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景棠离开之后,景毓的情况忽然变得危急起来。
刘医生刚刚把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工作人员便说有人把景夫人的医药费和手术费都结清了。
刘医生以为是景棠,工作人员说不是,钱款是匿名捐赠。
景毓这几天进急救室很频繁,人命关天,手术不能再拖了,刘医生便先安排好了手术时间,再打电话告知景棠。
景棠的情绪由意外转变为平静,这笔钱她大概能猜到是谁给的,跟刘医生沟通过后,她回到微信界面。
下午发过去的消息对面依旧没有回复。
思虑再三,景棠决定给贺观潮打个电话。
贺观潮倒是接的很快,“喂?景小姐。”
“我母亲的手术费,是周凛生给的吗?”景棠没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是,周总在我旁边,您要跟他通话吗?”
景棠:……
“不用了,谢谢。”
挂断电话之后,景棠给周凛生发了条致谢的消息,对方依旧没有回复。
她本想抽空约周凛生见一面,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更有说服力。
但明天景毓要做手术,她要暂时守在医院,只得过两天再说。
……
贺观潮看着挂断的电话,从后视镜里觑了眼老板的脸色,“周总,您不是还没答应景小姐的要求,怎么……”
周凛生闭着眼靠在后座假寐,闻言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景棠白天在车上短暂的窘迫,和那日跟着他进房间以后的眼神如出一辙。
那晚的细节,药效散去后周凛生没记得多少细节。
唯一深深印在他脑海中的只有那双带着慌乱的泪眼,还有一声接一声妩媚婉转的“周凛生”。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只说了句:“不该问的别多问。”
贺观潮被禁言,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下周凛生的神色。
看自家老板的样子,难不成是为美色所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