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还有两下子,都愣着干什么,过来弄死他。”小平头被打毛了,他发现对付温喆还有点吃亏,连忙请求其他人的支援。
剩下几个人再次围了过来,将温喆赌的无路可去,他顿时焦急起来,载着唐曼曼的车子已经缓缓启动了,再不追就追不上了,现在要是硬拼的话只能是浪费时间,必须想一个快速搞定这些人的办法,情急之下他只好抓出了银针,毫不客气的扔了出去。
几个大块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眼前寒光一闪,身子一顿,肢体僵硬浑身发抖的栽倒在地上去了,那个小平头的反应速度快一点,避过了一针,不过银针依然擦着他的脸过去了,留下一道血痕。
“王八蛋,你搞的什么邪门歪道?老子弄死你。”小平头暴跳如雷,一摸脸发现流血了,大吼一声从身上掏出来一把利刃来,朝着温喆就劈了过去。
温喆决定不给他任何的机会了,手腕翻转,手指轻轻一弹,一根银针悄无声息的没入了小平头的体内,在他愣神的功夫,温喆一个喆跃过去,一脚踢在了他的脑门上,小平头的身子在空中翻转几周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等温喆落地后,发现车子已经往前开了,他追了两步发现追不上了,瞥眼一瞧路边有个自行车,抱起来使劲一扔,自行车准确无误的掉在了车子前面,开车的司机下意识的踩下了刹车,就在这一瞬间,温喆并没有停止动作,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了过去,一闪身就到了驾驶室的窗户边上,一拳将玻璃砸了个粉碎。
那司机顿时大惊失色,捂着头还没有缓过神来,就被温喆一把提了出去,扔在了地上,车子里的两个壮汉见情况不妙,打开车门想下来揍温喆,其中一个刚抬下一条腿,就只听见咔嚓一声,温喆的脚踩在了他的膝盖上,那人嚎叫着被温喆提了出来,然后一脚像是踢皮球似的滚出去老远。
另外一个人面如死灰,他慌忙从身上掏出了利器,放在了唐曼曼的脖子上,然后挟持着她下了车,紧张的喊道:“你,你别过来,否则我让她死在你面前。”
唐曼曼的嘴巴被胶袋封住了,她呜呜的摇着头说不出话来,害怕的眼泪都出来了,无助的看着温喆,不停的踢着腿,脚上的鞋子也掉了,裙子偶尔翻开了,都看得见里面的小裤子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惊险的场面,她吓的失魂落魄了。
“你要是让她少了一根头发,俺就让你爬在地上吃屎。”温喆怒目圆瞪,厉声喝道。
“量你也不敢,你赶紧后退,否则我可不客气了,小屁孩你以为老子是吓唬你吗?老子可真动手了。”那家伙说着手动了一下,又紧张又恼怒的大喊起来。
“你冷静一点,俺后退。”温喆说着赶紧往后慢慢退,他有点担心起来,这些人一看就是有组织的人,不像是一般的愣头青,打架伤人应该是家常便饭了,如果真惹毛了,唐曼曼根本就经不起折腾,很容易受伤的。
“早这样不就完事了吗?他娘的真是晦气,你一个小破孩还怎么牛,滚过去把车门打开,把司机扶上去让他开车,听见没有?”那家伙威胁道。
“司机已经晕过去了,没法开车。”温喆过去一瞧,司机爬在地上闭着眼睛,踢了一脚也不知道动。
“真他娘的没有用,你滚远一点,老子自己开车。”那家伙吼了一声,带着唐曼曼向车子走了过去。
温喆退了很远,他看到唐曼曼的眼里都是泪水,心疼不已,可是没有办法,他需要寻找机会,他一直退到了离车子十多米远才停了下来,看见那家伙将唐曼曼塞进了车里,还绑住了她的手和脚,然后他转身准备进驾驶室了。
就是现在!温喆没有犹豫,这家伙的背完全暴露在了温喆的视线里,温喆就像是狙击手在狙击镜里看见了猎物,手臂法力,手腕翻转,指头狠狠的一弹,一根银针带着呼啸朝着那家伙就喆了过去,准确无误的扎进了他的身体里,刚才他一直挟持着唐曼曼,温喆没有机会下手,而现在,他刚坐进驾驶室里,就觉得背上酸麻一下,想伸手去摸,可是突然发现手臂动弹不得,浑身僵硬的像是木偶一般。
温喆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连忙抱出了唐曼曼,她此时已经花容失色,满面泪痕,嘴里依然在呜呜的叫着,温喆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唐曼曼啊的一声终于喘了一口气,一头扎进了温喆的怀里。
等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唐曼曼紧紧的搂着温喆,好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温喆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曼曼,有俺在你别怕了。”
“小喆哥,吓死人家了,呜呜……”唐曼曼依然在抽泣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她一个娇贵的有钱人家的独生女,何时见过这种场面呢。
这时候那几个男生才战战兢兢的过来了,十分敬佩的看着温喆,温喆将唐曼曼从怀里拉出来,转身过去将那个家伙一把提了出来,踢了他两脚,质问道:“快说,是谁派你们来抓唐曼曼的,不说俺就弄死你。”
“不说,这,这是规矩,打死了我也不能说。”那家伙嘴硬的回答着。
“看来你还不够疼,那俺让你尝尝厉害。”温喆说着用银针在他身上又扎了一下,这次扎的是让人痛不欲生的穴位。
那家伙顿时疼的死去活来,在地上直打滚,很快就是鼻涕眼泪一把抓了,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可怜巴巴的哀求道:“疼死我了,你饶了我吧,我说就是了,什么都说,是有人雇佣我们来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