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1(放置、道具塞xue、骄矜小公子被开苞、自己玩自己) (第1/5页)
赌下去。不知不觉中,赌坊的人都散了,只留下十几个手持刀斧的壮年男人,衬得你和蛾使分外形单影只。蛾使担心你上头,低声劝诫:“殿下,勿要被他激将!您不停手,回去傅副官一定又要把算盘打得啪啪响了。”但你却一把将他挥开:“傅副官傅副官,你认他做主子得了!你不提就算了!你一提,我便偏要赌一赌。”转过头,你的语气中带着笑意:“见笑,广陵自然不可能赌给杨公子,我给用广陵五年的税收做赌注,如何?”对杨修来说,这可是天大的馅饼,大到他第一时间怀疑其中有诈。他的目光在你脸上梭巡,却找不出一丝破绽。他在赌场见多了赌徒,你脸上的神情与那些急不可耐的人没有任何分别。切,果然是乡下地方来的,人穷又没见识。杨修的眼中含着玩味:“那你想要什么?”你沉思几秒:“暂时想不到,不如杨公子在力所能及之处,答应我一件事,如何?”杨修略一停顿,想着如果广陵王提出什么不合理的事情,比如要弘农的五年赋税之类的,他一律推说做不到就行了。比起那种虚无缥缈的事,他对自己的赌技更有信心。可是,他输了。杨修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怎么可能?!”他失声,翻来覆去地查验赌桌上那几枚小巧的骰子。自然是什么都没查出来。你身为隐鸢阁阁主的弟子,真要做手脚,怎么可能留下把柄?就在此时,你早先派出去调查弘农近日有无失踪女子的下属给你传来心纸君,说他们找到了雀使的踪迹,是一个人rou商人所为,绣衣楼已全力营救,雀使安然无恙。在城门处听到那男人声称自己女儿失踪时,你就想到这可能不是针对绣衣楼或是雀使本人的事件,因此将除了蛾使以外的下属都调了出去,全力追查。而你自己则踏入通灵赌坊,探查此事是否与杨修有关。这个“要求”本来是为了雀使要的,不过既然她平安,那这个要求,就可以干点别的了。“我要你。”你定定地看着他。“什么?”他似乎没有想到。“我要你与我zuoai。”你说得更清楚了一点。杨修大惊:“看不出广陵王还有龙阳之好?不过我不能答应。”你笑语吟吟:“小公子,本王拿广陵五年的赋税跟你打赌,可不是换你一句‘不能答应’的。”杨修面色不善,他身后的刀斧手们立即行动。兵器相撞,当啷作响,你挡下一击:“那看来,杨公子是要来硬的了?”赌坊里那三瓜俩枣很快就被你和蛾使一起收拾了,蛾使急着去见雀使,下手重得很,把杨小公子看傻了眼。他见此刻自己孤立无援,怕自己也落得那样的下场,乖乖跟着你走了。你送了个条子去杨彪府上,告诉他你与杨修一见如故,今天在你的临时住处过夜。你将杨修摁倒在床上。他的头冠在拉扯中掉落,头发更是凌乱不堪,一身明黄色的华服七零八落,胸襟半敞,露出少年人柔美而利落的身体线条来。“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你换一个要求,我让父亲帮忙……!啊!”他奋力阻挠,虚张声势,试图将你推开。只是长期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哪里比得上杀人不眨眼的广陵王?你轻轻松松便将杨修制住,拉开他的双腿,又被他猛地夹住。虽然你不讨厌这样的推搡,但总是进入不了正题,也麻烦得很。你考虑了一秒要不要干脆将他的腿打断,但很快还是放弃了。逗猫是挺好玩的,不过如果落了腿疾,大概是玩不长久的。你还想多吃几次呢。于是你出手,掐准位置一掰,杨修的一条腿就不动了。与之相对的,是杨修杀猪般的哭叫:“啊啊啊啊啊啊!!你做了什么?呃、', '')('杨修1(放置、道具塞xue、骄矜小公子被开苞、自己玩自己) (第3/5页)
