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送他一顶绿帽子吧h (第1/4页)
的信息后回了一个“哦”就开始叫外卖,吃完把自己收拾一番就打车去经常和项丞左相见的酒店。她已经来过好几次,所以轻车熟路,门铃按了几声,门就开了,但一抬头看到的是一张熟悉却不是预料中的脸,吃了一惊,杏眼瞪得老圆。庄际?他怎么会在这。下意识就觉得自己敲错门了,但是看着门牌号准确无误,舒心忧茫然,难道项丞左换酒店了?“抱歉,敲错门了。”穿着浴袍刚刚洗漱完打算去吃早餐的庄际,看到门前的人也很惊讶,一下就笑开了,发觉女人要走,又急忙拉住,将她扯进房里,脚一勾关上房门,一气呵成。“呀,是弟妹啊,快进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男人薄唇一笑,眼底流转无限风情,一个多月不见这个女人,上次见她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今天就重逢在酒店了,你说多有缘。舒心忧眼睁睁看着门被关上,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捏着她手腕,用身体把她压在墙上的男人。“你……”“弟妹,怎么看见我就要走,招呼都不打一声,说起来你要叫我什么呢?哦,好像是叫大伯哥。”庄际扯起唇角,露出讽刺又得意的笑容。舒心忧素白了脸,目光迎上他的脸,狠狠一瞪眼珠与之对视。“你给我松开手。”“这是酒店,我亲爱的弟妹,一大早就来酒店,是干嘛呀,找男人?”庄际偏过头避开她的眼神,鼻子凑近她的耳根,轻声细语的同时闭上了一双狭长的凤眼,沉醉似地深吸了一口气,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沁人心脾的清香涌进他的鼻翼间,让他想要扒光她细细品味。要知道昨晚累死累活把女人扛上来,他就睡过去了,早上七点多时候女人醒过来也把他吵醒了,原本要抱着滚上一圈,结果那女人说姨妈来了,他正憋着满肚子火没处泄就去洗澡,结果开门就看到有女人送上门来。现在两人贴近,他的yuhuo瞬间被点燃,男人胯间的欲望顶着她的小腹,那感觉过于清晰,掩不住的厌恶让舒心忧伸腿去踢。“关你屁事。”可男人显然已经对她的路数了如指掌,女人的腿还没抬起就被他用膝盖压住,对着她白皙的颈脖就啃咬下去。“既然我弟弟管不住他的女人,那我就受累帮他好好管教一下。”“啊,痛。”舒心忧忍不住呼痛,一脸愤恨,这个王八蛋居然咬她。见她喊疼,庄际这才撒开嘴,可是颈后已经留下两排牙印,看着自己留下的印记,庄际万分得意,在这女人身上吃瘪几次了,他不信了还收拾不了她。旋即抱住女人就往床榻上压去,一只手伸进裙子里,目的明确,直往内裤包裹住的那处软rou。舒心忧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已经可以预见,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应付这个男人,毕竟他还是杜容谦的哥哥,她实在不想和他有一点点纠葛,把这潭浑水搅得更浑浊。是以,她双手推搡捶打奋力抵抗,打算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情事。“不要,你放开。”“不要我,那你要谁?你看看,小浪xue又湿了。”那根根葱白的手指手法独到,摸到她花xue正不断往外流出花液。舒心忧瞪着他,脑中有片刻空白,惊恐地喝止,试图唤回他一点道德底线。“庄际,你给我放开,我是你弟妹。”不断地扭动身子要摆脱他的桎梏,男人听到她自称承认她是他的弟妹,眼中的阴鸷更深,将手指一下插进了xiaoxue里,手指曲起在温暖的rou壁包裹中一下一下用指甲勾着那g点。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一点骨气都不为她挣,不过几下,她就发觉xiaoxue发痒发麻,快感侵袭而来。“嘬嘬嘬,之前是谁说着和杜容谦是假结婚,正', '')('58、送他一顶绿帽子吧h (第3/4页)
在办离婚来着,又是谁和我赌约输了以后在我身下只能顺从,不能再做出一副被强迫的姿态?”男人曲起薄唇,舌头在口腔内弹动,发出逗弄一只宠物时的嘬嘬声。挣扎半天,她力气所剩无几,明白是逃不过了,如泄气地球,躺平任他所为,打算找准时机再伺机而动。眼见女人不再反抗,庄际的笑容璀璨,赞赏女人的识趣。“这才乖嘛,老是张牙舞爪一点都不讨喜,底下这个小浪xue有多想要我,你不知道么?”手指在女人体内旋转一圈后抽出,将内裤往旁边一拉,露出沾着水渍的xiaoxue,被男人闯入的xue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黄豆般大的入口正吐着水珠。庄际压住她的上身支起,跪在女人两腿之间,打算举杆进洞,舒心忧以为这是个逃走的契机,双手撑着床单就要逃,却被支起身的男人一把按在胸前将她压回床上。“刚夸你乖,就做这种无谓的挣扎,小浪货,乖乖让我干有这么难么?嗯?”噗嗤一声,紫红色的rou棒一沉挤进了豆子大的roudong,像一根大木钉尽根没入将女人钉在了床上。“啊……你……王八蛋。”猝不及防地就被他闯入身体,舒心忧忍着身体的酥软,攥住手心捶上男人的肩头咒骂。一下又一下,男人任她捶打,只当她是在她给他按摩了,只因那力道实在不足挂齿,所以男人像在逗弄一样,她捶一拳在他身上,男人就挺着rou棒在花xue内用力抽送顶撞一次,那力道势要把guitou塞进zigong似的,渐渐她也反应了过来换作手掐。“嘶……小浪货,敢掐我?你想好了?”庄际看着身下逐渐迷离的女人,威胁道。舒心忧紧咬着下唇,催动全身的力气隔着浴袍去掐他,丝毫不把他的威胁听进耳。庄际忍着被掐的刺疼,拉扯住内裤的那只手往上一摸,捏住了那两片rou瓣上的一个小rou核来回轻扯,随后用指甲重重一弹。