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来装好人: “你看你这当妈的,那顶名给孩子包的,孩子爱吃什么馅包什么馅呗。 什么馅不是包,也不费劲。 这么点事儿至于犟起来没完吗?我记得小婉爱吃芹菜馅和酸菜馅的。 酸菜这时候没有,就包芹菜的吧。 咱妈给了那么多芹菜,也够了。” 乔胜利行动力十分强。 刚想明白立马倒戈,还倒戈的彻彻底底。 这让李桂兰很不适应。 脸上的问号肉眼可见大大的。 北屋门开了个小缝,两口子听了个全,陈长姝踢了一脚乔玉栋。 “哎,你爸今晚这是咋的了?” 脑子被门弓子抽了?这么反常。 “我咋知道。”乔玉栋一点危机感也没有。 他可是家里唯一的男孩! 陈长姝气的扭了他一把,伸长脖子继续听。 “芹菜里边要放辣椒。”乔玉婉继续提要求,“辣椒要不辣的,放五六根就行。” “不辣的为什么要放?” 纯折腾人。 “借辣椒的清香味儿啊。”乔玉婉理直气壮,“在大队,我奶都这么给我包。” “包,包,包,放辣椒。”乔胜利赶紧答应。 把张嘴还要说什么的李桂兰推进了南卧室,门一关。 李桂兰气的捶炕:“乔胜利,你怎么回事?” 乔胜利放好被子,钻进了被窝,“什么怎么回事? 大晚上左邻右舍都睡了,你们为了这么点小事儿吵吵嚷嚷的光彩啊?” 李桂兰最怕没面子,压低了声音: “她特意折腾我你没看出来啊?” “你怎么老把自己孩子想的那么坏?你该反思反思是不是你这个当妈的太忽视孩子了。 孩子不乐意吃白菜馅饺子都不知道。” 其实他以前也不知道。 这次回去正好乔老太叨叨时说了,他就记在了心里。 上演了一出好爸爸。 “你……”李桂兰气的瞪眼。 “行了,别你你你的了,挺大个人了,老和孩子较劲儿。 等下次回家,我问问咱娘,小婉吃芹菜的是不是爱放辣椒不就得了。 赶紧睡吧,明天早班,还得早起。 对了,你明早给小姝煮鸡蛋,别忘了带出来小婉的。” 睡什么睡,气都气死了。 李桂兰气鼓鼓的扯过被子,离乔胜利老远。 ps:不吃白菜的是我。 爱吃芹菜,三鲜,酸菜的也是我。 李桂兰狗肚子藏不住二两香油 终于安静下来,乔玉婉拿抹布擦了擦炕才睡。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其他人都上班走了,屋里就剩下乔玉婉和将军。 乔母给留了一大碗粥,一个煮鸡蛋,一个两掺的馒头。 还有一小盆土豆炖豆角。 将军抖了抖猫头:“没有我的饭。” 乔玉婉:“……” 把门从里边插上,从空间里拿出来之前剩下的一条炖油鲅鱼,一碗大米饭。 拌了拌给它吃。 自己吃完乔母给留的饭,没太吃饱,又冲了一杯麦乳精喝。 吃完刷完碗,抱着将军上外溜达。 找了个背人的地方,拎出来一只鸡,直奔公安局。 和魏定邦聊了一会,又上百货大楼逛了一圈。 买了一件浅绿色十分清新的大衣,顺手买了两块豆腐。 才溜溜达达,十分悠闲的回家。 李桂兰提着一包江米条,一瓶山楂罐头。 紧赶慢赶的往家走,离老远就看见在前面晃悠的比八九十岁老太太还慢的老闺女。 “小婉,你咋不提前回家把饭做上呢。” 本以为中午能吃现成的。 “我倒是想,可我怕把你的豆油都吃光了。 你再不乐意。“乔玉婉把豆腐塞到她怀里,“那,炖鱼放在里边。” 李桂兰先是一噎,后又纳闷:“你哪来的票买豆腐? 还有,你买衣服了?你又是哪来的布票?” 乔玉婉眼珠子转悠了一下,起了坏心眼儿。 特意不吱声。 李桂兰追问,她越问乔玉婉越不说,她越刨根问底。 不大一会儿,乔玉栋扶着陈长姝回来了。 陈长姝在面粉厂上班,和药厂离得不远。 乔玉栋每天都接她上下班。 俩人脸上的疲惫收都收不住。 陈长姝慢腾腾坐到椅子上,长舒一口气,“玉栋,给我捏捏腿,酸胀的难受。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 我今天下午就开始正式休假了。” “这算什么好消息?”乔玉栋一边捏一边说:“一般生之前半个月就该给假。 我就说你们主任故意给你穿小鞋。 你还说不是。” 陈长姝有些不自在,她又不傻,自然知道主任特意的。 可她也不知道哪里把人得罪了。 又不能开口问。 “嗐,反正假期是有固定天数的,晚休几天也晚上班。 正好能多照顾几天孩子。” 乔胜利去买粮食了,饭菜端上桌才回来。 吃饭时,乔玉栋一个劲儿的给陈长姝夹鱼,碗里都快堆不下了。 自己也连夹了两块豆腐塞嘴里,烫的斯哈的。 不得已,又吐回了自己碗里。 乔玉婉不咸不淡的瞅了他一眼:“老话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你不会吹一吹再吃? 又不是在外边吃席,也没人和你抢。 你拿出来这一出干什么?“眼皮子浅的,没眼看。 不会是怕她又吃独食吧? 陈长姝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鱼肉,动作丝毫不慢。 乔玉栋讪讪笑了两声,夹起一块鱼肉塞嘴里: “我就是不小心,盛出来有一会了,谁承想还这么烫。 那啥,妈,我记得咱家不就剩两张豆腐票了嘛? 咋今天又买豆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