呃啊!!”你轻抖手腕,又把杨修那错位的骨头正了回去:“别急,这不是好了么?只不过,如果杨公子再不信守诺言,本王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来。”你拖长语调:“毕竟,我可是绣衣校尉,多的是让人看不出的手段。”他呆住了。趁着杨修愣神的工夫,你熟门熟路地把他的衣服扒了个干干净净。杨修死死抓住残破的衣服不放手:“你这样叫我怎么出门?”你不耐烦了:“再啰嗦,就这样把你八抬大轿抬回杨府。”杨修不说话了。他的身材清瘦,乳尖更是红艳艳的,在你的注视下微微挺立。他死死地夹着下体,羞愤欲绝。但你伸手一拨,杨修就自觉地张开了腿。偏偏他嘴上还不肯服输:“男人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你自己没有?”还真没有,你腹诽。你伸手碰了碰,杨修的yinjing就马上起立了。他手足无措,脸上瞬间浮现起酡红,根本不知道看哪里才好。看着他羞恼的模样,你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没做过?”他气愤极了:“我去哪里做这种事?不要凭空污人清白!”赌坊中,赌劲上头的男人想用妻女来抵债的不在少数,只是杨修从来不收。他只要钱。你并不言语,而是挖了一大坨软膏,向杨修的后xue探去。冰凉的触感刺得他一激灵,他的rouxue很干净,也很敏感。大概是太年轻了,杨修的反应格外青涩,呼吸声急促而沉重。白皙的身体逐渐染上粉嫩的颜色,像煮熟的虾子一般,弓起脊背。直到此刻,杨修还在垂死挣扎:“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我回弘农,给你弄七百个漂亮小姑娘过来,你现在收手……你!”你将中指往里一顶,准确地摸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隐秘之处。杨修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有电流窜过,爽得头皮发麻,气也陡然xiele下去。你心知自己找对了地方,便更加用力地揉弄顶撞起来。杨修还在嘴硬,挑衅你:“只用手指?你为什么自己不上?你身为男人,是不是不行?所以才这么变态?”你一手开拓着他的后xue,一手揉弄着他的胸乳,慢条斯理道:“谁告诉你我是男人了?”他再问,你却不答,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专心致志地开拓着杨修的后xue。像是小动物会本能地察觉危险一般,刚刚还在嘴硬的杨修虽然模模糊糊对你的性别有了点感知,可是却不敢深究下去,只是口中依然骂骂咧咧。杨小公子的骂人语句极为贫瘠,翻来覆去就是说你下半身不行,或是为人有不正之风。只不过你完全不觉得被刺到,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因为在你颇富技巧的亵玩下,杨修的声音从之前的满不在乎,逐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少年清亮的嗓音渐渐低沉,只是咒骂声不绝于耳,你终于忍不下去,干脆利落地把他的两条腿都卸了。这次的手法不同于前一次威胁他,你用了巧劲,让他没什么痛感。可骨头错位,自然还是疼的,杨修瞬间噤声,脑门上冒起了冷汗。他的双腿都软绵绵地垂着,唯独中间那条“腿”越来越精神,马眼溢出了不少清液。你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接着用隐鸢阁秘药细细涂遍了杨修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杨修太紧张,又是初经人事,你这次并不打算下手太狠,免得身娇体弱的贵公子吓丢了魂。你一边涂一边给他介绍:“这药出自隐鸢阁,能让你的身体在短时间内变得敏感不已,渴求肌肤之亲,无法缓解,只会越来越瘙痒难耐,这是药效最短的一种,明天就能好了——只不过,会不会有后遗症,我就不好说了。”药效立竿见影,杨修开始低低地呻吟:“嗯、嗯嗯嗯……哼呃!”他快要射了。你点点他的guitou,拨弄着脆弱的铃口,问:“舒服吗?”', '')('杨修1(放置、道具塞xue、骄矜小公子被开苞、自己玩自己) (第4/5页)
