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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给我挑的东西都能让其他太太羡慕好久。”陈淮安笑笑:“您喜欢就好。”周纪全问她:“你爸爸最近身体还好?”陈淮安点头:“挺好的,前不久我去看他他还念您来着。”“上次回家都是一个月前了吧。”徐静微拢了拢皮草:“你们也该抽时间多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家伙,这人老了最大的愿望就是儿女常伴身侧。”说到这还特地点了下顾立:“那臭小子平时也不来看看我和他爸,能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都阿弥陀佛了。”真是好一个贤妻良母,这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家是多么其乐融融呢。顾立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茶,茶有些烫,舌尖火辣辣的。陈淮安帮他打圆场:“他工作忙嘛,天天加班,见他一面可不容易。”徐静微可没那么容易放过顾立,话头依旧指向他:“你这孩子也是,不陪我们也就罢了,怎么能不抽时间陪陪安安呢。”顾立没什么表情,半晌,冷冷应了声。周纪全眉头一皱,骂道:“嗯什么,那嘴白长的,不会说话?”顾立表情无波,抬眼看向他:“您说的对。”周纪全将手里的佛珠啪一声拍在桌上:“你!”徐静微忙握住他的手:“呦,小心些,介尘大师开过光的,坏了败佛缘的。”周纪全重重哼了声,偏头过去,不再看顾立。陈淮安出来劝和:“啊…亦辰的意思是会多抽时间陪家人的。”顾立没说话。徐静微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周纪全这才消了气,面色缓和了几分,“哼,臭小子。”他又想起一事:“听肖辉说你收了好几个孟氏分支?”顾立点头:“是。”周纪全抿了口茶,点点头道:“做得不错,不过适当压压就行,连根拔起对我们没什么好处。”顾立反驳:“迟早是要吞并的,与其优柔寡断给敌人喘息的机会还不如直接一击毙命,一劳永逸,有舍才有得。”周纪全嗤笑了声:“你以为你收的那些是些什么好货,打仗就怕半路兵,军心不齐,到时候独木难支,先死的怕是你。”顾立刚想说话就被徐静微岔开。她叉着腰,看起来极为生气:“诶诶诶,这大好的日子说什么死不死的,诚心让我不痛快不是。”她用手指俏皮地点了点周纪全的肩头,“再说,你这马上都要过六十大寿的人了,公司什么的交给年轻人不就好了。”周纪全嗤了一声:“要是就这样把周氏交在他手里我死了都能被气活。”眼见气氛又不对。一旁,陈淮安噗嗤一声笑出来:“周叔叔真是越活越通透了,以前见着我们这些小辈都高冷着不说话,现在都会讲笑话了!”周纪全随即笑起来:“是是是,这不是见着安安了么,哈哈哈……”突然。顾立说:“我今天是来退婚的。”场面瞬间安静,周纪全还张着嘴,笑声被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陈淮安闭了闭眼,抬手扶额,只觉得头疼,就知道会这样……周纪全目光淬了火,直直射向顾立:“你再说一次?!”顾立站起来:“我说,我要退婚。”周纪全抓起手边的茶杯就朝顾立砸了过去,茶杯、茶水、茶盏在空中分家,划出三道弧线,顾立向前一步用身体接住飞过来的热水和茶杯,避免伤及无辜。还好周纪全力气不够,茶杯最后碎在了他脚边,水渍湿了一大块地毯。顾立看了脚边的碎片一眼抬头跟他对峙:“东西在瑞士银行,钥匙在我这儿,而且只有我有。”周纪全气笑了,指指他又指指他身后的陈淮安。“呦呵,你们计划好了?”陈淮安这可不忍不了,明明自己是被利用的,“周叔叔,你听我说……”周纪全才不听,或者说他的战场里只有顾立,“这是婚姻大事,你以为是儿戏吗?你脸皮厚', '')('25 (第3/6页)
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你让安安怎么办。”顾立说:“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没谁这么无聊。”周纪全抬起的手指颤抖起来:“你你你……”顾立继续说:“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发布会时间定在明天。”徐静微适时跑出来和稀泥,“你这孩子……再怎么说也不是你们两个孩子能定下来的,至少也得问问安安的意思不是?”在徐静微看来,这桩婚事绝对不能黄,毕竟只要拿捏住陈淮安,凭着她mama徐雯的关系以后周家就还有徐家的一席之地。陈淮安走过去搀住徐静微的手臂,安抚道:“表姨,我同意的,而且只是不结婚,咱们以后还是一家人,逢年过节我还得来跟您讨个红包呢。”