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这种情况并不多,只占据了底部边缘的 1/5 ,应该还有机会能补救。
林雪风将树茧抬了出来,周潜站在门口刚好接过,一边皱紧眉头:“是要把它放在地面,还是需要赶紧回去,送回蔷薇走廊身边?”
“我不知道。”
怀榆坐在车厢边沿,看着周潜将树茧放好,接触到土壤的根须自动自发地扎进土里,但她紧皱的眉头却并未松缓:
“我对它也不了解,我是从这里醒来的……但醒的时候不知道它这么重要,所以也不知道它在道宫里是什么状态。”
“后来它就被蔷薇带到地底下了,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需要一直在土里才行。”
林雪风在被冰封的状态时,听怀榆絮絮叨叨过一路她的生活她的经历,此刻皱了皱眉,下意识抚摸着胸前。
那里曾经别着一支仿佛永远不会凋零的蔷薇花,又在生死存亡之际织补了他的心脏。而此刻,每一声心脏的跳动,都仿佛是在诉说着蔷薇的不平凡。
此刻他也跟着坐着来,轻声问道:“小榆,你跟我讲过你跟蔷薇走廊微妙的关系……有没有可能,你跟它是共生的?”
“嗯?”怀榆瞪圆了眼睛。
……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花城。
白羽处理各种事项处理得头都要炸了,此刻两腿翘在办公桌上,头向后仰,做出一副摆烂状态。
但伴随着有脚步声自门外接近,她迅速正襟危坐,又恢复了一派沉稳且可信的状态。
进来的是自己从帝都带过来的近卫。
对方难得情绪有些不稳,哪怕办公室有隔音装置,也仍是下意识压低声音:
“指挥,我查到一点了不得的东西。”
白羽眉头一皱:“有多了不得?”
对方深呼吸一瞬,而后缓缓在她面前坐下:“了不得的程度……就是假如您把握好时机小心筹谋的话,戍卫官的位置,很可能就在您手上。”
白羽眉毛飞扬,但很快又收敛起来,神色冷静。
“不可能——不,很有可能。”
但那并不算是一件完全的好事。
戍卫军中如今的体系是战时紧急成立的,很多程序都很简单粗暴。包括等级体系。
在战时,戍卫官一人就可以掌控一切,务必要高效且极具凝聚力和领导力。
等过渡到如今,全国上下所有留存城市都已走上正轨,国民中默认的最强者林雪风因伤退役,比他本事略差一等的吴越就顺利上位,并在上任数月之后,顺理成章的因为能力不足而被分权。
他们这五名指挥就是最直观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