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哥哥(H) (第1/3页)
男人低哑嗓音在她耳畔响起,莫名透着点宠溺的轻笑,顾宁轻应了一声。“嗯。”连战三场,她饭又没吃饱,刚才还是自己动,体力消耗殆尽了。原以为男人该大发慈悲,不说放她走,至少让她歇会儿,结果他将她放到床垫上。“那你躺着,我来动。”顾宁:“……”动吧动吧,反正她现在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傅砚时看着挺尸一样瘫软在床上的少女,她身上还出了点汗,摸起来水水的,滑不溜丢,像块豆腐一样。他俯下身,浅尝了一口,又一口,索性彻底埋下去,大快朵颐起来。“嗯……”顾宁本来是像布娃娃般任他摆布,但耐不住他一直吃奶,吃得津津有味,吃完这边吃那边,吐出来两个乳尖又红又肿,亮晶晶的,而他手指还翻来覆去地捻揉她的花xue,逗弄她的蕊珠,她本来已经进入不应期了,硬生生被他给弄得又忍不住夹腿。傅砚时啄了一口她的唇,又亲了亲她的乳,再舔了舔她的小肚皮,这才分开她的两条腿,胯下那根胀得紫红的性器对准她满是湿滑水液的花缝,他也不着急进去,rou棒怼着花缝慢慢磨蹭,推过两片微张的花瓣,布满青筋的棒身甚至碾压到内里的湿软,换得顾宁呼吸一紧,但过门不入,径直擦了过去,又往后退,再蹭,直到蹭得粗长性器上全是晶莹花露。“傅……傅先生……我好了……你插进去吧……”被傅砚时这么蹭了数十下,她xue里已经饥渴难耐了,但对方还没有进去的意思,顾宁忍不住催促。结果,这矜贵禁欲系男人薄唇轻启,嘴里吐出一句跟他身份反差极大的话来。“叫哥哥。”他想让她床上叫他哥哥?顾宁立马想起施恃予那个爸爸。这些男人幼稚不幼稚?算了,叫就叫,他不觉得不好意思,她收了一百万,叫他爷爷都可以。“哥……”顾宁真要叫,还是有点烫嘴。“哥哥……”一回生两回熟,她又叫了一遍。“加上刚才那句。”他好整以暇,rou棒继续磨蹭她的水xue,棒身又一次碾压过她下面那张不自觉翕张的小嘴。“哥哥,我好了,你插进去吧。”顾宁话音刚落,傅砚时心满意足,如愿以偿将粗胀的rou棒插入她泥泞不堪的甬道里。“嗯……”俩人都为这磨合充分的rou体交融而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这次傅砚时没坚持太久,他本来就忍了很久,双手撑在她身侧,大开大合地冲撞了约莫数十下,一个深顶,便射了出来。被他内射那一刻,顾宁感觉到炙烫的浊液噗噗打在花芯,她是惊慌的,但很快想到这男人做过节育手术了,她又将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回去,甚至配合地夹紧花xue,反正都射了,等会儿洗澡抠干净点好了。顾宁感受到热流一股股地涌入身体深处,量真的好多,甚至能感受到他性器的抽动,俩人都没有动作,这过程莫名有点尴尬难捱,她的手不经意地在他背后一摸,摸到粗糙的手感。顾宁手一顿,意识到这是疤痕。刚才没注意,原来这男人背后也遍布伤疤。那他岂不是曾被他父亲打得遍体鳞伤?而这么多伤疤肯定不是一次造成的,深深浅浅,有烟头烫疤有鞭痕。顾宁小时候也没少被那女人揍,她打得狠,但小孩子恢复快,她都没留下疤,可这个男人,身上都是疤。都说虎毒不食子,下这么重的手,估计是把人往死里打,那是亲生父亲吗?还是有什么精神疾病?顾宁正揣测着傅砚时的童年遭遇,男人刚射了性器都疲软了,他都不歇会儿,躺在她身旁,把她搂怀里就开始亲,亲着亲着又开始舔,舔了没一会儿又硬了,捞起她一条腿,都不顾她花xue未闭合还在往外汩汩冒他刚射的白浊,他对准花缝噗呲一下捅了进去,送入了泥泞不堪的甬道里,抽送几下', '')('72.哥哥(H) (第3/3页)
