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杏没想到温喆会忽然转身把她抱住,刚想挣扎一听到温喆的话顿时就不动了,傻傻的看着温喆问了一句:“你说啥?咱俩处对象?”
温喆使劲的点了点头:“我没娶你未嫁,还在一块上班,咱俩处不刚好吗?”刘春杏一听这话脸腾的一下又红了,活这么大还从来没人向她表白过呢。
“那个啥,小喆,我比你大三岁呢,咱俩不合适。”
“啥不合适呀,女大三抱金砖,我感觉咱俩挺合适的,要不这事就这么定了,你给我当对象。”说完温喆就在刘春杏的脸上亲了一口,这次刘春杏没有生气,而是脸变得更红了,支吾了半天才说了句:“俺得回家问问爹娘。”
温喆心说还问个屁,又搂又抱的,这不是对象是啥。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温喆嘴上不敢这么说,呵呵笑了一下:“那行,等你回家问问你爹娘,完了再定这事。”
话音一落温喆的嘴就亲到了刘春杏的嘴上,刘春杏只是略微的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抵抗,任由温喆亲她。怀里搂着个肉乎乎的女人温喆只感觉下身严重充血,一根棍子又支了起来,顶在刘春杏的小肚子上。
随后温喆的手也抓在了刘春杏的胸脯上,刘春杏长了一对大胸,虽然隔着衣服但温喆感觉一只手根本就抓不住。刘春杏被温喆弄的呼吸十分急促,不过她脑袋里还有一丝清明,知道这是在她们村,万一被人看到不好。
“小喆,快松开,来人了。”
又有几个人从村委会大院里走了出来,嘴上都叼着厌倦,隔着老远都能看到那烟头一闪一闪的。“小喆,要不你先回去吧,等明天上班了咱俩再谈这事。”
温喆点了点头,虽然他有心现在就把刘春杏放倒但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只能等待机会。反正俩人天天都能见着,机会多的是。
“行,春杏姐,你回家吧,我也得回去了,还有十几里路要赶呢。”刘春杏想把自行车给温喆骑被温喆拒绝了,笑呵呵的朝小钱村走去。
十几里路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温喆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小钱村的村口。到了村口温喆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路下来走了一身臭汗,得先歇会,然后到河套洗个澡再回家睡觉。
今天是十六,月亮特别的圆,温喆歇了一会起身奔河套走。河套两边都是高粱地,也没有路,温喆在高粱地里钻了半天才走到头。
忽然温喆听到一阵“哗哗”的撩水声,抬头一看,顿时眼珠子就直了。此时河里正有人洗澡,不是别人,正是被温喆救过一命的钱寡妇。
钱寡妇是背对着温喆,温喆急忙往后退了几步,退到高粱地里。这高粱地种的十分规矩,横竖成排。虽然前面还隔着几拢高粱但温喆依旧看的清清楚楚。
此时钱寡妇正在擦洗着身子,一边的大石头上放着个手电筒,正照在她的身上。虽然月光十分充足,但毕竟影响视线,要不是钱翠云身边摆着个手电以温喆离钱翠云的距离,也只能看个大概的轮廓。
钱寡妇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轻轻的擦拭着身子,渐渐的由背对着温喆变成了侧身,一对不大不小的肉峰傲然挺立在空气中,屁股很翘,而且大腿也长,被手电一晃那身子显得更白,看的温喆不住的吞口水。
尤其是钱寡妇有时候一拧身子,温喆都能看到她下身那不是很茂密的森林,这更加让温喆兽血沸腾,几乎都想冲过去直接把钱寡妇干倒。
洗了一会钱寡妇好像是感觉有些累了,坐在放手电的大石头上休息。一脱离了手电的光芒温喆就看不清楚了,钱寡妇的身影就变的有些模糊了。
“嗯。”钱寡妇舒服的哼了一声,蹲在高粱地里的温喆一愣,随即就模糊的看到钱寡妇的一只手好像在摸自己的胸脯。
隔了一会钱寡妇的一只手像下身摸去,忽然钱寡妇“啊”了一声,紧接着摸着下身的那只手不停的蠕动,速度越来越快,而且钱寡妇的叫声也开始越来越大。
难道她这是在“自摸”?温喆心头一颤,这可是个好机会!此时的温喆浑身燥热,身上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再爬一样,下身的棍子顶在裤子上顶的生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摸”的钱寡妇,只想冲出去用自己的大家伙来代替她的手。
此时的钱寡妇完全不知道旁边还有人在偷看她,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手上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那一声声浪叫仿佛锥子一样钻进温喆的耳朵里,温喆只感觉自己的下身好像都要被憋爆了。
“不行,得冲上去,哪怕是用大枪在她的洞口磨磨也过瘾呐。”
“小喆,小喆,睡婶子,你快睡婶子,用你的大家伙睡,快。”钱寡妇忘情的喊着,而蹲在高粱地里的温喆当时就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
乖乖,这钱寡妇“自摸”居然把自己当成幻想的对象,温喆心里大喊:“婶子,今天我要让你梦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