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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除了上半身还披着大敞的中衣外近乎一丝不挂,更别提哭得肿了的眼睛和还在隐隐发热的屁股。萧羽想要开口辩解些什么,然后一出声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行。萧崇仿佛先知一般递过来一个皮袋水壶。放弃了无意义的申辩,萧羽接过水袋便灌了起来,然后就听萧崇嘱咐道,“慢着点喝。”萧羽气得又故意喝了一大口。自己也不是非得那么又哭又喊的,还不是因为这该死的药效。“你身上的药性现在怎么样了?”萧崇从石台上起身,活动着自己被分量不轻的成年弟弟压得有些酸痛的肩腿,语气却一如平日里的温和平静,好像刚刚不管萧羽哭喊求饶得再大声也不曾停下手的是另有其人。萧羽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在彻底意识到慕家家主的这个办法是什么的时候,自己其实心底甚至是有些开心的。天知道慕雨墨怎么能猜得这么准,因为这件事情的结果正是他想要的——跟二哥之间拥有一个谁也替代不了的、独一无二的秘密。但现在他心里的感觉有些复杂。经过刚才两次,他已经发现了在性事中的二哥,远不如平日里相处时的温和好说话,甚至充满了令自己都有些害怕的控制欲。更可怕的是,自己竟然会因为被这样对待,获得一种连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快感和满足感。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为了解决一个危机,让自己陷入了另一个危机。一个令他甚至还有些甘之如饴的危险境地。没有得到回答的萧崇将自己转向正坐着发呆的弟弟的方向。看到那双云雾缭绕般的眸子里流露出难得的关切和温情,萧羽感觉自己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占了上风。他想要被萧崇真正地cao一次。而今天,可能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机会。他想要看到萧崇真正为自己失控的样子。想要被占有,被标记成自己二哥的所有物。变成那个对他来说独一无二、永远都不能释怀的那个人。如果这样,他就再也不能放弃自己了吧?---萧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无意中把心里的那些话说出了口。因为萧崇的表情像是有些被噎住,又像是陷入了沉思,直到被按着肩膀在石台边重新坐下,感觉到萧羽正在解开自己的下襟取出那半勃的性器,才恍然回神变了脸色。看来二哥也不是毫无感觉嘛,面上还能装得那么若无其事。不愧是白王殿下。“羽儿!”萧崇急声喝道。若是刚刚还能说服自己那些都是为了解毒的无奈之举,现在即将发生的事情,又算是什么呢?“二哥......”萧羽跪坐在萧崇脚边,仰头望向那依旧努力保持镇静端方君子,眼神湿漉漉的。他第一次那么希望二哥可以看见自己的脸。没有太多人能对他这张脸说出斩钉截铁的拒绝,只是他一向也不屑、也不需要用自己的脸去博得太多东西。但是他知道,哪怕萧崇什么都看不见,他也不会拒绝自己。因为自从答应了自己毫无根据的一面之辞开始,二哥的底线已经退了太多次。萧崇只是犹豫了一瞬没有立刻把面前这只眼巴巴的漂亮小狗推开,萧羽便担心他后悔似的迅速把那半勃的性器吞进了嘴里。意识到自己弟弟在做什么的时候,萧崇的性器已经被柔软的腔体包裹,而萧羽的舌头正在笨拙地舔过柱体和guitou,边发出“啧啧”的口水声边努力吸吮着。他舔得专心致志,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口水从闭不紧的唇边淌下来,滴在了坐姿僵硬的萧崇的衣襟下摆上萧崇各种意义上地感到紧张,有几次他甚至感觉到萧羽尖尖的犬牙恰好划过。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伸手去抓那颗正在自己胯下忙活的毛茸茸的', '')('设局(下) (第3/4页)