这一弹女人撒开了掐他的手,也松开了紧咬着不出声的唇,抑制不住地呻吟大呼:“啊……不要。”庄际松开压在她胸口的手,摸上她的脸庞,扑倒在她的身上,兴奋地轻声诱哄。“爽么?来,叫声叫大伯哥。”男人的体重压在她身上,让她胸口难以起伏,所以清明了几分,对他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变态。”“我是啊,不是变态,能和自己弟妹搞一起么?”庄际大声朗笑,对于女人的责骂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更加得意狂妄,狠狠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撞到女人耻骨上,用guitou去戳那花心,速度和力度不减反增,每一次抽插都像在发泄不满,没有半分温柔。在他cao弄下舒心忧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眼中升腾起一层朦胧的水雾,随着他的进出,口中哼出一串串娇喘嘤咛。激烈的性事进行了十几分钟,庄际打算换一个姿势时,被女人遗弃在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因为两人用的是同款手机,都没有给手机套上壳,庄际看着来电显示项丞左三个大字,以为是自己的手机,手指一滑,没有顾忌地接通电话。“你在哪?”那清冽高傲又夹带着一抹刚睡醒慵懒的声音很好辨认,除了项丞左还有谁,登时一下醒过神来,慌张失措地绷紧了身体,撇过头看着声音的传来处。“啊……我……啊……”“嗯哼……小浪货,不许夹,是打算用小浪xue把我夹断么?我接个电话再收拾你。”庄际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让女人老实点,舒心忧以为项丞左是打的他电话,急忙放松下来,用手捂住嘴巴,唯恐自己再发出声响让项丞左察觉。rou棒没有再被绞紧,庄际也深呼了口气,然后对电话那头说:“老项,我在房间,什么事。”
>“我不是找你。”庄际已经能感觉到电话那头,刚刚的慵懒声音尽去,只剩下冰寒和一丝……怒意?庄际以为是自己听错,疑惑地看看手机,又望了望身下捂着嘴瞪大了眼睛侧看手机的舒心忧,某种猜测一闪而过,瞬时明白过来。“谢谢你给我送人,我干得很爽,先挂了。”回过味来的庄际,把事情猜了个大概,把话撂下就挂断电话,凤眼一转打量着一颗心又吊起来的女人,他说呢,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酒店门口。“你和项丞左还没断啊?”“关你屁事。”舒心忧在想,刚刚那个电话看来就是打给她的,如果项丞左发现她和庄际又滚一起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所以应对男人语气不善起来,刚刚快到顶峰的情欲也在这一插曲中殆尽。很好,维护杜容谦,主动送上门给项丞左,唯独在他面前张牙舞爪,庄际怒极反笑钳住她的下巴。“我亲爱的弟妹都给我弟弟戴绿帽了,你说关不关我事。”“是不是杜容谦满足不了你,所以才一大早就送上门求男人干你小浪xue?”舒心忧听他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怒从心起,胸口不断起伏,狠狠刮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喜欢这种luanlun的事情。”rou棒还埋在女人的花xue里,但是他没有再动,而是左手撑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盯着女人恼怒的小脸,右手钳住她下巴捏了捏两腮的rou。“我对luanlun没什么兴趣,但是对于抢女人往格外有兴致。”将舒心忧的白眼收进眼底后,又继续说道:“从小,我奶奶就说庄家不只我一个孩子,对于杜容谦这个潜在的同父异母弟弟我可是如雷贯耳啊,你说一个连姓氏都不能随宗的私生子,有什么资格跟我相提并论?”小时候起,他就对经商半点兴趣没有,那时候奶奶就会生气地说,庄家不止你一个孩子,你再这样贪玩没出息下去,庄家的财产一分也别想得到,后来他从事服装身边莺莺燕燕不断,又将他奶奶气得半死,说这个能有什么出息,没有经商能力最高成就也不过是进入个大品牌设计点东西,说起名气还不如名享世界的杜容谦。所以他和人一起创办vy后,还是被说成就太低,庄家随便一笔生意纯利润都赚的比这个多。近几年还频频接触杜容谦,老太太打的什么主意并不难猜,甚至还催促杜容谦生孩子。那意思是势必要找一个接班人了,如果杜容谦也没有此意,就将接班人的主意打在孙子身上。笑话,即便他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杜容谦好么。“神经病,我都和你说了,我和他是假结婚。”“我知道啊,你和他假结婚,我和你真上床嘛,身为他哥还没给过他什么礼物,就替他满足他老婆,送他一顶绿帽子吧。”舒心忧无语至极,她算看出来了,就是心理有病,本来就不是亲兄弟,还被家里的人拿来刺激他对比,他能友好对待杜容谦才是有鬼了。“······你有病就去治好不好。”“呵。”男人眸底暗流涌动,眉宇间带着桀骜不驯,冷哼一声。知道和他说不通,舒心忧嘴角微抽,欲图把还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算了,懒得和你扯,既然做完了,我走了。”“我什么时候说做完了?我们只是停下来聊了个天,现在继续。”…作者的废话————哈哈哈哈庄际拉皮条这么多次终于也得了一次好处,快夸我这个恶毒后母超级公平的。我今天突然发觉我给他们的人设这就是一群全员心理有毛病的,渣男谅解的新角度,他们不是渣,只是有病,管不住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