br>杨修哼哼:“还、还行吧。”还真把你当服侍的人了。接着,你直接收了手,两袖一摆,开始处理公文。他见你竟然真的在紧要关头抛下他,大怒:“你这——”你横了他一眼,他便不敢说下去了。想到你们初次见面的场景,你在心中大笑:欺软怕硬。杨修的声音开始颤抖,不再像之前骂你时那样铿锵有力。“呜、哈啊……广陵王,你、你不是想……呃!想要我吗?”“你、你怎么……怎么不来?是不是……”“阳痿”之类的词语在他舌尖打转,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他的四肢都动弹不了,只有一张嘴还勉强能够活动。临到高点,却无法释放,让他痛苦万分。过了一刻钟,药效越来越强烈,杨修的声音里也带上了泣音。他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带着恳求:“广陵王,你……你弄一弄我吧,嗯、嗯额!”你放下公文,凑近去看。杨修漂亮的眼眸中有泪光闪烁,见你靠近,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又担心你使坏,眯了一条缝,悄悄看你。还不够。你恶劣地想。接着,你便掏出一个缅铃,在杨修耳边晃了晃,声音清脆悦耳,上面附有隐鸢阁的仙术,遇水则发。你用手指将缅铃顶进了杨修的xue里。对杨修来说,这是恶性循环。缅铃在他的rouxue中滚来滚去,粗砺的表面让他本就敏感的甬道更加急切,出的水就更多。出的水越多,缅铃便逐渐涨大,并且动得更加快速。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他羞愤欲死。可即便杨修哀哀地叫唤,你也下定了决心不去理会。他的下体越来越红,rou棒一抖一抖的,可大腿使不上力气,连自己蹭一蹭床单都做不到,可怜得要命。又过了一刻钟,他终于哭了。一边骂你,一边悔恨,只是在缅铃的作用下,杨修连话都说不太清楚:“我、咕!……我就、不该,嗯、嗯啊!同你赌、咿、咿啊!该、该在赌坊……呜啊、多派、呃嗯……!多几个人……呜!广陵王,你这混球……!嗯嗯嗯、嗯呃!”你感觉差不多了,便起身来到他面前。你捏住他的下颌:“不许闭眼,看着我。想不想痛快?”杨修见识了你的手段,知道你根本不惧他的背景,老老实实服软:“……想。”你把他的大腿正回来,威胁道:“再反抗,我便把你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然后收到绣衣楼当禁脔。”杨修动动腿,发现无碍,立即松了一口气。他的眼睛和鼻子红成一片,原本狡黠的猫瞳瞪得圆溜溜的,点点头,觎着你的脸色,又急急地补上一句:“我、我不反抗。”你勉强满意,指尖轻点,从杨修的乳尖沿着他的腰腹,一路滑到xue眼处。那里早已湿漉漉的,在隐鸢阁秘药、或是杨修本身的作用下,汩汩地冒着yin水。杨修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你的动作,小腹微微挺动,竭力去够你的手掌。他射精了。白浊喷洒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地落在床单和你的衣衫上。杨修的意识有点涣散,他不敢相信自己只是被你用手玩弄,就冲上了高潮。可极致的快乐做不得假。只有广陵王能带来快乐。只有得到广陵王的允许,才能快乐。他的脑海中产生了这样模模糊糊的念头。杨修浑身一颤一颤的,头昏脑胀间,他看见你的穿戴依旧整整齐齐,自己却浑身赤裸地任你玩弄,不免羞赧,撇过头,脸对着墙壁。你注意到杨修的窘迫,将他的脸掰回来,正对着你,在他耳边轻声调笑:“杨公子这副放浪的模样,只让本王一个人瞧见,多可惜。”杨修浑身一凛,惊惧不已,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要干什么?”', '')('杨修1(放置、道具塞xue、骄矜小公子被开苞、自己玩自己) (第5/5页)