徐静微咧嘴笑着,只是脸部肌rou更僵硬了。静了半天的周纪全忽然说:“我给你半年时间,要是孟氏还活着,我管你开没开发布会,你俩直接结婚。”顾立双手插兜,笑盈盈看向他:“您又不是不知道,不管孟氏如何这婚都是成不了的。”……发布会在二天早上准时召开,全网哗然,毕竟距两人订婚的消息公布还不满一个月。公司上下议论纷纷,茶余饭后都是这个话题。倒是某人跟没事人一样,每天按时上下班,当然,林偏颜总会碰巧遇到他。他总会刻意离她一段距离,人多时又不声不响地站在她身后隔开人群。晚上顾立会自顾自跟她道别,早上两人则在第一天那个路口分别,托他的福,林偏颜现在每天早上都固定一杯牛奶了。前不久公司把一楼改造成食堂,最近连吃饭也能“碰巧”遇到他了。他在用他的方式渗透进她封闭的生活。是办公桌上偶尔出现的一捧匿名花,下雨时提前送到她手边的伞,也是一句句离别相遇的问好。林偏颜装聋作哑,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相安无事地过着。直到北城降下今年第一场大雪的那个晚上,顾立敲开了她家的门。她依旧只把门拉开一条缝,望向门外的人。顾立看起来狼狈极了,头发湿哒哒黏在脸上,白衬衫变成了灰色,皱巴巴挂身上,整齐的袖口被随意撸到肘部,露出一节结实的小臂,他应该是单独洗了手,因为他只有手还是白白净净的。他像只被丢弃的大狗狗,直直站在门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不好意思啊,这个时候打扰你。”林偏颜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刚刚确实闻到一股焦味,“有什么事吗?”顾立看起来很难为情:“是这样,我家燃气灶坏了,我打电话说是要明天才能来修,想借你家厨房一用。”林偏颜想起外头的大雪便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说:“请进。”顾立垂着的眼眸瞬间亮了:“谢谢!”只是脚步刚迈出又收回,神色有些复杂。“我去换身衣服,马上过来。”他望着林偏颜还特地补了一句:“真是麻烦你了。”林偏颜摇头:“没关系。”顾立大概是用毕生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头发还来不及吹就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重新敲响她家的门。他换了一件暖黄色卫衣和一条灰色休闲裤,看起来温柔又无害。林偏颜侧身让他进来,香菇在他脚边绕了一圈喵了一声后又跑去一边玩毛线球了。顾立看着占了半个客厅的猫爬架露出个温柔的笑。“你吃了吗?”他问。林偏颜关上门跟上他,“正在做。”同一层的户型都大差不差,顾立目光搜寻一番,毫不费力就找到了厨房。他回头问林偏颜:“厨房是在这边吗?”“对,小心门槛。”林偏颜两步走上前,领他进去。顾立应了声,长腿跨过门槛,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料理台上,回身笑着说:“不介意我蹭个饭吧。”林偏颜并不想跟他坐在一起吃饭,又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她错开眼神说:“我做的不好吃。', '')('25 (第4/6页)
”顾立笑得无害:“都借了你的地儿了,自然是我来做,当做是感谢了。”林偏颜支吾着,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来,看见他头发还在滴水,便说:“饭已经煮上了,你先去把头发吹吹吧。”他轻啊了声,抬手摸了摸头发,水珠从他的发尖流下,沿着脖颈流向更深的地方。林偏颜看到他喉结轻微的滚动了下,接着便听到了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那……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吹风机吗?”他声音很轻,带着鼻音,像是感冒了,听起来很脆弱。林偏颜拒绝不了:“跟我来。”“谢谢。”顾立勾着嘴角,跟着她走进洗手间。林偏颜将吹风机递给他,两人手指不小心碰在一处,她指尖一颤,慌忙收回手,被碰到的地方好像在发烫。洗手间没开灯,客厅的灯光透进来,不亮,但足够看清。暧昧的光线中,顾立盯住她轻颤的睫毛。她将手放在身侧,局促的像是上课时忽然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用完放这就行。”顾立问:“这个框里吗?”林偏颜点头,没看他,蜷着手指转过身开了灯出去了。