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 两人正在交谈着,全然没有关旁边的一孩童一鸟。 白粼粼收了收翅膀,很高傲地仰了仰头,区区一个薯饼而已。 豆豆见鸟不为所动就把薯饼拿了回来,自己乖乖地吃了。 鸟着急了。 那、那宋郁给他买的! 豆豆抬眼看鸟,又很认真地拿出来一块,这次想了想,沾了沾番茄酱,伸手递了过去。 “……” 白粼粼仍然保持战略定力,他不可能轻而易举地下去,休想抓住他。 豆豆只好自己又吃掉了。 鸟:!! 豆豆再次伸手去拿薯饼,这次只剩下一块了,她抬眼看了看鸟。 对视g。 豆豆准备放入自己嘴巴里,动作慢慢的。 白粼粼真着急了,翅膀都伸起来了。 但就在这时—— 豆豆笑了起来,唇边抿出一对梨涡,像是猜中了什么,用力地伸出来了那块完好的薯饼。 小女孩比了比口型: [你吃。] - 班主任闻言倒是有点意外,“槐河路?” “遂安这边前几年改过很多地名,是当时的区长搞什么经济发展区,合并了好几个。” 班主任说到这里拿出来了手机,边低头找联系人边问: “你确定你找的卖家给的是这个地址?什么古籍这么重要?” 宋郁点了点头,面不改色地道: “是,我有个爷爷是做研究,他缺这本书,我帮忙找找。” 宋郁小时候经常去陈开鹤家里,看过那里的书,有的就是孤本,现下正好用了名字。 他倒是也没想到这么凑巧,班主任就是遂安区的,祖父辈都在这里。 “噢,找到了。” “不过我爸的意思是槐河路现在已经不是路了,它成了……一条小巷。” 班主任抬手把位置发了过去,顺带捋了下耳边的发丝。 宋郁拿起手机看了下位置,愣了下,因为那条小道甚至没有名字,定位都是定在了旁边的一家居民楼里。 “他说零几年南市搞什么道路规划,槐河路那一块居民楼搬迁,盖工厂,后来工厂也拆了,又想着安置外来务工人员,又盖起来了居民楼。” “道路越修越窄,楼也越挤越深,那块现在成了人口流动的密集区。” 班主任蹙了蹙眉,最后还是建议道: “别去。” “这不对劲,你和那卖家的沟通记录呢?老师看看。” 宋郁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还要检查这个,不过就在这时—— 可乐翻了。 鸟不动声色踹了一脚。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班主任蹙眉把豆豆给抱起来了,鸟也被人给拿了起来了。 桌面上乱糟糟的。 此刻服务员又来上餐了,班主任只能中断了原来的谈话,开始商量着换位置。 鸟冲人眨了眨眼。 宋郁立刻反应过来了,连忙说: “老师我想好了,我不去,我跟我那个爷爷说清楚,您放心。” “但我刚刚已经吃过了,那我就先不打扰您和孩子用餐了。” 班主任本来是蹙眉教育孩子的,闻言才转过头来,再次嘱咐道: “对,和你那个长辈说清楚,没有人会用很多年前的旧地址的,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现在要走了么?真是不好意思,这孩子以前不这样的。” 班主任又低头看了下自己女儿,轻声教育道,“给哥哥道歉。” 宋郁其实刚想说不用的,但是豆豆脆生生地仰头道: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宋郁没办法,只能顺着道: “没关系的。” 就在这时服务员也找好了桌子,班主任抬手把孩子抱起来了,很温和地说了几句“手指是不是黏黏的”、“妈妈带你去洗手”之类的话。 最后回头对宋郁道: “行了,你有事就先走吧。” “老师不留你了。” 宋郁很礼貌地点了下头,但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 豆豆趴在妈妈的怀里,眼睛又黑又亮,盯着宋郁的肩头,大声地道: “坏小鸟!” 白粼粼鸟躯一震。 鸟东张西望,鸟歪头梳理羽毛,鸟低头调整站姿。 “豆豆,不可以这样说话。” 班主任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很是不赞同地道。 不过她还是关注到了小朋友的情绪不对劲,抬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耐心问: “哥哥的小鸟不可爱吗?” “怎么会是坏小鸟呢?” “告诉妈妈原因好不好?” 豆豆像个小牛犊一样顶开了妈妈的手掌,不哭不闹的,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鸟。 白粼粼还在低头看爪子,伸了伸鸟腿,噢,今天的脚环是银色的欸…… 鸟表面若无其事。 实则冷汗直冒。 但好在豆豆最后也没有说出来“可乐是鸟踹翻的”这种话,只是看到鸟回避视线后,扁了扁嘴巴,也有样学样地歪头: “哼!”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班主任见状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回头同宋郁解释了几句: “这孩子她今天闹小脾气,你不要介意。” “没事的,它在家也顽皮的。” 宋郁很自然地说出了口,后知后觉这有点像监护人的口气。 不由得怔了下。 班主任闻言笑了下,抬手护着女儿的脖颈道: “这样也好。” “看你状态好多了。” - 后面总算是出了麦当劳,鸟如释重负,但也有一丢丢的愧疚。 “……” 那、那下次请她吃薯饼吧! 鸟很认真地思考着,爪子稳稳地站着,还仰了仰头。 “问到了地址,但是现在快下午了,我们得回家。” 宋郁侧眸同鸟商量道,顺带又问了下: “还要买东西吗?” 大约二十分钟后。 库里南后座已经放满了东西,大大小小的包装袋,一层摞着一层,犹如个金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