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天德!你不要走啊!
“杨兄你的意思不会是要.”
“没错!现在工业方面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不需要使用草木灰水来量产细盐,这样的代价太大了。
为此,我想到另外一种办法,能制造出一条流水线,将生产细盐的方法被传授下去。
正好宁明县有一处矿盐,此处将会成为我的实验经济来源场地。
百姓能赚钱,我也有更加多的资金为了自己做事。
此事简直就是一举多得。”
杨晨将自己新安排的计划给说了出来,这倒是让一众人感到十分惊讶。
“宁明县此处百姓将来有福了,我替他们向杨兄道谢。”
朱标抬手施礼,这看得让朱樉一愣一愣。
上一次他不是没见过杨晨。
只是没想到,这才过了一个月而已,自己大哥居然就对这个外来的家伙如此客气。
甚至看到平日一向不稳重的朱棣都习以为常,他内心如何能不感到骇然。
“大哥.杨兄弟,我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求你们帮帮我?”
思索间,朱樉下意识将自己内心需求给说了出来。
一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他,都没想到大明秦王居然还有求人的一天。
“老二你有何话?不妨直说?”
朱棣对这位弟弟的态度已经有所改观,过几日还需要对方做些事。
老朱都已经决定了,朱标自然是不会持有之前的厌恶。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犹豫些许,朱樉这才开口说出自己的意思。
“大哥,弟弟知道自己错的很离谱,可我真不想被父皇再这样责罚下去了。
一个月时间,没有任何人跟我说话,我都快要憋死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会疯掉的!”
终于能放开的讲话,朱樉开始迅速说出自己的苦。
听他讲话的三个人,朱棣是感到最为恐惧的。
他清醒未来的自己幸好没有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否则现在这些惩罚恐怕就是落到他身上。
光听就感到恐怖。
足足说了差不多十分钟时间,朱樉就好使机关枪一样,嘴巴没有停顿。
杨晨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距离发疯也不远了。
要是再关他几天,绝对会彻底失去理智。
“行了!你别说了。”朱标深吸一口气,打断对方。
如鲠在喉的朱樉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做法不太对,于是老实闭上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老二,父皇跟母后多么看重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无论是二老还是我都感到十分失望。
现在邓氏已经被责罚回族地,观音奴也被母后收到身边做一名女官。
你距离失去所有仅有一分线。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沦落至此,我希望你从今往后,老老实实做事。
不要再想一些你不应该想的事情,也不要受到他人蛊惑。
做大哥的,何尝不希望看到你们好好的,可你总是辜负我,你说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面对训斥,朱樉那是一个面红耳赤,不敢说一句话,只能是连连点头。
看热闹的杨晨上下打量他,心中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推了推朱标的肩膀,朱标转头满脸困惑的看向他。
“杨兄有事?”
自己正教训弟弟呢,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杨晨会打扰他。
“阿标,你父皇刚才说要让他七日后附合我提出的藩王外封,到时候,除了永乐之外,必然还会有其他藩王。
他朱樉是戴罪之身,一时半会也不可能会去塞外建立功勋。
不如这样,我不是要了宁明县吗?
这家伙似乎对宁明县还十分了解,不妨.”
“杨兄的意思是说.让我二弟跟你一同进入宁明县?
你在幕后,由他跟百姓沟通,还有地方官吏?”
朱标将杨晨后半句话给猜出来,杨晨则是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瞧着两人窃窃私语的模样,朱樉则是有些感到很奇怪。
“老二,你刚才也听到了,杨兄需要你去做一些事。
你的意思如何?”
面对这个要求,朱樉内心其实是有些抗拒的。
毕竟杨晨这家伙谁碰到他,就会倒大霉。
可朱樉观察到自己大哥的态度不难发现,对方似乎很乐意他这么干。
‘拒绝了大哥,我本就不好的印象就会让大哥更误会,此事恐怕有些难以抉择。
可若是跟在这家伙身边我的性命不会哪一天就没了吧?’
朱樉是做事时不考虑后果,可他不傻。
杨晨所做一切通过刚才碰面开始他就猜测到一些了。
特别是‘方士’的性命。
这个主根本就没有看起来那般好心,恐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也会栽了跟头。
“老二?你想拒绝?”
看到朱樉犹豫不决的模样,朱标试探性问道。
见此,朱樉赶紧连忙摇头。
“不不不!大哥我没有,我愿意!”
“好!”
朱标脸上浮现满意的模样。
随着这一声传出,在场所有人什么表情都有。
朱棣更是叹息。
幸好自己没有犯下什么大过错,否则现在自己二哥的境遇,就会发生在他身上。
不多久,一众人就各回各家。
杨晨回去准备第二天给朱雄英朱柏上课的事情。
至于七日后上朝配合老朱演戏,杨晨一时半会还真没接受自己是官的身份。
因此他显得十分不在意。
入夜。
寂静的皇宫内,老朱一个坐在自己处理政事的屋子,在火烛的照耀下。
他仍是沉稳处理各种白天没有处理完的奏折。
换做是以前,他肯定会暗中骂杨晨两句。
如果没有这个家伙讲课,自己早就能处理掉这些凡人的东西,然后去陪妹子。
不过,今日课程结束,让老朱觉得自己受益匪浅。
“阶级统治,当真是令人防不胜防,来自东方升起的人,若是咱能见他一面,咱定然要跟他请教一番。”
老朱喃喃自语小声嘀咕,对杨晨所说的人仍然是感到敬佩不已。
自古以来,从未有人能以这样独特的角度对中原所有人进行一个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