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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了几次山二人都累了,他连发脾气都懒得发,最后索性不做任务,坐在三星望月的楼顶一起看月亮。深夜根本没什么人,夜风轻轻吹着,他靠坐在连涯怀里有些昏昏欲睡,突然觉得手指发痒,睁开眼才发现对方正在低头,往他的小指上系着什么东西。“是什么?”“是同心结。”连涯动作不停,老老实实回答他。他也听过这种传言,相恋的两个人手指系上求来的红线,便会一生一世不分离。他本来不喜欢这种东西,如今靠着对方温热的胸膛,耳边安安静静听着心跳声,难得没有和对方唱反调,默不作声任由对方给自己手指系上了,又在对方也想系上时不自在地咳了咳,装作不经意地拿过红线绕上对方的指节。连涯乖乖的没有动,只在系好了之后伸出手,反手把他的手轻轻握在掌心。对方手掌guntang,他缩了一下,下意识抬头,在暗沉的天幕中看到连涯低头凑过来,闭上眼任由对方给了自己一个温柔的吻。自此以后他见过无数次星辰,却每次都不像那天晚上,灰暗又明亮,连夜风也温柔。他越想越难受,抽抽噎噎了半天,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累了才浑浑噩噩睡了过去。“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一大清早的,摇柳看着坐在对面的人颇为诧异。他和北辰算是旧相识了,之前对方和他那些酒rou朋友每日在一起,他懒得凑那种热闹,故而二人许久未见。北辰这阵子睡得极其不好,头发毛毛躁躁的,眼下一片乌青,脸色也憔悴,听他问话也只是微微翻了个白眼给他,懒得和他扯皮:“我来问点事……”自从和那群人决裂之后,他身边就没有几个朋友了,摇柳换情缘的速度比他换装备的速度还快,不说人品,情场上的事肯定比他懂的多得多。他犹豫着,抬头迎上对方好奇探究的目光:“我有个朋友,感情上出了些问题,所以想来问问你。”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装出与自己不相干的样子:“我那个朋友有个前情缘,他前情缘对他很好,分手了之后他看到对方就难受,所以我来问问我……我这个朋友该怎么办。”摇柳神色复杂看着他:“你说的那个朋友……”北辰紧张戒备地看着他,摇柳知道他的性格,面子又薄,生怕他把这套自己最喜欢的茶具砸了,勉勉强强把后半句咽了下去,顺着他的话说:“你那个朋友,和他前情缘睡过了?”“没有!”北辰声音马上就高了,又觉察到自己的失态,摸着后脑别别扭扭:“他们就是表面情缘。”俩人情缘了一年多,别说那种事了,连亲都没亲过两回,几次睡在同一张床上也什么都没干。连涯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从来不提这种要求,躺在一起也只老老实实哄他睡觉,倒是他喜欢连涯身上的味道,睡熟了总偷偷往对方身边靠去。摇柳啧了两声:“没睡过就好办多了,要是喜欢就追,追不回来就直接另寻新欢算了。”“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会喘气的情缘还不好找吗?你……咳,你那个朋友要是没非他不可,就再找一个,有了新欢,旧爱算得上什么?”新欢?他眉头一舒,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原来自己这些天烦恼,不过是因为连涯有了新队友而自己没有,心里不平衡罢了。也是自己犯蠢,和连涯死情缘之后一直散排,把找新队友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他谢过了摇柳,答应改日请他吃饭,又哼着歌去了长安城。名剑大会招', '')('4 (第3/3页)
募榜前,他熟练地提起笔,习惯性地很快写了一行字:剑蓬=1奶,速来。他写完了,还没张贴出去,便发现今时早已不同往日,只得把这张纸胡乱揉碎丢掉,又写了份新的。剑纯等个队,速来。他还当真等来了队友。好巧不巧,队友也是个蓬莱,带了个情缘奶毒,三个人组了个队打了一下午。没怎么掉分,战绩说不上坏,但也绝对称不上好看。蓬莱队友和连涯不一样,不会那么无底线地包容他,会要求他抓点逼技能,也会指出他的某些不足,他很久没被人这般指点过,却也知道对方说的对,压着脾气别别扭扭应声道歉。对方脾气也好,末了说没关系,可能是和连涯打久了,跟他配合不好。“你认识他?”他听到连涯的名字,下意识问了,说出口又觉得自己多嘴。不光因为连涯是自己的前情缘,更因为无涯和连涯师兄弟是蓬莱一门的佼佼者,哪有蓬莱弟子没听过他们的名字。蓬莱队友点点头:“认识,他指点过我,还跟我们夸过你。”“夸我?”连涯确实是经常夸他,不过那是在两个人的时候,他不知道连涯夸他夸到别人面前,结合下午自己的几波失误,难得害臊惭愧地红了脸:“夸我倒也不必,我玩的很一般,太虚他们比我厉害很多……”“队友这东西也是看玄学的,有时候玩的好不一定配合得好。”蓬莱没有多说,只是留了个联系方式给他,而后带着情缘打算去吃饭:“就像情缘一样,对方可能不是最好的,但却是自己最喜欢的。”奶毒嗔怪地锤了一下他,而后两个人并肩走远了。他站在原地想了半天,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下意识漏掉了什么。连涯问过他喜欢,摇柳和他提过喜欢,如今的竞技场队友也说喜欢,他后知后觉的,终于发现了被自己下意识忽略的问题。他喜欢连涯吗?只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心里就好似被一把火猛地烧了,面上发热,心口也砰砰跳了起来,甚至下意识向四周看了看,仿佛担心有人会看透他内心的这点心思。他不知情爱的人设立久了,对外又否认自己的感情,藏着掖着,一直没有真正思考的时候,如今突然去想,他反而不知所措,对喜欢二字突然陌生了起来。他惦记着连涯,想和他说话,想念之前情缘的日子,想见他又不想见他。他看着自己的时候会开心,看到他和别人打竞技场就难受。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胡思乱想了半天,晚饭也吃得心不在焉,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他们已经死情缘了,连涯也并没有任何想要和自己复合的意思,就算自己还喜欢又能怎么样?难道真的像摇柳说的那样,再去把对方追回来吗?他想得头疼,没注意外面,起身结账的时候才发现下起了大雨,一时停不了的样子。他没有随身带伞的习惯,也并不是很介意淋雨,走到门口看了看,小二以为他要走,拿了把伞上前:“客官要走了?这是之前别的客人落下的,不如先用这把。”伞只是普通的油纸伞,他心中想着事情,也没多琢磨,道了谢顺手拿了,走出半天无意识摸索着伞柄,却突然摸到了暗处的刻痕。他神色一凛,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凑过去细看,才发现那处竟被人刻了个涯字。他猛地转身向身后的街道看去,却只有青石板路水光淋漓,街上空旷寂寥,行人两两,并没有他心里最想见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