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要了遍水就先上去了。事后褪去衣物,独自泡在水里,紧闭双眸,想将下午的所见所闻尽数逐出脑海。 没泡多久,小八就从神识里钻了出来,贴着他的脸颊安慰: 【宿主大大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适应是无可避免的。人在修真界,以后要见的尸梯肯定更多,自我调理一下,以后见多了就不怕啦。】 小八说得现实,可遇到这种情况,本就该以现实的规则面对。是自己适应环境,而不是环境适应自己。 这个道理,临祈自然晓得,应了一声,摸了摸它的脑袋,眉头稍展: “不用担心我了,祁沧尘还在楼下呢,你回神识休息去吧,等有任务发布再出来。” 【都听宿主大大的。】临危受命,小八严肃点头。 客房内未点烛火,它走后,临祈穿好衣服,摸着黑躺到床榻上,念着睡一觉就能翻篇忘事的想法,想让自己强制睡着。 奈何,还未躺多久时间,客房的门便被人从外推开。 祁沧尘走进来,一个御火术点燃屋内烛灯,未发一言坐到床榻边,显然已从沐雅那边得知了事情始末。 他淡声问道:“怎么不点烛火?” “不想点,”临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觉点什么烛火,亮眼睛。” 祁沧尘稍作停顿,刚刚燃起的烛火尚未燃烧多久,便又被他熄灭。 见临祈仍然没个表态,也没有要和自己谈话的意思,有些沉不住气,闷声开口:“已经丑时了。” 古人就是古人,凌晨一点都说得那么文纠纠。 临祈偏过头小声嘀咕,还以为他是在因为晚归的事心有不满,坐起身来解释: “我不是故意忘记时间的,仙盟司的人拦着我们问话了两个时辰,但凡中途有一点能走的机会,我早就溜回来找你了。” “你要是因为这件事在生气,那还是多生气一会儿吧,等天亮了我再哄你。” “可是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担心你。”祁沧尘道,声音平静温和,没有丝毫怒意。 而后,垂下眼睑,抓着他的手探入自己衣襟,又在临祈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视下,俯身至他耳畔,声音放得很轻: “还有,生辰快乐。” 一切都来得突然,快到临祈都没反应过来,愣愣被祁沧尘握着手,指腹触及到对方胸膛时,错愕瞪大双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自己都忘了的生辰,对方却记得清清楚楚。 意识到是自己错怪了人,他赶忙将手抽回,磕磕绊绊解释: “我......不是,对不起,是我错怪你......” “不要道歉,”愧疚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祁沧尘打断,“我还没有在别人过生辰时挟着对方道歉的习惯。” “你若真觉得愧疚,等生辰过了再提也不迟。我也可以像你说的那样,多生气一会儿,等你专门挑时间来哄我。” 都说长嘴能避免平日99%的争吵,可换在祁沧尘身上,临祈巴不得他从没长过嘴。 太直白了,直白到有些尴尬,误会解除后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小鸡啄米地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破这份单向的尴尬场面,只得充当一回缩头乌龟,身体后仰躺回榻上,扯住被褥往脸上一盖: “不理你,我要睡觉了。” 被窝还没捂暖和,就被祁沧尘掀开被子拉了起来,态度较真: “生辰礼,你还没要。” 临祈一怔,面露疑惑之色:“什么生辰礼,我不是说了我不要吗?” 说完这句,顶不住祁沧尘的哀怨眼神,只得硬着头皮回想。 想起来后又是久久一愣,危机感满满地往后退,自己都不敢相信: “那时候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会......真打算出卖色相让我摸吧?” 做反派的态度呢,贞操呢,就这么老实的任他手拿把掐?! “你是开玩笑,可我当真了,”祁沧尘冷脸侧过去,执拗扣住临祈的手,表面一如往常冷淡,说出的话却目的性满满, “都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