br>“不干什么,只是感叹一声。”你跨坐到床上,听他倚靠着你发出忽高忽低的喘息,“这是第一次,我下手不算重。”“不、不会有下一次了……嗬啊!”你抵着缅铃,手指用力撞击,杨修果然又萎顿下去,不吱声了。你用手巾慢慢地擦手:“我说过,不许反抗。”接着,你将擦完手的手巾塞进了杨修一张一翕的后庭。布料极佳的手巾瞬间吸满了水,没入杨修的xue里,和缅铃一起,带给杨修无法忽略的异物感。你找来绳索,把杨修两条大腿捆得结结实实,让他屁股收紧,不得不夹着手巾与缅铃。你解开他的双手:“刚刚我做的那些,看明白没有?”杨修张张嘴,忿忿回答:“哼……看明白了!看明白了!!”“那好,你自己玩一会儿吧。”你将床上的被子与衣衫全部收走,起身坐到床榻的正对面。杨修的满怀春情尽收你的眼底。他瞠目结舌地看你真准备欣赏他自慰,僵着身体不动。可是刚体会过人间极乐,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手?过不了半刻钟,杨修就犹犹豫豫地把手放到了自己的yinjing上。摸了一会儿不得要领,又伸手去碰自己的后庭。再然后,他翻了个身,用床单磨着自己的乳首,双腿夹夹蹭蹭,但因为麻绳的存在,做不了太大的动作。没过多久,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是药效……一定是那些歪门邪道……杨修半阖着眼睛,挺动小腹,昏昏沉沉地想。反正不是我的问题。就摸一摸,摸一摸又没事。你支着头欣赏眼前的美人美景,缅铃还在叮当作响,萦绕于耳边。床单被打湿了一大片。………………………………“你是不是故意的?”杨修神色不善。他昨晚被你折腾了一宿,天蒙蒙亮时,你才大发慈悲帮他卸下道具,清洗了身子。那时,杨修连眼睛都睁不开,rou棒还一抖一抖的,口中带着哭腔呢喃:“没有了、没了……真的不行了……嗯、嗯嗯、哈啊……”今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现在股间还又疼又痒的。这会儿杨修也是想明白了:你的赌技至少比他高了一整个层次,才让自己连一点出千的端倪都没有看出来。你刚打发走杨彪派来询问情况的仆人,端起茶抿了一口:“杨公子说得哪里话?我倒是从没有想过杨公子竟然如此体虚——”你还要继续说下去,被他急急地截住了话头:“别胡说!”他的眼睛瞄着立在你身侧的雀使与蛾使,神情肃然:“不过是与你玩了一夜的骰子,撑不住半途睡着了而已,什么体虚不体虚的。”好吧,你欣赏了大半个晚上的活春宫,占了个大便宜,在这种小事上便不与他计较。见他似乎欲言又止,你便将雀使和蛾使打发走了。杨修怒气冲冲地质问:“昨天那药的解药,给我。”你不解:“什么解药?”杨修满脸怒容:“广陵王,你别装傻!就是、就是那个什么鸟阁的秘药,让、让我……”他的声音弱了下去,又陡然拔高:“总之,快给我!”你放下杯盏:“杨公子说笑了,我昨天就已经说过,那药是一次性的。对了,绣衣楼的人,听力还挺不错的。如果杨公子想让我的下属们都来听听,尽可再大声一点。”杨修瞪着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没有出口。你看着他在房内转了两圈,摔了你一整套墨彩鎏金游龙茶盏,怒气冲冲地走了。你让雀使驾了马车送他,杨修先是拒绝,可屁股依然在隐隐作痛,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乘上了。蛾使唉声叹气地收拾地上的狼藉:“这下傅副官又要在他的账本上记下一笔了。”你大笑:“这是必要损耗,傅副官,会理解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