吹风机响起,嗡嗡声从耳朵钻入,一直在脑袋里盘桓,林偏颜觉得有些懵,手足无措坐了一会儿,想起还没给香菇铲屎便处理猫砂盆去了。不多时,响声停止,顾立走出来问她:“你有想吃的菜吗?”林偏颜给猫铲完屎又拿来吸尘器清理地面,其实顾立来前她已经全面清理过一遍了。她抬头看他,机器发出很轻微的响声,没遮住她的无措,“都行。”顾立想起刚刚在案板上看到的那堆红红绿绿的块状蔬菜,实在猜不出她原来是想做什么菜。便点点头:“那我看着弄。”说着便走进厨房。“辛苦了。”她放下吸尘器也跟着走进厨房,“需要帮忙吗?”顾立从保鲜膜里拿出青椒,回头看她:“不用,食材我都处理过了,你去坐一会儿吧,很快就好了。”林偏颜点点头,站在他身后给他介绍:“开关在这儿,厨具在这个柜子里,调料都分类放这儿了。”厨房不大,两人离着半步的距离,林偏颜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蜜桃味的。她向后退了一步,“有需要喊我。”顾立认真听着,身子向她那边侧去,回应说:“好的。”林偏颜嗯了声,出去了。她开了电视,时间还算早,总台还播着新闻,她加了点音量,屋里总算热闹起来了。厨房那很快传出动静。锅铲的碰撞声让她觉得奇妙、恍惚,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是了,七年前。只是那些没说完的话总归是不可能再提起了,过去便过去了,她现在过得好好的……她忽然提醒自己,是他先逃避的,不是吗?不澄清的绯闻,不解释的离开,自以为是的……自我感动?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现在这些又算什么。她当鸵鸟躲惯了,乱得很。“阿颜。”林偏颜被他的声音拉回神,心脏漏拍瞬间怔忪着回头,惊恐又绝望地望向他。顾立拿着碗筷僵在原地。林偏颜轻轻吸气又缓缓吐出,在他问句出来前低下了头。顾立垂下眼,喉结滚动了下,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吃饭了。”“好。”她站起来,手指攒成拳,还好她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顾立转身回厨房端菜,被门槛绊得踉跄了下,他稳住身形,终于将憋住的那口气喘了出来。再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认下了一件事,她怕他,听到他说话甚至会颤抖。可明明她就在眼前,这毫厘之间却恍若深海的水,浸过冰川,冻得刺骨。', '')('25 (第5/6页)
br>顾立从电饭煲端出米饭,看着那一大锅米饭诧异道:“你怎么一次性煮这么多饭。”林偏颜哦一声,说:“等凉了分开放冰箱里冻上,吃的时候放微波炉热热就行了,方便。”顾立眸光动了动,没说什么。他把饭递给她,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盘青椒炒rou,说:“这辣椒有些辣,我就没放豆瓣酱,你尝尝,不好吃我再重做。”林偏颜忙摆手:“不用不用,挺好吃的。”顾立见她连夹了几次便知道她是喜欢的,愉悦升起,越看越觉得她最近终于长了些rou,心里暖了几分。他扒了口饭,状作不经意问:“最近午饭还合胃口吗?”林偏颜手一顿,抬眼看着他。顾立忙说:“别多想,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就当是做个小调查。”林偏颜点点头说:“挺好的,大家都在夸您关爱下属呢。”顾立笑笑:“也不关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董事会那边全票通过的。”现在周家大半都在他手上,又有谁敢为了这点小事来触霉头。又沉默了会儿,顾立忽然提起:“对了,下周得去德国那边跟分部公司作年终交流,得一个星期左右,你准备准备。”林偏颜疑惑,往常这种事都是人事部先通知组长再由组长派发,这样直接通知显然是不符合规定,便开口问:“我自己吗?”顾立看着她:“还有你们组长跟其他部门的几个同事。”林偏颜没再多问什么,点点头,应下了。见她碗见底,顾立拿起一旁的空碗给她盛汤。“喝点汤,今天这羊排还挺新鲜的。”林偏颜道了声谢伸手去接他递过来的碗。“有些烫,小心。”他避开林偏颜的手,直接放在她面前,又进厨房给她拿勺子。林偏颜抿着嘴看他忙活,一股无名火缓缓升起,她看看他递过来的勺子又看看他,没接,语调很生硬:“你不用做这些事。”顾立拿勺子的手僵住,不知她的火气从何而来,低声问:“怎么了?”林偏颜缓缓说:“我们的关系没有亲密到你为我做这些。”顾立面色不动,“什么亲密的事……为你打一碗排骨汤吗?”她浑身竖起尖锐的刺,“你非要明知故问是吗?”顾立紧抿着唇没说话。那片一直在暗涌的的湖泊终于掀起了风浪。他甚至开始隐隐兴奋,因为这意味着他的阿颜不再平静地把他当成陌生人了。