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疯狗 (第1/3页)
重的呼吸起伏着,一片春光。孟庭期却面色如常,只是用力将她困在怀里,等她停下挣扎这才无奈道:“怎么又不听话了。”她顿了一顿,呼吸彻底没了节奏,“孟庭期你真是只疯狗。”他点点头,脸贴在她的耳畔愉悦应她:“嗯。”静了会儿,她的呼吸渐平,咬着牙问道:“你究竟想干嘛?!”孟庭期侧脸吻了吻她的耳朵,在她耳边低吟,缓慢地,温情到冰冷。“之前就让你别躲我的,你不听话,我只能将你锁起来了。”然后他慢条斯理解开锁住她手腕的镣铐,给她脱衣服,又慢悠悠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水渍,穿上新的内衣,再套上柔软的睡裙,最后又将镣铐重新扣好。他一系列动作连贯又轻柔,仿佛她是只稀碎的瓷娃娃般小心,虔诚,甚至全程没有碰到她的肌肤。之后,他又耐心地理开衣服上的每一个褶皱。片刻后,他终于停下动作。后背的皮肤因为他的拥抱变得guntang,几乎要捂出汗来。她难受得正在挣扎着远离他,孟庭期带着笑意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我爸偶尔会夸我聪明,从小他就教我怎么让女人听话,他说我很有天赋,那些他费力研究出的技巧我一学就会,我很开心,因为他终于能看到我了,只是到后来我才发现我也成了他的狗。”林偏颜发困,刚刚的动作让她全身越发绵软无力起来,怕他发疯又只能警惕地立着耳朵静静听他说话。孟庭期依旧含着笑:“孟书琴是恋童癖。”“我十一岁那年,我爸将我妈打了个半死,正好被她撞见,为了能继续留下孟家,我爸设计将我送给了她。”他收紧手臂,后背更加无间地贴着她,用力得似乎要将她嵌进身体里,林偏颜甚至能感受到他因说话带起的胸前震动。他语气越发温柔,“你说我病了。”“阿颜……”他呢喃着顺着她的手臂滑下,轻轻抚摸上那只在灯光下刺目亮着的镯子,轻柔地按压,揉捏,仿佛握上她的命门。镯子内侧那个小字的纹理异常硌手,这是别的男人给她的印记,他眸色暗了暗,眼底漫上哀伤,却越发笑得病态。他低声道:“我是病了,可我从小不知对错,无论做什么都只是想得到他们的一点点关注,哪怕是一句夸奖也可以,可他们那样自私,甚至一点点怜悯都不肯分给我,我早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了。”林偏颜嗤笑起来:“这是新的故事吗?”她情绪激动:“孟庭期,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别把自己讲得那么可怜,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你的人生不幸我很同情你,但你的痛苦凭什么要加注到别人身上,你怎么不想想被你伤害的人呢,我们又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为你的不幸承担代价,你凭着一己私欲随意践踏别人,只是想让人可怜你吗?”“你所作所为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外表温良的皮早就裹不住你腐烂发臭的身躯了。”“孟庭期,你脏死了!”孟庭期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兴奋得几乎就要拍着掌心跳起来,赞赏道:“骂得好!”孟庭期突然扣紧她的十指,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贴向自己,林偏颜挣扎,铁链响起一瞬,就猛地止住,她被迫与他鼻息相抵,压迫感袭来,她本能地战栗起来,阖上双眸,不敢再看他一眼。孟庭期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才勉强弯了弯嘴角,收了戾气重新将她压进怀里,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一边死死扣进她的指间,一边温柔地跟她介绍说:“这房子我第一次见你时就买好了,从这间密室出去是一个很大的游泳池,出太阳时阳光能直接照进来,波光粼粼的,可漂亮了,你应该会喜欢的,二楼有你穿不完的衣服,你要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重新置办,三楼是一个大花园,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拔了就行,顶层是停机坪,要是想旅游,我随时可以陪你去。”她听着他的计划心底发毛,结了层厚厚的霜似的越来越冷,最后,她听到他笑着宣布:“你就在这陪我一辈子好了。”林偏颜在他怀里颤抖起来,她没想过他会这么疯,从第一次见到她就开始预谋这些……简直细思极恐,他太可怕了,她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不', '')('19 疯狗 (第3/3页)
