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飞霜不是我们林家的人,只是娘和旧夫留下的种。她留下的孩子又能有多无瑕,不过也是个小野种罢了!” “青云密卷本该是我的,你们凭什么.......” 话未说完,他的脚下便蓦地浮现出一道由邪气凝成的传送阵。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里传出,却并不是楚陆的声音: “只有蠢货,才会在大势所去时狗急跳墙。” “我要是你,便会在他们防备最薄弱的时候卷土重来,而不是在这里歇斯底里。” 说完,便将林惜雪强行救走了。 在那令人窒息的威压震慑下,周围已是废墟一片,残垣断壁随处可见。 临祈扶着负伤的祁沧尘靠坐在其中一隅,虽是狼狈的,却并没有被林惜雪临走前的那番狂话所影响。 尚且不知他为何要对青云秘卷如此执着,但临祈心里非常清楚,青云秘卷本就是林夫人所为,而自己也并非原身。 林惜雪的嘲讽之言,除了只能自己气自己外,对他本人根本毫无杀伤力。 正因如此,临祈对祁沧尘的做法大为不解: “好端端的,你捂我耳朵干什么?” 祁沧尘的伤口依旧在往外淌血,丹田肺腑也受到了不小损伤,可尽管如此,回答时也无半分敷衍。 “牲畜之言,慎听,会误导你自己。” 第179章 我没有发烧 由于负伤,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让人不凑近根本无法听清。 临祈只能把身子偏过去,跟他面对面:“你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那我再说一遍。” 祁沧尘没有半分不耐,复述途中,目光偶然间落在他肩上伤口处。 林惜雪在他肩上留下的那道伤口并不深,可不知何故,此刻仍然血流不止,而且临祈好像已经麻木了,直至现在都未曾察觉。 祁沧尘心下起疑,摁下临祈的脑袋去观察他肩上伤势,直至这时才猛然发现—— 那根控制着他的银线虽已斩断,可末端仍然深埋在血肉之中。 不仅如此,银线似乎还未完全失去控制,依旧在微微扭东着,驱使它继续往更深处刺入。 注意到他神色有恙,临祈抬起脑袋,不明所以: “怎么了?是伤口太疼了吗?” 祁沧尘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只将临祈抱得更紧了些,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将他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两指精准捏住那银线的尾端,声音低低的: “可能会有点痛,但你要忍住。” 临祈又摸不着头脑了。 不解的疑问话语还未说出,下一秒,肩后突然传来一股剧烈撕扯感。 这股剧痛如此强烈,任他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双眼就已经因为惊愕而瞪得浑圆。 疼痛迅速传遍全身,临祈疼得几欲失声,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下意识做出推搡的反抗动作,却毫无用处。 一个呼吸后,一根浸满鲜血的银线被祁沧尘生硬拽出。 银线似有生命,被丢掷地面时还在竭力挣扎,直到时逢城主施法降下一道火雷,它才彻底失去生机。 亲眼看着那根银线从自己身体里剥离而出,临祈倒吸一口凉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抬起头,目光与祁沧尘交汇,却在这时才惊讶发现,祁沧尘已经看了他很久了。 那双淡漠的、平静无波澜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心疼。 “这银线是死物,应该是林惜雪还没有放弃,刻意操控所致。” 时逢城主走上前,观察片刻给出答案道。 继她话毕,同一时刻,连峭宗主也带着几个医修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你们俩别乱动了,浑身都是血,赶紧让医修们看看,再回客房躺两天去!” ---------- 身陷黑潮幻化而成的迷宫里,不止临祈和祁沧尘,很多修士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但无疑,祁沧尘是伤得最重的。 客房内,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和染血纱布被侍从们从内带出,由几个医修诊治着,时逢城主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