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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别
“岑道君,您是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南父门外,面对南映行挽留的面容,岑修只是略微朝着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视线转而移到不远处与母亲站在一起的南簪身上。从那夜自己摸上了南簪的床,便算是彻底开了荤,余下只要得了空闲,便免不了凑上去要些好处。前一夜还哄着诱着,给那小东西舔了小半夜的xue,现在南簪明显还置着气,对着自己的视线,故意偏过脸,连半点反应都不给。“放心,南大人,我已经在南小姐院子附近留下了法阵,就算那脏东西再过来,也近不了活人身了。”岑修从南簪身上收回视线,语声淡淡。若是稍弱些的孤魂野鬼,直接碰上他布下暗含杀意的阵法,怕是会直接当场魂飞魄散,但对洛珩玠,估计也只会放缓些他进院子的速度。嘴上不说,但毕竟已经与人有了肌肤之亲,在岑修心底,早把人划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自然不想再让洛珩玠碰。更何况…岑修上马,拎起缰绳,浑身乌黑连半根杂毛都没有的骏马呼哧两声,原地踱了两步,只等着主人的命令。但走之前,男人到底还是没忍耐住,朝小姑娘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回祖宅,是去想办法将那余孽打的魂飞魄散,而洛珩玠这段时间,势必也在准备对岑氏一族复仇。现在,也就是看哪边的动作更快罢了。“我的舒儿见人家走了,怎么这么一副舍不得的模样。”自从一家人一齐到门口送别岑修,南簪便一直一副情绪不对的模样,南夫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这边看看高头大马上的俊秀青年,又转头瞧瞧自己依依不舍般的女儿,忍不住凑到南簪耳畔小声打趣。“要是这么舍不得,怎么刚才连句话都不说。”那小道君对他们夫妻俩都始终不太放在眼里的模样,到了自家姑娘跟前,简直恨不得一步三回头。那青年长得好看能耐也大,甚至还能称得上是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要是真能成就一段姻缘,她倒是真的乐见其成。“阿母胡,胡说些什么!”听了母亲调笑的声音,南簪只觉得脸上一阵热意,连忙磕磕巴巴地反驳。洛珩玠未出现的几日里,这困扰了自家几年的事情已经马上有了解决的方法,眼下这假清高又要离开一阵,身边彻底没了活着死着的各种sao扰,南簪高兴还来不及,哪还会舍不得。“舒儿,阿母又不是古板的人,你要是真与那道君有情,我和阿父绝对不会阻止。”南夫人只当小女儿在害羞,不免伸手点了点南簪光洁的额头。“我与道君不是你想的那样…”南簪见自己母亲思绪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心下有些无奈。将女人点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指轻轻握住摇了摇,连连软声乞求:“阿母,我的好阿母,道君是都城里都炙手可热的人物,哪是我们家的条件能想的。”“也是…”南簪的话简直像是', '')('暂别 (第2/2页)
给中年妇人直接泼了小半盆冷水,方才雀跃起来的小火苗一瞬间被浇灭,让南夫人也考虑起来。国师的亲传弟子,又长成那样一副模样,只听说太傅都有意让自家孙女与其结亲,南家的家世,的确是有些不够看了。马背上的玄青色身影已经越来越小,拐过路口,彻底消失在众人眼前,南夫人也终于不舍地收回眼神。“罢了罢了。”侧身反握住南簪的手,轻拍过女儿的手背,南夫人看着女儿健康圆润了几分的小脸,眼圈控制不住地泛起红。“只要他能将事情顺利解决就好,剩下的,阿母都不管。”“阿母别哭呀,我这不是已经好了不少了。”南簪逃出帕子替母亲拭去眼角的泪,正巧南父也从府外大路上回来,关切地看向自己垂泪的妻子。“舒儿,你母亲这是怎么了?”“哎呀,没事没事,风扬起来沙尘迷了眼睛罢了。”还不得南簪回答,南夫人已经调整好了情绪,拂开丈夫想要搀扶自己的胳膊,只让他赶紧去处理这段时间落下的公务。“好了,我与东螺寺的方丈约好了,今日去还愿,舒儿现在身子恢复的不错,正好同我一起出去透透气。”东螺寺哪怕是最有名的方丈都对洛珩玠奈何不得,所以其实对于南簪来说,并不像母亲那样虔诚。但毕竟母亲都开了口,就权当作出门踏青了。“也好,你和舒儿别忘了披件外氅,早些回来。”等到南簪与阿秋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南父还在南母身边絮絮叨叨,明明是老夫老妻,但有时亲昵的还是让南簪觉得脸热。……东螺寺地处叶城郊外的山上,过去上山只有石阶,每次都能要了南簪半条命,近几年修了小路,两顶软轿便直接抬了人上山。南夫人进了大殿与住持详谈,南簪一个人带着阿秋在庙中乱逛,转了半圈,便发现一道未上锁的小门。南簪好奇心起,推开道细细的门缝。这该是通往后山的小径。阿秋看着门外茂密的林子,心里有些害怕:“小姐,我们回去吧。”“难得出来,咱们就出去看看,马上便回来。”林中密匝匝的树影斑驳,时不时传出声叽叽喳喳的不知名鸟叫,但南簪却是莫名感觉,这里有一阵难以言明的熟悉。不仅没有害怕,反倒诡异地透露出一股蒙蔽人心的亲切之感。犹豫着咬了咬唇,也不顾还在胆怯的阿秋,南簪提起裙角,便从门缝钻了出去。“小姐!”阿秋连唤几声,见到南簪连头都没回,心中暗叫不好,只能咬牙跟上。两人经过草丛灌木,不断传出衣裙布料与树枝摩擦的沙沙声。明明还是阳光正好的午后,这片林中却变得越来越是昏暗,一片乱糟糟的枯死灌木中,却骤然无风抖动起来,又传出阵沙哑的男人声音。“哈,哈哈,是好熟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