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骨科少量h/第一人称代入许沁) (第1/3页)
。“哥哥,”我缓缓蹲下,双手捧起他的脸,“难道我跟宋焰结婚你会在婚礼那天抢婚吗?你会有勇气当着mama的面带我走吗?”“那样你会跟我走吗?”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行为的不妥,只是想了想,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当然会。”我笑了起来,不假思索地回答,“可是你不会,你没有这个勇气。”我低下头吻上他的唇,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吻了上去。*我很爱我的哥哥,从小就是。但他的爱不是,他的爱是不纯粹的,是不坚定的,只要mama的一句警告他就会收敛起行为。他只是在黑暗环境中待了太久,看见一束小小的光就误以为是他的救赎,他不爱我,他只是需要我。一旦他能看见更大、更亮的光源,就会抛下我去追寻它们的脚步。所以我摔碎了他,在他还以为他爱我的时候。宋焰,一个青春期的叛逆男孩,和孟宴臣是完全相反的类型。我只是稍稍向他靠近几步就足以达成目的。我的哥哥就这样生气了,嫉妒了,碎了。他能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宋焰打架,在我看来已经跟嫉妒到发狂没有什么区别,这是我们家能做出最最出格的事情。当他质问我选择跟谁走的时候我更是兴奋得要叫出声,但我还是假装往宋焰的方向走去,我的哥哥看到这个场景时一定很生气。在回家的路上他问我,如果mama不要求我早点回家,我还会跟他走吗。这时候只是我笑着对他说当然会啦,他就会默默捏紧我的手腕,脸红到耳根。我很擅长修复我的哥哥,把他修得更稳固、更爱我。*“沁沁……”孟宴臣有些犹豫地念出我的名字试图打断这个吻,他刚起身就被我强行地勾住脖子又吻了上去,最后只好撑在我身后的床沿与我克制出一些空间。“为什么离我这么远?”我问,“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孟宴臣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担忧和懊悔:“我不想是因为我一时失去理智的错误决定才让你……选择我。”“这不是你的错误。”我摘下他金属边框的眼镜,“从来都不是。”我抬手环上孟宴臣的肩,强迫他和我调转姿势靠在床边,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同他暧昧地亲吻。孟宴臣的每一个吻都更像是浅尝辄止的试探,期盼我更进一步的回应,仿佛我下一秒就会幻化为泡影从他怀里消失。我细细地回吻他的唇,引导着他,等待着他将多年间压抑的情感放纵出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沁沁……”“多爱我?”我笑起来,搂着他的脖子问。“我的每一只蝴蝶都是你。”孟宴臣像狗狗一样抬眼看向我,双手紧紧地圈在我的腰间,嘴里还咬着我的下唇不愿松开,“沁沁,你是我最完美的蝴蝶。”我轻笑一声:“我才不完美。”*和宋焰结婚是我的下下策,因为我发现当我越靠近宋焰,孟宴臣的反应就越强烈、越难以克制。我编造出这个谎言,以完成我对他的最后一次塑造', '')('标本(骨科少量h/第一人称代入许沁) (第3/3页)
。收到微信那一刻我脸上的期待简直溢于言表,无论是囚禁、束缚、抑或是死亡,我都甘之如饴。但很可惜,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小时候,我经常会违反mama的规矩,做错很多事,我不理解mama为什么要打我,但我疼得止不住眼泪。在mama眼里,哭不会停止惩罚,只会换来厌烦和更严厉的体罚。所以每当我哭的时候,哥哥就会挡在我的身前,mama怎么让他走他都不离开,只是站在执拗地站在那里替我挨打,青一块紫一块,夏天都要穿长袖来遮盖。我偷偷问他,mama打得不疼吗。他一开始还会说疼,我听了哇哇大哭,然后他就再也不跟我说了。伤心的事,不跟我说;烦恼的事,不跟我说;甚至连喜欢,也不跟我说。可是没关系的哥哥,只要你告诉我,我做什么都愿意。*“沁沁,不用这么快。”当我伸手去解孟宴臣的衬衫扣子时,他握住了我的手腕,尽管他身下已经顶在我的腿间。“哥哥,你想要吗?”我把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慢慢解开他腰间的皮带。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硬物几乎在我拉开拉链的瞬间顶了出来,顶端从内裤边缘冒出向外渗出晶莹的前液。我将布料全部拉下,一只手握住柱身上下taonong,另一只手手心覆盖在圆钝的guitou顶端转圈磨蹭。禁欲已久的孟宴臣仅仅被这么挑逗一下就忍不住弓起背低头靠在我的肩上喘息,耳尖通红。“沁沁……”他低喘着叫出我的名字,马眼处溢出更多的前液,“慢一点……”我用手指圈在他的guitou边缘加快上下taonong的速度,刺激得孟宴臣时不时颤抖一阵:“唔……等下……这样会射……”我没有停下动作,侧过头凑在他的耳边:“哥,我想看着你的脸。”孟宴臣听话地抬起头,白皙的脸颊已经浮现情欲的潮红,原本整齐的背头也散了几缕在额前。他握在我腰上的手随着快感的提升渐渐收紧,呼吸愈发沉重。面对我赤裸裸的视线,他不好意思地扬起头捂住自己的眼睛,我倾身含住他的喉结舔舐,继续收紧一圈taonong。“哈啊……啊……沁沁……沁沁……”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难以抑制地叫着我的名字,腰微微向上挺送将性器送进我的手中。“哥,你很色情。”我拉下他的手看向他,他的眼睛已经被一层水雾覆盖,羞耻地躲避我的视线喘息。“沁沁……我要射了……”我吻上孟宴臣的唇,他含着我的舌头身体一阵短促地瑟缩,硬挺的rou棒在我手中跳动,向上竖直喷射出乳白色jingye,西装都被弄脏。我看着他失神的表情舔掉溅在他下颌上的白浊。“哥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的哥哥,我以我恶毒的私心一次次摔碎他,再一次次修复他,一次次在他最爱我的时候掏空他的心脏,以我的血rou补全。现在,他的每一块都是由我拼凑而成。我的哥哥,你是我最完美的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