头,萧崇提心吊胆地出声提醒自己弟弟记得收好牙齿,也注意不要伤着自己的喉咙。萧羽丝乎对于二哥的不信任感到有些不满,赌着一口气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几次吞得深了几乎把自己呛出了眼泪。终于,第一次被人用嘴巴服侍的人和第一次用嘴巴服侍别人的人,在一个提心吊胆,另一个手忙脚乱中,达成了让双方都差强满意的结局。萧羽自己沾了一些刚刚用过的药膏往自己的后xue和二哥勃起的性器上草草做了润滑,比划着姿势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坐上去。萧崇觉得自己为了待会儿不出意外,必须出手干预了。最终还是较为虚心地听从了建议的萧羽放弃了脑中一些不知从哪里看来的稀奇古怪的姿势,选择了面朝萧崇跨坐,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坐下去。这样也不错,可以看见二哥的表情。萧羽这样想着,接着便被xue口撕裂般的感觉疼得咧起了嘴。虽然刚刚已经经历了两次高潮,但萧崇没想过还有后面这一出,也为了怕他太疼,其实最终只进去了两根手指。萧羽撅着屁股被勃起的性器半捅进xue口,不知道该上还是该下,只能环着萧崇的肩膀嘴里不住发出呜呜的喘息声。“再放松一点。”萧崇的声音完全听不出来他身下正硬得不行。轻轻拍了拍弟弟紧绷的屁股,他扶上了弟弟发着颤的腰,给了他一个缓缓向下的力。萧羽吸了一口气,跟着腰上的力道缓缓地向下坐去。一咬牙一闭眼,原本卡着的guitou便沒进了紧致的甬道之中,接下来的柱体便顺畅了许多。将二哥整根坐进了身体里的萧羽,获得了一种自己从未有过的,身体被充满的酸胀感觉。跟刚才被手指玩弄得感觉不同,真枪实弹地做,身体的被侵入感强到萧羽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萧崇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受。他从未在性事中有过被夹得疼到的经历,如今完全是为了不让自己这面皮薄的弟弟太过丢脸忍耐着,只不断地让他放松一点。萧羽觉得自己应该动一动,但是自己身下的酸涩感让自己每动一下都忍不住战栗。抱着萧崇的肩膀歇了一会儿,他咬着牙轻轻地让自己往上起了一点,柱体表面的凸起摩擦过肠壁带来的快感,让他的两腿情不自禁地颤了起来,而下身的性器,也有一些抬头的迹象。几次吞吐,萧羽紧张的肠壁逐渐变得柔软,这让原来如受刑一般不敢动弹的萧崇也开始放下心来:自己幸好没被这倒霉弟弟搞到从此不能人事。---看着自己二哥平日里平静如湖水的灰色眸子染上情欲,萧羽感觉自己今天实在是赚到了。嗯,如果此刻被cao到连屁股带腿到声音都在抖的人不是自己的话。一开始雄心勃勃打算用骑乘的姿势让自己二哥缴械投降的赤王殿下明显失算了。最后,把自己骑得腿软到哼哼唧唧再也不愿起来的萧羽,还是被自己二哥抱起来躺在了铺着柔软披风的石台上,此刻正两腿大开,被握住膝弯用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继续被cao。但仿佛是惩罚萧羽的半途而废,萧崇身下的动作又慢又深,让萧羽被缠绵却怎么都到不了顶峰的快感折磨到红了眼眶。“呜呜呜...二哥我...我错了...你饶了我”萧羽哑着嗓子哭着,一边伸出胳膊去搂在自己身上动作的二哥的脖子,希望可以让他心软一点放过自己。萧崇没有拒绝这个拥抱,只是顺势抱着怀里的人坐起,让刚刚自得自己的撒娇起了作用的赤王殿下又一次把插在后xue里的yinjing坐到了最深处,发出又一声高亢的哭叫。任由娇气的弟弟抱住自己的肩膀,萧崇抓着手中丰满的臀rou,让萧羽就着跨坐的姿势将后xue从自己的yinjing上抬起,又重重地把整根都重新坐进去。早就被cao得浑身酸软的萧羽很快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抖着声音在萧崇的耳边变着调地喘着。萧羽尚带着浅红指印的屁', '')('设局(下) (第4/4页)
