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着另一边。 自打下楼后,临祈就一直在跟宋清明和沐雅聊天。 许是聊到了什么兴趣相投的话题,脸上挂着笑,双眸亦是明亮,时不时附和两句,一看就晓得很高兴。 这些情绪,他不是没再临祈脸上见到过,平常只觉得对方开朗,如今处在一旁以局外人的身份观看,这份耀眼却显得有些刺眼酸涩。 看了一会儿,又收回眼神,还没端坐几秒,就被旁边的曾弦之发觉不对,阴阳怪气虽迟但到。 他解开隔音结界,起身装模作样地挥手扇风:“唉,不聊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回去透透气。” “某些人的酸味太重了,口是心非的,现在感觉到不对劲了吧,我都看不下去。” 言罢,远远和临祈打了个招呼道别,摇着墨扇回花楼了。 祁沧尘低着头坐在原位,藏在袖袍下的手捏着先前从曾弦之那要来的丹药,心中思量着该如何开口。 没想多久,肩膀忽地一沉,被搭上一只手,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来一阵痒意。 “聊完了吧?”临祈弯腰凑过来,注意到他衣袖里藏着的东西,想当然伸手去摸,“曾弦之给了你什么好玩意儿,给我瞧瞧呗。” 他拿得很顺利,祁沧尘几乎没做反抗,完全由着他来。 看着掌心里的玉色药瓶,临祈来回端详,还是没看出个好歹:“这是什么?” “补血益气的丹药,”祁沧尘出言答复,将丹药瓶塞拔开,往他手心里倒了几颗,“给你吃的。” 临祈张了张嘴,本想嘴硬说不要,又想到昨日被挟着探查身体的痛苦经历,还是选择了老实。 从对方那里得到许可后,他也不啰嗦,找掌柜要了个新茶杯,就着茶水就闷了下去,事后一摊手: “没问题了吧?” “没了,”瞧他一直拖拖拉拉待在自己身边不走,欲言又止,祁沧尘心中明了大半, “亥时前必须回来,能做到吗?” “能能能,当然能,”请求被应允,临祈赶忙点头,生怕晚一秒对方就会反悔,“那时候都凌晨了,我肯定回来,这点时间观念还是有的。” “要是有事耽搁了,反正你也能循着道侣金印来找我......记得给我留门啊!” 言罢,又一连嘱托了好几句,件件有回应后才放心,屁颠屁颠跟着早就等候在外的宋清明和沐雅溜了。 ———— 四方域,集市。 由四个世家大族共同经营,四方域不单是修真界最繁华的地段之一,更是汇聚了各种奇异珍宝,售卖的各种物品都是琳琅满目。 只有想不到,没有四方域买不到。 宋清明走在最前头,手里拿着一条长清单,兴高采烈同他们边走边说: “昨日我去找这里的当地人打听了好久,都推荐我去四方域沿河打窝钓鱼。今日天气正好,刚好够咱们三个一起去试试!” “这个的确有意思,”沐雅抱着丹棠剑,若有所思地点头, “此时正值春分,水温上升,天气也有回暖。想我前两个月饿得头晕眼花,想钓鱼都钓不到呢。” “我刚好知道有个人迹罕至、地形偏僻,有大量鱼群可以钓个爽的地方,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三人都是执行力超强的性格,说干就干,匆忙在四方域街市买好相关物品,旋即随着沐雅辗转前往四方域沿河。 他们是午时过后才离的客栈,中途又在集市走了一圈,忙忙碌碌赶到沿河地域时,已是黄昏时分。 太阳西斜,天空被染成橙红色,夕阳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如梦似幻,泛起层层涟漪。 偶有微风拂过,吹得两岸芦苇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似在低声细语。 “地势挺好的,一看就有货,”宋清明叉着腰,满意地不停审视,“这么犄角旮旯的地方,也不用担心会有人跟咱们抢货。” “我很满意,你俩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临祈捧场点头。 周围的芦苇和杂草肆意生长,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