反正话已经到这了,林偏颜想着索性把话说开:“不管是不是巧合,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别再跟着我了。”“最近连组里的几个同事都开始怀疑了……”她顿住,略过他灼热的目光看向别处,又说:“你跟我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想被人误会什么再生出些流言来,对你对我都不好。”顾立吐出一口气,有些好笑,缓缓说:“你看不出来吗?”“什么?”“我在追求你。”林偏颜被他的直球惊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睁着眼愣愣看他。顾立放下勺,在她对面重新坐下,将这些年发生的事简单给她讲了一遍。林偏颜沉默听着,开始跟自己拼凑得七七八八的真相对应,她知道他当时回北城是为了他外婆,却没想到他mama那层,这会儿又听他提到莫山和阿京,只感慨豪门深似海,人情冷清,连亲情都可以随便利用更别说是爱情了。“所以我跟陈淮安只是合作关系,订婚只是一场交易罢了。”等他讲完,林偏颜才开口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换言之你怎样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想让你跟我保持该有的距离。”她往后靠,“不管是住我对面还是跟踪我上下班,您现在这些行为已经给我造成困扰了。”“……对不起。”顾立低下头。她', '')('25 (第6/6页)
躲得太快,像只受惊缩回窝的猫,顾立只能退一步安抚她,“我承认我重新回到你身边的一切都不是巧合,但我只是想照顾你,我只是……只是想你了。”他声音轻飘飘的,抬眼看向她:“我只是太疼了,阿颜。”顾立太过沉重,像一只孤鸟,顾婷的死催着他冷心冷面,遇见林偏颜前复仇是他唯一的支撑,是她诱哄他落地的,予他温柔,教他牵挂,他们契合成一体,分离时候便如截肢般扯离,鲜血淋漓,强制剥离的后果就是他没了心跳。白慧珍死后吊着他的就只有两根线——仇恨和名叫林偏颜的思念。回来后,顾立在林偏颜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与他交换,成了那只孤鸟,所以他们本该撕咬在一起的。林偏颜面无喜怒,“小周总如今顺风顺水,意外见到过得不如自己的前任,心生怜悯也是正常的,但为了你那点难以言说的执念接近我,你想让我做你的什么?”她望着他的眼睛逼问:“情人吗?”周家不会放过任何利益连结的机会,就算没有陈淮安也还有李淮安,张淮安,总之不会是她这种无依无靠的人,虽然林偏颜也没有跟他复合的打算,她开始庆幸,还好她没有。这是重逢后她第一次这样直白地盯着他的眼睛。他不知何时红了眼角,水波流动间她看到了小小的自己。顾立被这话刺到,垂下眼睫轻声说:“我没有……我哪里舍得。”他的悲伤外溢,林偏颜愣了半晌才迟钝地道歉,“……对不起”顾立几乎跟她同时开口道歉:“对不起……”林偏颜没说话,站起来说:“我吃好了,再见。”“阿颜。”顾立忙站起来,“你能再给我个机会吗?”林偏颜没回头,连脚步也没有停顿一下。顾立看着她离开,忽然觉得自己真是笨死了,像个不通人事的二傻子。……珥?小小番外:初到德国时顾立失眠很严重,难得的好觉是因为梦到了林偏颜。某天,他又梦到了她。梦里是盛夏,稠李花白得发光。她扎着高马尾,脸颊被晒得有些红,笑容明媚地坐在他身侧。她正兴致勃勃地跟他分享她最近看的那篇漫画。是部长篇漫画,暗黑风,题材新颖,故事离奇,情节跌宕。林偏颜问:“你猜结局是什么。”顾立说:“他们在一起了,最后还一起去看了樱花?”林偏颜摇摇头,凑过来,顾立闻到属于她的温暖味道。林偏颜说:“结局是一个挫骨扬灰,一个横死街头…其实死也没什么,只是他们是带着误会死去的,所以很遗憾。”顾立皱眉:“这结局似乎也在意料之中,但我不太喜欢。”林偏颜将手滑进他的指间,跟他十指紧握,笑道:“看来我们家顾立还是更喜欢洒满鲜花的婚礼做为大结局。”顾立握紧她的手,问:“不好吗?”林偏颜靠在他肩头和他依偎在一起。“没说不好。”片刻后她仰起头看向他,“其实这篇漫画还有个优点。”顾立望着她,问:“什么?”林偏颜忽然笑起来,不答反问:“你的眼镜呢?”顾立疑惑:“嗯?”林偏颜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今晚做的时候戴起来。”温热的气流抚过耳廓,连着心尖一阵酥麻。他红着耳尖灼灼看着她,悄悄吞咽下口水却还是羞得说不出一个字。……顾立醒来,愣了许久才找回呼吸。耳畔似乎还有蝉鸣。午后阳光正好,他将刚洗好的床单晒在阳台。阳光透过树荫斑驳洒下,风卷起被角一荡一荡的,晃悠悠跳起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