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疼 (第1/3页)
手一紧,两个人帖得更紧了,仿佛连心跳都彼此共振起来,他用中指顺着那道缝上下滑动起来,指间到处都是温柔,中指隔着那层布料陷进那张小口时,他叹慰出声,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发,声音在她头顶闷闷响起:“宝贝,你好会咬。”霎时,林偏颜哆嗦了下,嫌恶地松开了口,他低低笑着,低头吻她的侧脸,手指有技巧地揉弄她。林偏颜太久不做,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很快就在他的手指一次次摁压阴蒂中xiele出来。孟庭期笑着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朵,吐气若兰:“宝贝这么快就高潮了吗?还真是令人意外呢。”理智回笼,林偏颜羞愤得恨不得掐死他,又一次重重咬上他的肩膀。孟庭期嘶了声,很快又笑了起来。并不推开她,任她咬着泄愤,手慢慢从她裤子里退了出来,还好心帮她理了理裤子。他没理会指间的湿意,抬手轻轻捏住她的后颈rou,好奇问:“除了顾立,你身上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林偏颜已是满脸泪痕,她恨恨道:“孟庭期你真卑鄙。”孟庭期笑着,安抚般揉了揉她后颈的软rou,语气冷冷道:“怎么,是杨家那小子跟你说了什么?”察觉到林偏颜身子一僵,他嗤嗤笑出声:“宝贝真单纯,我就随口一乍,你就露馅了。”林偏颜又试着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费力道:“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过去的事我也不想跟你追究什么,咱们两清。”“好一个两清,”孟庭期声音霎时就冷了下来。接着他掐住她脖颈的手指用力,她就被迫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孟庭期低头猛地吻住她唇。林偏颜剧烈挣扎起来,他没耐心再跟她纠缠,捏住她脖颈的手又是一紧,趁她张嘴呼痛瞬间,他的舌头就挤了进去,霸道地索取起来,她呜咽着,用力拍打他的背,但这点力气对孟庭期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他用舌尖刮过她的上颚,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交,血腥味蔓延开来,他松开她的唇,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情动,他抬手温柔将她唇上的血液抹匀。“宝贝,我现在对你感兴趣得紧,怎么会放过你呢。”话音未落,他又猛地搂紧她的腰,抬手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用已经勃起的下体狠狠撞上她的腿心,喑哑着:“感受到了吗?宝贝,它正为你而兴奋呢。”看着她惨白的脸和殷红的唇以及那断了线的眼泪,他又恢复了那幅温和的模样。轻声安慰她,“别怕,那老女人死之前我不会碰你。”说着,他侧头瞥了眼墙角的那抹衣角,玩味笑着:“你说,徐若佳看到我亲你,会发生什么。”林偏颜趁他分神瞬间收回腿抬起膝盖重重顶上他的下体。孟庭期吃痛,五官痛苦地缩在一起,抓住她的手也跟着卸了力。她飞快挣脱开,朝外面跑去。她慌不择路,身后却忽然传来他满是笑意的声音。“学得不错。”他顿了顿,又温柔提醒她:“宝贝,那头是死胡同。”林偏颜踉跄了下,连忙转变了方向。孟庭期随意坐在地上,愉悦地看着她逃走,笑着说:“跑吧。”“我等你跟我求饶,宝贝。”……暴力,从一颗足球开始。她刚从孟庭期那处跑出来,那球就从天而降,不知来处,正中她的脑袋,她', '')('14 疼 (第3/3页)
昏了过去,在医务室躺了一个下午。不用想她都知道是谁,她其实跟徐若佳谈过她可能被孟庭期PUA了这个事情,但徐若佳并不领情,还觉得这是她跟她抢孟庭期的把戏,出了今天这事,她是真的有口难言了,无助感深深包裹着她。之后她就开始被堵在学校的各个监控死角,被殴打,被逼下跪,她试过用各种办法自救,比如告诉老师,比如报警,但都没有用,当反抗石沉大海,她的骄傲也被磨灭殆尽。有了李江这个前车之鉴,科任老师多数时候都对她身上的伤熟视无睹,偶尔问候两句都算是善心大发了。她固执地不愿意跟孟庭期求饶,尽管每次她被欺负狠了都是他出来“救”她。林偏颜觉得讽刺极了,他这样一个幕后推手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模样。那天,她发狠地咬上他的脸,动作凶得像是要从他脸上扣下一块rou,但不幸的是那天她被打得下巴脱臼了,牙齿只在他脸上轻轻磕了一下,留下一道血痕,还是她自己的血。当时孟庭期疯了似的将她拥进怀里,兴奋道:“宝贝,你终于要是我的了吗?”她在他怀里颤抖起来,终于哭着开口向他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吧……”孟庭期安抚地一遍遍抚摸她的头发,温声引诱她:“宝贝,你应该说我愿意。”她却在重复:“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孟庭期,你放过我吧。”他却不说话,任她哭着,最后勾着笑将她横抱起来,带她去了往常那家私立医院。……无休止的失眠和噩梦让她迅速消瘦,一月中旬,为了能够入睡,她又开始自慰了。她依旧固执地每天去上学,硬着最后一口气就是不想被林百祥知道这些事。某天夜里,她高潮完,累到极致还是没能睡着,她郁郁地试着抬了抬满是淤青的手,但那只手不听她的使唤,只微微动了动又无力垂下床沿,已经没有力气再拿起按摩棒了。于是她面无表情地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爬起来,将满是血污的床单扔进洗衣机里。家里的洗衣机是mama南颜很多年前置办的,双缸的,洗完之后还得拿出来放到另外一边脱水,老旧到随意打开门也不会停止转动。她失神地看着床单被拧成一团,翻滚……水流撞击机壁发出哗哗声响,在深夜尤为蛊惑人心,她忽然有个念头。坐进去的话,会被卷成一团吗?像这个床单一样。她眸中亮起一抹奇异的色彩,抬手去开洗衣机门,倏地,那枚银镯子因为她的动作从手臂上滑了下来,不轻不重磕在洗衣机上,她迟疑一瞬,望向在月光下散着莹莹冷光的镯子,忽然就哭了。人在绝望的时候最容易想起照亮过自己的那抹光。眼泪无声汹涌而出,她抚摸着内圈那两个小字,耳边恍惚间又听到了他的唠叨声:“平时就迷迷糊糊地,老是磕磕碰碰,身上不是这青一块就是那紫一块,这rou是不会疼吗?”月光冷清清照在她身上,她颤抖着拥住自己蹲在地上,无助地呜咽声从肺腑传出,震得她浑身疼。她扯着撕裂的嘴角那样珍重地喊他的名字。“顾立……”“阿立,我好疼,哪里都疼。”“阿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