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再傻也能听出周凛生这话里的“她”指的是自己。
她心里不知为何,忽然间变得五味杂陈。
景棠原本就觉得两家长辈掺和婚事是多此一举,也一直在尽力回避这件事。
可从周凛生口中说出这句话,听了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不该有这样的心态才对。
接下来周凛生又说了什么,景棠没仔细去听,心绪早就飘远了。
周凛生电话刚挂,贺观潮便来汇报工作。
倒不是别的事,还是梅玉澜和陈尚雅。
周凛生派人跟着那两人,时刻关注她们的一举一动。
“二夫人暂时还没什么动静,只不过陈家那位不太安分,除了二夫人,还在和周家有关系的各家走动,想要见您母亲一面。”
早说了陈尚雅心思多,会伪装,梅玉澜不是她的对手,没想到还真是。
陈尚雅的段位虽然没有陈家其他几位高,但她就胜在会逢场作戏,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梅玉澜这边有周凛生盯着,景棠还能放些心,可陈尚雅若是跟别的人又达成共识,到时候防不胜防。
景棠闭了闭眼,这种日子什么才是个头。
“不必担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周凛生看出景棠在心中所想,这算是他对她的承诺。
周凛生会说这种话,景棠多少还是觉得意外。
昨日在包厢里,他对梅玉澜说的那番话,一开始觉得震撼,可后来想明白了,觉得正常。
毕竟周家内斗也很严重,周凛生肯定得说几句大逆不道的话,气一气他那位二婶。
又或者,是梅玉澜找到自己,威逼自己跟他分开,让他觉得没面子了也未可知。
可现在,加上贺观潮也就三个人,并没有外人在,周凛生还能这样说,景棠属实没想到。
景棠没说话,过了会儿她才问:“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一大早就说工作的事情,过去好半天了,周凛生跟贺观潮都绝口不提。
回复景棠的是短暂的沉默。
贺观潮把手里刚刚打印出来的行程安排递给周凛生,他看了会儿,“今天晚上有个应酬,你陪我去。”
“为什么是我?”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和项目有关的人才去,或者是他身边的人,比如贺观潮、又比如外面秘书办的人。
景棠想了一圈,也没想起来有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事情,需要陪着周凛生去应酬。
再说了,上次陆家的宴会,两人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就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悄悄地,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继续维持这段原本就见不得光的关系就好了。
“带你长长见识,免得以后自己去这种场合又被占便宜。”周凛生说。
景棠心虚了一下。
她总共就去过两次,第一次差点被侵犯,第二次差点把手里的股份拱手让人,偏偏两次都让周凛生给碰上了。
倒不是不好,景棠还是挺感激他救了自己的,主要是有些丢脸。
周凛生这样说,她也就没再多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