柜子。 才刚挪开一条缝隙,黑兔子便迫不及待挤了进来。 见到郁傲天,临祈只愣怔了一下,便很快反应了过来,压低声音急问: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当然是一路闻着你的味道找来的,”帮着小八将出口缝隙重新堵严后,郁傲天与他大眼瞪小眼, “本兔嗅觉可好了,之前你抱过我,我就顺便把你的味道记住了。” 言罢,又不知想到了什么,一爪子拍在临祈身上,神情严肃: “对了,你也听到那道爆炸声了吧?” “楚陆和苏景找来了,三皇子也已经和他们对上了,趁着暂时没被发现,咱们得赶紧想想办法!” 郁傲天道,“而且,不止是他们两个,这里还有其他邪修的气息,是本兔从未闻到过的味道。” 【要不,试试道侣金印吧,】小八在旁悄声提醒,【长赢宗内部出现邪修,长赢宗的人总得派人回来顾后。】 临祈点头,依言撩开衣袖,露出手腕上的道侣金印。 万幸中的万幸,印济上仍泛着微光,尚未断绝与外界的联系。 他敛神,指尖聚起一缕青色灵力。 一个呼吸后,印济的颜色逐渐加深,熟悉的平静男声从印济里传了出来,同时伴随着他执剑刺入别人躯体时的沉闷声响: “何事?” 线下情况紧急,倘若郁傲天没有判断错,暗处应该还有别的邪修在对他们虎视眈眈,临祈只能长话短说: “你听我说,长赢宗内出事了,有邪修入侵,曾弦之他们现在很危险。” 他焦急问道:“你现在能和长赢宗主说上话吗?” 边界,站在荒芜的沙漠之中,祁沧尘抬眸,目光扫过面前足有上百人的邪修阵队,又落定在正远处忙着维持阵法的方枢身上。 他迟疑片刻,随手拔出捅在某个邪修心口上的折光剑,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可以去试试。” 见他这边忽然停止了防守,转而改为强攻,站在不远处忙着抵御其他邪修的沐雅不明所以,扬声急问道: “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改变战术了?!” “嗯,”祁沧尘紧握着折光剑,食指轻按太阳穴,同她和另一人传音解释道, “长赢宗内出事了,是邪修。” 两个呼吸后,郁淮赐掌心里凝结着一团翻涌魔气,也闻讯赶了过来。 他毫不犹豫: “魔族人可将自己的身形拟化成魔气,我去同那老头传话,你们掩护我。” 郁淮赐想得很简单,虽然他觊觎了折光剑主的道侣,但在统一的敌人和共同的安危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能暂时和解的。 他是这样想的,至于祁沧尘的意见.......额,那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