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鹰在翔,栩栩如生 (第1/3页)
tay各种游戏的全服前几都不是白来的。九九十八弯的心肠,不眠不休的勤奋,怎么能不被人称为大神呢?kinn看着time趴在桌上一边选择性地回复着消息,一边手歇不住地在tay肩上摸来摸去,说不出的不高兴。突然觉得time和tay好像更亲密一点。明明他们是个稳定的等边三角形,不是吗?终于等到了下课,time戳了戳tay的脸蛋子,“吃饭去,吃饭去。”tay生气地打开他的手,眼皮都没抬一下。该死的time大半夜地给他发什么—“有了漂亮的小马,下次破皮了还可以帮忙消毒哦。”他当时脑子一抽,愤怒地把手机往墙上狠狠一扔,结果因为扔的太用力,手机弹回来砸到了自己脸上,到现在他脑门还隐隐作痛。最近这种失智的行为太过频繁,头上,脸上,以及腿上,从镜子里倒映出来的各种乌青都在提醒他,他有点不正常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time,所以他现在不想看到time的脸,不想和time说话,更不想和他一起面对面吃饭。kinn看他手里不停,以为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陷入了他的游戏世界里,于是拉了拉time,“走吧,给他买回来。”然而明明知道tay脾气的time,今天好像也在发疯。kinn呆呆地看着time伸手握住tay的腰,把人整个从椅子上架了起来。“放我下来!time你这个蠢货!”tay企图掰开time的手,但由于悬殊的力量和奇怪的位置,没能立刻挣脱。“这下愿意跟我讲话了?”time嬉皮笑脸,凑在少年耳边问道。够了,真是够了!熟悉的味道,让那脸红心跳的记忆爬上了tay的脸,染红了耳根。看来tay也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嘛,time想。张弛有度,策略正确,事情在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但是他得意忘形,忘记了tay的脾气,少年绝不可能害羞地低下头,他只会恼羞成怒罢了。tay猛地抬起脑袋狠狠往后一撞,time吃痛地松开了他,捂住自己剧痛的鼻子,摊开手一看,果然都是血。“tmd,你爱吃不吃!”time捂着鼻子转头就走,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made,长得好看就了不起了?tmd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shit!漂亮的tmd多了去了,换一个就是了!两条腿的男的tmd一抓一大把!kinn感受着浓重的火药味,不再自讨没趣,默默地离开。大家怎么都变得和tankun一样疯癫了。难道他不仅要在家里挑起大梁,连在竹马这里也不能幸免吗?空旷的教室里,tay面前的视频在循环播放。摊在桌面的纸上,反复落着一模一样的公式。他想用钟爱的游戏将某些想法挤出脑海,可他没有在思考,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绕在了平时几秒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上。夜晚,tay躺在床上,摸着自己被手机砸得还泛疼的脸,翻来覆去睡不着。即便他和time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但他们都不是习惯忍让的人,妥协和低头是面对爸爸mama那种强权时才不得不使用的缓兵之计。所以一见面就吵,一见面就打,身上因为闹矛盾而留下的痕迹很多,家里因为发脾气而损失的东西也不少。然而,这都是小意思。有些事情的失控,比躯体的疼痛和手机凹陷的一个角可怕多了。他怎么会这么蠢?因为time的一句话就把手机朝墙上扔?就因为那人、那双放在他腿间抚摸的手?就因为那双手里,包裹纠缠的两根物件?就因为颤抖的身体,和死命忍也忍不住吐出的白液?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是如潮水般涌来的欲望。他失去了对自己身体', '')('如鹰在翔,栩栩如生 (第3/3页)
的掌控了。而他讨厌失控的自己,讨厌失控的身体,讨厌失控的精神。自慰是每个男性从小的必经之课,可是time带给他的“性教育”却让他就变得太不正常。白天,他可以用学习和工作充满空闲时间。到了晚上,他却极度频繁地无法入眠。激情可以动手解决,空虚却无法自己填满。连空气的流动都会在腰间诱发酥麻,引起脚尖的抽搐。他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在床上翻来滚去,大半夜去跑步游泳消耗自己的精力,却都无济于事。他依然会绝望地睁着眼睛到四五点,直至失去神志而入睡。今夜,依旧如此。可他并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人啊。生在纸醉金迷中,长在五光十色里,顶着一张白纸一样的脸,内里早已被各种颜色染得乌黑。温润口腔,和黏腻甬道的包裹感觉,他都再熟悉不过了。可这次的快感,和以往、截然不同。从掌握别人,到被人掌握,他好像隐约触碰到了一直以来畏惧踏入的禁区。以前,他也观察过运动中的time,他好奇,有那么shuangma?这话他没问出过口,大概是他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在这个领域,他大概是那个多数者。或许,他并无法体验到上位所获得的快感。或许,他的快感将来自于非传统的男性生殖器官。只是,他始终没能跨出那一步,与其说是不想解决烦恼、不想获得快感,不如说是不敢,不能。他不能接受自己被别人掌控的事实。就像那天傍晚,他不再是一个受理性思维所控制的人,而只是一个被欲望充斥的动物。他有很多机会可以拒绝time。他可以拒绝王子的公主抱,可以拒绝不属于自己的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可以拒绝压根没有必要也不需要的消毒,也可以拒绝那只罪恶之手对他的戏弄。但他都没有。他应该在游戏的每一个关卡自行决定故事的走向,而他的大脑却失去了这种选择和思考的能力。他明明不是一株温室里的花朵啊。虽然在外人眼里看来他是娇弱的,但他终究是在一个大家族里长大,自愿的、被迫的,手上早就沾染了不少鲜血。在Lerttravinont稳步发展,逐渐扩张的过程中,他和jiejie们都面临过非常危险的处境。敌人从来不会心软,所以他们也从来不会放下手里的枪。能拿得起枪、拧断脖子的手,却会在某个时刻颤抖,发软。能踩住胸膛、踹断肋骨的腿,却会在某一双手的触碰下,软到无法支撑站立而令他跌坐在地上。他很难形容那时心中巨大的落空与恐惧。或许,像一只翱翔在山谷的雄鹰,突然发现自己只是风筝上一面精美的画作。没有了大风的借力,连坠落的姿势都格外的可笑。他们是一样的人,所以他当然知道time在想什么。他想要他。time向来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如果是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如果是想要的人,就一定要睡到。只以自己的意愿做事,从来不考虑他人的感受是他们的特质。如果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又何必承受时刻会丢掉性命的压力呢?生在普通家庭不就好了。一切都唾手可得的生活早已让他们麻木,摘一颗摘不到的星星才能唤醒他们的激情。就像sun会精心挑选那匹青色的纯血马送给他一样,time也急切地想把他拉下水,让他一同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cao纵别人,娱乐自己。他们从不吝啬于在这方面花心思。他也喜欢,慢慢侵蚀一座牢不可破的城,蚕食一个坚不可摧的人。着实令人着迷。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