股因为快感一下一下地向上撅着,柔软的臀rou在收紧的指缝中溢出;原本因为后xue疼得发紧而可怜巴巴垂在身前的yinjing也慢慢地抬了头,不知廉耻地一下又一下戳着萧崇的小腹,把前端流出的液体粘在雪白的里衣上,随着动作拉出yin荡的细丝。萧崇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兴奋,不动声色地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并在每次萧羽坐到根部的时候狠狠地向上顶弄。萧羽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逐渐带上了哭腔,两只手猫儿似的挠着萧崇的背。“啊...慢...慢一点,我...我快要去了...啊...二哥求...求你慢...啊啊啊啊啊!”没有让成功让二哥在自己xue里缴械的赤王殿下,光荣地在自己为萧崇精心挑选的体位里先行射了出来。萧崇一早就预先搂住了怀里人,以防他兴奋之时抓不住掉下去。所以此刻像是被温柔地拥抱在自己二哥怀里的萧羽一边懊恼自己怎么又没能忍住,一边觉得自己仿佛开心地可以飘起来。于是,在高潮过后迅速恢复了精神的萧羽意识到萧崇正在把自己还硬着的yinjing往外抽时,义不容辞地阻止了他,并表示自己说到做到,一定不辱使命。正在平息自己欲望,准备今天放这小子一马的萧崇听罢,也就不再推辞了。萧羽一看自己又要被平躺着架着腿cao,连忙请求能不能换个姿势,于是便在屁股里还插着萧崇yinjing的情况下被翻了个面朝下。射精后异常敏感的后xue感觉到自己含着的东西在里头转了半圈,又酸又爽让刚刚才冷静下来的萧羽顿时又“啊”地喊了出来。然后萧羽便被萧崇拍着屁股,示意用背朝自己的姿势撅着屁股跪好。眼高与顶的赤王殿下从来没在床上被摆出过这种姿势,脸上顿时红得像是烧了起来,却还是乖乖地把自己的脸和前胸贴着石台上铺好的披风,塌着腰,像一只小狗一般朝自己二哥展现了臣服。仿佛对于萧羽的表现十分满意,萧羽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本来就涨得自己发疼的性器甚至好像又涨大了一圈。萧羽顿时觉得自己似乎又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是此刻的自己是真的骑虎难下了。萧崇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却先抬手向自己弟弟高高撅着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吃痛的臀rou连带着后xue一下子夹紧,让萧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萧羽有些委屈,自己都这么听话了为什么还要挨打,却很快在突然如疾风骤雨一般的抽插里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但是很快萧羽的眼睛就又一次盈满了泪水,因为在抽插中自己的屁股就像一匹小马一般,时不时被抽上那么一下。那力道不像是惩罚,倒像是在教导身下的人应该怎么收缩后xue,好让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的人更加舒服。萧羽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真的能在疼痛和屈辱中获得快感,但是此刻的他非常确定,被粗暴地cao干和打着屁股的自己,正在兴奋得全身发抖。要不是自己刚刚才射过一次,他估计能让萧崇又再搞出来一次。最后,在几次快速的抽插之后,萧崇拔出了自己的yinjing。浊白的液体喷射在了萧羽微微发红的后xue和布满指印有些肿起来的屁股上。jingye的温度并没有多高,但萧羽却感觉自己的皮肤却像被灼伤了一般微微颤抖着。他侧躺下喘着气,两腿像是被cao了太久还合不拢,心里却高兴得有些想哭。自己刚才,应该算是被标记了吧。---接下来收尾的工作不用多说,躺着根本不想动的萧羽被自己二哥又抓着灌了两口水,接着用沾了水的手帕擦了脸和身子,最后在二哥的帮助下重新把自己的漂亮衣服穿了回去。萧羽看着擦干了自己内袍上的湿渍正在套上外袍的二哥,突然感到不忿,决定自己要犯今天的最后一次浑。“二哥,我被你cao到腿软得都走不动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