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下) (第1/3页)
心思,只趴在窗框上单纯嘲笑他:“不像吗?我家媳妇儿怀孕时和你一模一样,也喜欢窝在榻上晒太阳,缝给孩子穿的小衣服……”“快滚快滚。”他知道对方在调侃自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实在听不下去把人撵走。等人走远了,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坐着,反而又忍不住多想。听说,虽然几率很小,但男性和仪也是会怀孕的……手掌轻轻搭上小腹,他还记得前几天两个人在水池里清洗时,这里还洇着汗与水汽,柔软的,在自己掌下微微隆起,难堪又带着些禁忌的色情。他恍惚地隔着衣服摸着,隐隐有种错觉,好像这里确实柔软了些。他坐在连涯身侧吃糖。梅子糖,带着特有的酸甜刺激着味蕾,让他这几日因卧床而懒散的神经清爽起来。他吃了好几颗,觉得很是不错,随意捏起一颗给连涯喂了过去。“酸。”对方正在看信,摇了摇头,没有吃的意思,他手上便拐了个弯,又添入自己嘴里。腰酸,疲惫,喜欢吃酸的……他咬着酸溜溜的糖块,思绪渐渐飘远,想着那天的对话,又想起这几日自己总是困倦,午觉时间都比之前的长,一切似乎都印证了心底的猜想。他悄悄瞟了几眼连涯,对方神色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变化。最后还是忍不住。晚上睡觉,他和连涯靠在一起,不多时翻了个身,拉过对方的手掌,默不作声带到自己身上,掀起了里衣,去摸他的小腹。掌下的肌肤有些凉,他以为北辰肚子又疼了,微微施力帮他揉了揉:“还疼吗?”“不疼……”这几日休息好了,里面只偶尔隐隐发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挺了挺腰,有些期待连涯能摸出些什么名堂,过了一阵见对方只是规规矩矩帮他揉弄,忍不住出声提醒:“我这里是不是胖了。”“没有。”他腰肢柔韧,附着一层薄薄的软rou,摸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怎么了?”“连涯,”他的情缘却不满意这种回答,抓着他的衣领,眼底有些不安与紧张,夹杂了几分羞耻与期待,轻轻收紧了指尖。“我是不是怀,怀孕了……”在心中猜想许久,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说出来时却被唇齿绊了一跤,跌碎在舌尖。他说完了,有些不敢抬头看连涯的神色,过了半晌没听到动静,偷偷抬眼,看到了连涯复杂的眼神,而后额头一痛,被人轻轻弹了一下。“小傻子。”其实有些事,稍微想想就能清楚的。哪有什么人能这么快显怀,又哪能快就有这些所谓的孕期反应。全是他自己执念太深,想得太多,浑浑噩噩的,竟是把自己都绕进了幻想里。北辰也并非真的傻,被人三言两语就点明了,醒悟过之后再回头看自己那些小心思,羞耻得恨不得钻到地下去。连涯哄了他几句,不知道他对这件事的思虑竟重到如此地步:“不要总想着这个事了。”无论是天乾地坤还是和仪,又有什么关系呢?“怀孕了又如何,证明地坤能做到的事,你也能做到?”他不懂对方这种不服输,非要和人攀比的劲儿为什么要用到这上面:“这不只是一个状态,还代表你要有一个孩子。”北辰抓着他', '')('ABO(下) (第3/3页)
的里衣,还闷闷埋在他怀里为自己开脱:“你说你喜欢小孩子……”“它不是一个玩物,北辰。它是一个生命,一个人,不是用来讨我欢喜的工具。”他叹了口气,摸着北辰脑后的碎发:“如果你希望一个孩子的到来,那应该去喜欢它本身,而不是在它身上会得到的东西。”“我母亲当年不受父亲宠爱,为了讨他欢喜生下了我,最后却还是被休,我也成为了一个无用的棋子。五岁那年,圣上招童男童女远渡东海寻求仙丹,她便把我送去,拿了赏钱,实现了我最后的价值。”“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有一个孩子,用它讨我欢心,用它收获旁人的赞美,让自己满足,这就是它的价值吗?”连涯从没有和他说过自己的身世,没想到第一次说会是在这种时候。他也顾不得羞耻不羞耻了,急忙伸出手臂,揽住对方的脖颈:“不是,是我错了……”他隐约听说过类似的事,几乎能想象到小小的连涯被人打扮漂亮,当一个礼物努力去讨好别人的样子,也能想象他没有价值之后,被人冷冷丢在一旁无人关心。心疼的同时,一想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更是觉得自己大错特错:“我不再想了。”连涯语气不重,见他似乎把话听进去了,也不再多说,点到为止,只是摸着他的头发安抚他,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见对方没了动静,以为是终于睡着了,却见北辰在他怀里动了动,把额头抵在他胸口。“我喜欢你。”他轻声说着抱住了连涯的腰,就好像抱住了当年那个小小的,被当做献祭品一样的孩子。他暂时不想去管那些道理,现在只是单纯的觉得,如果能早点遇到对方就好了。如果能早点告诉对方就好了。不管你是否优秀,是否聪明,无论你是否笨拙,做了多少错事傻事,也不管你身手相貌如何,名声怎样,是什么身份……“我会一直陪着你。”连涯的手一顿,揉了揉他的脑袋,半晌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又叹了口气。过了没两天,他又可以活蹦乱跳的时候,两个人又去了一次无涯家。这回夫妻俩倒是都在家,师兄弟两个在前厅聊公事,他被侍女带着去了后院,看到正在哄小孩的撼玉。“上次没送成的礼物。”他递过去一个小巧的长命锁,是特意为此定制的,上面刻了小姑娘的名姓,因为一些意外稍稍晚了几天才完工。除此之外,还带了些小孩子喜欢的玩具。小丫头却都不喜欢,只伸手想去拽撼玉头上的珠饰。“倒是随她爹。”撼玉叹着,随意卸了个珍珠挂串给她玩。她眉目精致,却带着淡淡的疲惫,北辰坐在一旁,颇有些感慨:“生养孩子好辛苦。”“确实好辛苦。”撼玉也支起下巴,跟着他感慨:“还好不是我生。”“……??????”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热烈,撼玉轻轻一瞟他,似乎也有些惊讶:“连涯没和你说过?”他尚处于震惊中,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撼玉见他这呆愣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看来瞒的不错。”脑子一片混乱,他目瞪口呆地捂住脑壳,想起刚刚见到无涯孤高冷漠的样子,觉得自己之前本就荒唐的想法更加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