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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庭期有些委屈,“我不知道那是她女朋友,她给我送情书,我就实话实说了。”林偏颜往苏黎走的方向看了看又唏嘘了几声,敢情这苏黎是被戴了绿帽还不自知。“阿颜。”林偏颜一怔,转头看他。他语气委屈,“他们打我。”他用跟顾立一模一样的声线跟她撒娇,她心软了,明明知道这样不对,该远离的,但就是拒绝不了。“哪疼?”他垂着头看她,可怜兮兮地,“腰疼。”林偏颜带她回了家。孟庭期看着干净整洁,甚至有些空旷的客厅,边低头换鞋边问:“你自己住吗?”林偏颜随口应下,“对。”“跟家里闹矛盾了?”林偏颜没回答,而是问:“自己住不好吗?”孟庭期点点头,说:“我也想自己住。”林偏颜翻出药箱,里面的伤药还是上次顾立背她回来那天买的,她将那条药膏拿了出来看着,有些心不在焉。察觉到孟庭期的目光,她才回神,问道:“你自己可以吗?”孟庭期看着她恢复如常的脸,嘴角无声勾了勾,转过身背对她,又恢复到那幅可怜的面孔:“在后背,我够不着。”接着,手往下,捏到衬衫下摆,双手交叉干脆利落地将衣服脱了下来。少年脖颈修长,脊背伟岸得像座小山,肌rou线条优美,皮肤光滑白皙……林偏颜一愣,忙道:“不用脱……”也行,但好像已经晚了。她脸颊微红,有些不敢往那些漂亮的肌rou上瞟,又瞅见他后腰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青青紫紫,最严重的两条还渗着血,不像是被拳头打的,倒像是用鞭子抽的。林偏颜忽然愣住,恍惚又想到某个人,他那些伤,当时没细看,倒是跟这个很像。察觉到她的注视,他侧脸问她:“怎么了?”林偏颜摇摇头,弯下腰,用棉签小心帮他消毒。棉签碰他一下,他就抖一下,林偏颜以为弄疼他了,于是凑近了些,一边徐徐朝伤口吹气,一边缓慢给他上药。腰那痒痒的,温热的气息羽毛般抚过,身体因为她的触碰颤抖着,不过不是疼而是兴奋,兴奋得战栗。孟庭期觉得难熬,死死咬着牙,目光落在几步之外那面塞满荣誉的墙,逼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他的眼眶被那些蠢蠢欲动的兴奋压得通红。真是,耀眼呢。这么热烈,就应该变成死灰,落到尘土里,再也寻不到才好。他抖得实在厉害,林偏颜微微侧头看着他挂上薄汗的惨白的面颊,没敢再动。轻声问他:“很疼吗?要不还是去医院吧,我看着挺严重的,估计得打针破伤风什么的。”孟庭期喉结滚动了下,摇摇头,“不疼,你继续。”想到那天低血糖快晕倒他也不愿意去医院,林偏颜以为他是害怕去医院。叹了口气,继续拿起棉签,这次手下动作更轻了,见他脸颊rou绷得厉害,觉得他应该是疼得厉害还硬撑着,就说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看你这身腱子rou,倒不像是会被打成这样的。', '')('8 耀眼 (第3/3页)
”孟庭期没说话,握了握拳才缓缓说:“我爸打的。”林偏颜手一顿,没敢再问什么,专心给他上药。孟庭期垂着眼睑,看不清神色,“我爸是入赘的,在家里没话语权,在我妈那受的气一般都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出现在我身上。”“你mama不管吗?”话出口她就后悔了,本来就窥得了人家的私密事,还这样冒犯,实在是太不礼貌了。孟庭期没怪她的冒犯,摇摇头说,“她只在乎我够不够优秀。”“有时候我就在想,他们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生我,或者干脆掐死我算了。”林偏颜愣住,收了声,这个问题她也想过。不小心,思绪就飘远了。一个月前,江敏查出身孕,因为上次流了,这次两个人都格外小心,结果出来后就开始在家小心地养起胎来。林偏颜心里是有些说不出滋味,但也真心为他们高兴。那天早上她本来是想端牛奶给她喝的,结果拖鞋在上楼梯时卡了一下,重重摔了一跤,手里的盘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江敏听到动静连忙跑出看她。“阿颜?!”江敏见她摔倒了,急急要跑下来扶她。林偏颜也急:“您别下来,楼梯上很滑。”话还没说完,她就踩到睡裙摔了下来,林偏颜一惊,忙挪动身体挡在她下面,实实在在压在那些玻璃上。林百祥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后来呢。江敏还是流产了。林偏颜一辈子都忘不掉林百祥那个眼神。责备,气愤,烦躁,讨厌,甚至是……恨。“我知道你一直对这段婚姻有意见,但那是一条命啊,江敏还一直跟我说跟你没关系……”林偏颜直愣愣看着他,没哭,但说不出一个字,也再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她最后说了什么?哦,她说,你爱信不信吧。然后就带着一身伤走了。……“阿颜?”见林偏颜没理他,他小声问:“能让我抱抱你吗?”听起来卑微极了。说完他就转过身,在林偏颜反应过来前拥住了她。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推,手掌触上他温热而有质感的胸膛,她一惊,慌忙松开手,却在下一秒,天旋地转,她就被他压在了沙发上。他的脸缓慢靠近,还在无限放大。林偏颜慌忙侧脸避开,却躲闪不及,他的唇擦过脸颊堪堪落在耳后。他轻笑了声,语气有些委屈:“你这样难过,是因为这种伤他身上也有吗?”林偏颜愣住,手臂被他霸道地圈住,体温相接,距离近到说话都是湿气,她胸膛起伏不定,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阿颜,”他将声音放到最轻,“他是这样叫你的,对不对。”……小耳朵?我宣布,今年奥斯卡的金奖得主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