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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雨田闻言眉毛动了动,很难说他有没有相信,不过视线倒是转到了白夜身上,摸着下巴啧啧有声:“这便是你们的道心种魔大成后‘魔种’的威力,当真是有趣。”
“可我一点也不觉得有趣。”白夜唇角向下一垂,“你不出现还好,你这一出现,我实在怀疑到底是庞斑自己发现了我的徒弟,还是你给了他启示。”
向雨田“嗤”了一声:“虽说我觉得承认此事可能会颇有意思,但是我更讨厌给别人背锅。我是察觉到这里有特殊的波动,所以才过来凑个热闹。”
也就是说白夜的确是不凑巧地让路过的庞斑感应到了身上“魔种”才会横遭此劫……宁醉本体暗自“啧”了下。向雨田大致是可信的,这人估计的确是溜达过来凑热闹——对方率先是出现在连庚那边,倒是没有直接靠近白夜和庞斑这里的“战场”。
“言归正传,你要保下他的命吗?”装作正在“附身”白夜的宁宗主指了指自向雨田现身后便一直盯着那位前任邪帝的庞斑。
向雨田最关注的却不是庞斑这个魔门后辈,而是兴致勃勃地对着白夜问道:“你还在和令东来在一起吗?他能不能也来说个话?”
白夜眼皮一跳:“他又没有学我的功法,更没有凝结‘魔种’放在我徒弟身上。”
向雨田顿时露出些许遗憾和失望的神色,连道两声“可惜”。
宁醉半点都不想问对方究竟在可惜什么。不过经过这一回试探,他隐隐感觉向雨田的确是没有发现徒弟马甲和他本人的关系,就连怀疑都没有,只认为连庚和白夜都是他的徒弟,区别只在于目前宁醉这个宗主正通过“魔种”远程掌控和保护自家徒弟。
所以究竟是令东来和向雨田实力和境界的差距不小,还是令东来自身或所选的“道”足够特殊,才会发现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思索间,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连庚冷淡地开口道:“邪帝前辈若是打算将问题拖延至师父离去,身为无为宗大弟子,我亦会为四师弟讨回一个公道。”
听到这番话,不晓得有没有拖延时间念头的向雨田目光在连庚和白夜之间转了转,然后他终于瞥向庞斑,叹了口气:“好吧,虽然我不再是邪帝,也对整个魔门没有多少好感,不过这小子还挺合我胃口,未来大有可期——就当欠你们无为宗一个人情,日后我会让他还的。”
既然向雨田要保住庞斑,宁醉就放弃宰掉这人的打算,只是平静又不失威胁地道:“如果以后让我发现他和他麾下的人再次对我的徒弟们出手,休怪我不客气。”
对此,向雨田耸了耸肩:“随你。”
此事终了,“魔种”的力量亦刚好耗尽,白夜当即做出踉跄的姿态,而后被连庚淡漠地伸出剑鞘稳住身体,自身则是虚弱地道:“多谢大师兄。”见向雨田饶有兴致地端详着自己,他又轻轻柔柔地作了一揖:“晚辈见过向前辈。”
向雨田又是“啧啧”两声,却是在问连庚:“你们宗门的弟子,是不是都是如此各具特色?”不等蓝衣剑客回答,这位前任邪帝便丢下一句“罢了,有机会我问你们师父”便转瞬消失——同时不见人影的,还有旁观的靳冰云和重伤的庞斑。
第97章南王府
“……我到底应该称呼你为‘白夜’还是‘照夜白’?”
龟兹王城之中,琵琶公主看着一身男装却是“照夜白”模样的白夜,神色有些复杂。不久前,稍远处发生一场短暂又激烈的战斗,她看不清交战双方的身形外貌,但是变化的天象却是有目共睹,对方不是武道神话便是顶尖宗师,远不是尚未成为宗师的武者可以插手的。
幸好这场战斗发生得突然,结束得也是迅速,王城周围很快便恢复到风平浪静的状态。琵琶公主原本还在思索会不会与刚刚离开的白夜有关,没想到被她惦记的人转眼就以“照夜白”的模样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名蓝衣剑客——“天剑”连庚!
“公主想要如何称呼,便如何称呼吧。”借口说自己伤势不轻故而需要就近入城借宿一夜的白夜无奈地笑了笑,“我的确有一个妹妹,不过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人世。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走火入魔分裂出另一个‘照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