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向兰和王永红醒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个十分嚣张的女人大刀阔斧,压迫感十足的坐在椅子上。 对面跪着一排犯了错的小弟。 一个个小弟吓得瑟瑟发抖,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啪嗒,啪嗒……”在极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渗人,黑暗风拉满了。 俩人都误以为闯进了什么黑色交易现场。 眼泪滚滚落下。 待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慢慢回笼,俩人脸色顿时大变。 她们被拐了!! 瞬间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俩人不停地挣扎,呜呜出声。 咦?什么声,乔玉婉回头,顿时脸皮抽了抽。 她光顾着打人过瘾了,忘记给俩小伙伴松绑了。 这活干的! 罪过。 大步上前扯开俩人嘴里的破布。 冯向兰和王永红懵逼了一瞬,大姐大居然……下一秒就嚎啕大哭起来。 眼泪鼻涕没一会就糊了一脸,哭的直打嗝,俩人明显被吓破胆了。 乔玉婉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她看见有个右手被打骨折的男的艰难的用手堵住了耳朵。 好吧,的确有些震耳欲聋。 乔玉婉解开王永红被捆绑的手,示意她和冯向兰互帮互助。 她自己则重新坐回凳子上,重新捡起大刀,继续审问。 “都给姑奶奶老实点,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 敢有一句谎话,呵,揍死你们。” 七人:“……” “呦,装哑巴,讲义气?”乔玉婉大步向前拽过姓刘的老头,叮咣又一顿捶。 看看到底是她的拳头硬,还是他们的嘴硬。 “啪!”打完老头,路过老六,乔玉婉心情不顺。 毫不客气,一个大逼斗甩过去。 老六:…… 小婉,不是他们拐卖咱们仨吗 冯向兰和王永红已经看懵了,冯向兰边哭边打着嗝问: “小,小婉,不是他们拐卖咱们仨吗?” 她真的没看明白。 “是的!”这还有什么怀疑的。 确定记忆没出错,冯向兰像个小鹌鹑,又往乔玉婉跟前凑了凑。 “你怎么醒的比我俩快这么多呢?” 她问出了七个男人心里的疑问。 “我憋着气来着,一直就没晕。”乔玉婉语气十分嘚瑟,经验好吧。 王永红咽了咽唾沫,“那,那你是怎么制服他们的? 还有,还有这里是哪儿啊?” 同样是人,她们俩比小婉差这么多吗? 小婉真是强的可怕。 “是哪儿我也不知道,至于怎么制服的?”乔玉婉歪了歪头。 “说起来话长,我也说不明白。 这样吧,我给你俩现场演示一下。 你俩也跟我学着点。“话音刚落,乔玉婉冲上去一脚将老六踹飞。 又扯着老刘的两条腿,将人拎起来,三百六十度旋转,最后往地上一丢。 在冯向兰和王永红崇拜的目光中。 剩下五人惊恐的表情下,乔玉婉将他们噼里啪啦捶了第二遍。 刚才右胳膊骨折的,这次依然还是右胳膊。 乔玉婉十分的严谨。 十分钟后,七个人被打的面目全非,脸上高低不平,颜色不一。 怕是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浑身上下就没一处不疼。 特别是老六,两次踹的都是他的小六。 呜呜,想哭,就知道一千块钱没那么好赚,这简直是个女罗刹。 乔玉婉又又坐下了,掏出小手绢擦了擦手上的血。 凶神恶煞瞪着他们,“都跪下,老实跪好,一个个交代。” 说完,乔玉婉就偏头看向冯向兰和王永红,笑得十分灿烂。 “看清楚了吗?没清楚我再演示一遍。” 冯向兰,王永红缩了缩脖子,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看,看清楚了。” 呜呜,太凶残了,突然十分庆幸怎么回事。 呸,刚下乡那阵,脑子真的被驴踢坏了。 乔玉婉十分善解人意,“没事儿,我一点都不累,没看清再演示一遍也是可以的。” 冯向兰磕磕巴巴的,“那我……是看,看清了还,还是没看清呢?” “我可以没看清?”王永红拿不准乔玉婉的意思。 俩人此时不会说任何逆言。 乔玉婉:……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七个人贩子:……!!! 连瞪人都做不到了,他们在道上混了一辈子,居然折在最看不起的小娘们手里。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七人悔的肠子都青了。 七人又气又疼,喷了血,眼前一黑,晕了。 “废物蛋子。”乔玉婉踹了离她最近的男人一脚。 今天是问不出来了,但没事儿,百分百是吴卫民,跑不了他。 乔玉婉上前一顿翻找,看俩人傻站着,无语了,“看啥呢,一起翻啊。” “……翻什么?” 这俩人以前一肚子心眼子,今天咋就蠢蠢的。 乔玉婉叹气,“翻值钱的,翻迷药,只要觉得有用就都拿走。 我们总不能白被他们绑了吧。” 冯向兰眼睛一亮,嗷嗷叫的开工了。 王永红绞着手指,怕摊上事儿,“不,不好吧?” “你随意。”乔玉婉手速不是吹的,这么一会已经翻找第四个人了。 反正这些都是战利品,谁找到算谁的。 她是觉不会分出去哒。 乔玉婉从第四个人手上摘下一块沪市手表,九成新。 满意揣进兜里。 剩下三个她不摸了,将七人手脚先绑了起来,拿起找到的手绢,挨个捂住口鼻。 冯向兰,王永红:……好熟练的样子。 乔玉婉没管傻愣愣的两人,轻轻推开门。 屋子不大,应该是临时落脚的地方,她先找了地窖。 没其他被拐者,乔玉婉放心了。 在屋里翻找起来,啧,还挺有钱,找到了两千多点。 不客气的放进空间里。 又找到一小袋馒头和一大块猪肉。 乔玉婉直接拎到车上,又把七个人贩子随手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