,浊液被戳捣出来更多,还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性器摩擦间,全是黏稠的质感。其实俩人面对面的姿势,插是插不了太深的,但对他来说,似乎只是埋在她身体里,就让他心满意足了。动了一会儿,他还不动了,又开始舔她的胸脯,好像怎么吃都不腻似的。顾宁算是彻底服了。欲望这么强,他就是头披着斯文外衣的大色狼吧?其实,傅砚时活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自己竟是个好色之徒,有一天会像痴汉流氓一样,对着一个女人有宣泄不完的欲念。他这样的身家背景,不错的外形,当然有许多女人追求他,甚至露骨勾引。曾经他一个户口本上的meimei,发觉形势不对,想要站队他这边,就试过用自己的身体投诚。大半夜的,这位“meimei”穿着性感睡裙来勾引他,低胸吊带,那对丰满雪乳呼之欲出,她还摆出最sao的姿势,坐在他床边自摸了好一会儿,见他不为所动,她索性全脱光了,跪趴在地上,朝他花户大开,盛情邀请他cao。傅砚时只觉得她这样子丑陋滑稽,心里只有厌恶。就算单纯泄欲,他都嫌她脏。这女人早就跟他户口上的弟弟滚在一起了,俩人不知羞耻地胡搞,就像两头发情的动物在家里无人的角落疯狂交媾,为了调情还哥哥meimei地叫着。真恶心。傅砚时无意中拍到俩人的小视频,他强忍着恶心拉进度条扫了一遍。之后,他们用过的道具,沙发,桌子,就连花园里的椅子,傅砚时都再也不会碰一下。对于他来说,小时候就见识过真人rou搏场面,性是童年阴影,就是件肮脏恶心的事情。有一次,傅砚时又被养父吊起来毒打了一顿,许是以为他晕死过去了,那男人抽得浑身血脉偾张,拽着家里的年轻女佣到地下室里乱搞,还用刚抽过他的鞭子去打那女佣的屁股。当然,抽他是恨不得打死他,抽那女佣是调情。傅砚时就是被女人的浪叫声吵醒的。他养父把鞭子柄捅入女人的xue里,那女人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声音,他拔出后脱了裤子,将自己的那根rou鞭子捅入女人xue里,又把鞭子柄插入女人菊xue。这下女人浪叫得更大声了。那对男女就在傅砚时的脚下搞起来,他们赤身裸体抱在一起,就像两条蠕动的rou虫在地上肆意扭动,他们发情时狰狞丑陋的表情他一览无余,可他就算不想看,闭上眼睛,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浪叫无孔不入,疯狂撞击着他的耳膜。他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做这种恶心反胃的事情,结果见到了自己的meimei。亲meimei。到底是血缘羁绊的吸引力,还是meimei本身对他的吸引力,傅砚时一时分辨不清,反正这两者并不冲突。他只知道,他喜欢她,更喜欢跟她zuoai。又香又软又可爱的meimei,他错过了她的婴儿期,错过了她的孩童时代,虽然遗憾,但没关系,哥哥和meimei以后会一直一直在一起。以夫妻之名,白头到老。这不是比兄妹关系更长长久久吗?“傅……傅先生……我……我想……”怀里的少女满脸绯红,幽亮的杏仁眸里满是朦胧水意,吞吞吐吐,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叫哥哥……”傅砚时腰胯往后一退,rou棒拔出去稍许,又往里一撞,深深顶了一记。“啊!”顾宁不由破功,被他撞得惊叫一声。“哥……我想去厕所……”顾宁这话着实透着几分咬牙切齿。刚才喝了水又喝了一大碗汤,一直运动又加速了血液循环,此刻她的膀胱充盈得像个水球,他这么一撞,她差点没憋住直接尿出来。“哥哥抱你去!”男人忍俊不禁,将她一把从床上托抱起,但粗壮rou棒还像个大木塞子一样插在她xue里没拔出来。顾宁:“……”所以天下男人在床上都是一个死德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