!他不是人!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她剧烈挣扎起来,绝望地咒骂出声:“孟庭期,你真是只疯狗!疯子!你他妈放开我!”孟庭期呵呵笑着,目光狠毒地钉在锁住林偏颜的那根锁链尽头,语气淡淡地:“反正我在你眼中一直是疯狗,我想过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打断你的腿,跑一次打断一条,先打左腿,再打右腿,腿砍完就剁手,手也剁完了,估计就不想跑了吧。”她终于哭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掉,脸颊很快就湿了,她绝望着哀求他:“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已经被你毁掉了不是吗?”孟庭期一遍遍帮她擦眼泪,温柔而残忍地拒绝她:“不,宝贝,我要你变成我的,永远。”她不懂:“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呢?”“谁知道呢,疯狗一眼就瞧上了呢。”她咒骂他:“孟庭期你一定会遭报应的!!!”他平淡地点头,“嗯。”“我等着。”话音未落,他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深凝视着她,说:“不过,我相信在那之前你已经是我的了。”她惊恐地挣扎,他不管,慢条斯理卷起他刚刚才给她换好的睡裙,柔软光滑的布料被堆到胸口,他又绕到她后背解开内衣扣,嗒一声,胸口一凉,乳rou散开,她的动作停滞一瞬,下一秒温热的湿气就拢住乳间,她小声呜咽起来,腰本能地抬起,身体绷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孟庭期修长的手指温柔拢住一只乳,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吸吮,舔舐,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研磨,再“啵”一声吐出,接着拢住另一只,用同样的方式研磨。她一遍遍重复着我不要,孟庭期置若罔闻,伸出舌尖一遍遍在乳尖上打圈,点弄……渐渐的她的哭声变了调子,再然后就没声音了。孟庭期看着她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从她胸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仰着下巴,他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见她挺起的修长脖颈已经漫上一层绯色。渐渐地,他手掌游移着往上,滑过挺翘的rufang,最后附上她脖颈处的勃勃生机,它那样脆弱地跳动着。他眸色瞬间黯淡如墨,或许杀掉她呢,一切就会归于平静,如她出现前一样,他会是高高在上的主人而不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指间无意识收紧,他看着她因为窒息的恐惧挣扎着,眼珠凸起,guntang的泪水大颗滚下,脸颊充血涨红,变紫……锁链响声静止一瞬,他才警醒过来,猛地松开手。他剧烈地喘息着,片刻后,指间才颤抖着缓慢移向她鼻尖探了探。蓦地停止了呼吸,又缓缓吐出一口气。还好。她没死。脸颊忽然有些痒意,他胡乱抬手抹了一把,然后颇为震惊地看着满手的湿润。好一会儿,他才面无表情地给她理好衣服,解开镣铐随手扔在一边,最后给她盖好被子,慢慢退出房间。月凉如水,游泳池的波纹被折射在墙壁上,炫上不亮又不暗的亮块,悠闲地荡漾着。他愣愣回到房间,盯着监控里那张苍白的脸,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烟,指间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火机响了几次却没有火星,他烦躁地伸出手狠狠朝自己的脸打去,鼻血迸出瞬间,他总算冷静下来,接着他随意地抹了把鼻血,低头用手掌拢住火机,顺利点了一只烟。之后便是一支跟着一支。烟熏雾缭,他不知在想什么,只是麻木地吞吐,眼眶被熏得通红也不停下。天边微微翻起白肚皮时,林偏颜醒了过来,孟庭期看着她踉跄着从床上跌落,光着脚晃晃悠悠跑了出去……她的身影从电脑屏幕消失瞬间,他猛地合上电脑,“嘭”一声巨响之后,世界终归于静。须臾后,他又温柔地笑起来。我就放过你这一次,宝贝。你最好永远别出现。……小耳朵?这章之后会小修。回溯到此结束,下一章回归正常时间线。然后9月16考教资,我又得闭关了,抱歉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