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此的别扭/当别离 (第1/3页)
玩笑。毕竟,许沂沫之后要为了保送生的竞赛项目努力,因此学习的进度和侧重内容会与林近乔的略有不同,所以提前给她打的预防针而已。说到这里的时候,林栩言还无奈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女儿还是很单纯好骗的,而许沂沫清楚,让她提前上保送名额的一大目的,也是为了林近乔能多个机会。据历年统计数据,一中最后能上Z大榜的,大多维持在前15名上下,分数线会上下浮动,但根据比例来算,大概如此。按照林近乔现在的排名当然很危险,但许沂沫也估算过,如果林近乔能真正投入到学习中去,排进15名也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对作为商人的林栩言来说,当然要将这个可能性拉至最高。毕竟保送与否,对于许沂沫来说也只是少了大半年时间的重复复习罢了,她能稳当坐在第一的位置,被Z大录取是板上钉钉的事。因此做出的这一让步,实际上还是给林近乔铺路。而第二个原因,许沂沫和林栩言心照不宣,作为任何一个进入青春期孩子的父母,当然是希望自家孩子将心思都用在学习上。而她俩不在家里,意味着两人将会朝夕相对,作为林近乔的母亲,深知女儿的特性,她知道对于一个alpha而言,和喜欢的omega朝夕相处而不逾矩需要多大的耐力,何况是如此青春躁动的年纪。天下没有白得的午餐,这个选择对于许沂沫来说,实际上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以此交换她之前欠下的百万债务。对于许沂沫的识趣,林栩言也很满意。“我能看出来你也舍不得她,可是,你们才分开这短短的一段时间而已。”林栩言用手比划了下时间的长短,“往后如果在一起,时间长得很,何不为了未来而考虑下?”甚至于,林栩言作为一个考虑深远的家长,将她未来的路也跟着规划好了,包括她之后进入Z大所选的专业范围、读研期限、学校选择、工作路线以及一概的费用问题,林栩言都像她真正的监护人那样全部包揽。许沂沫自然聪明,除却一开始那一点的不舍外,心里不是没有感动的。林栩言为她提供长久的庇护和许诺,自也是出于信任,许沂沫点点头,心知自己缺的是什么,便认真应下了。因此初二下学期开始,两人虽算是同进同出家门,却也比之前要忙上许多,包括许沂沫在报名竞赛后,学校还会根据成绩考量而安排相应的集训,总分两次考试,进行淘汰制度,因此她周六一整天几乎都在学校,而周末则补数不完的作业,晚上则是由林栩言安排的家教来针对性查漏和提高,效率不可谓不显著。时间飞逝,在进入高三前的暑假,一中统一安排课外补课制度,多数能考一本的孩子基本一个半月都在学校里度过了。同等的压力下,因为营养均衡的缘故,许沂沫身量跟着拔高,长开了不少。两人虽在同一个屋檐,却聚少离多,总是早出晚归,也只能在路上说说话而已。九月过半,得知许沂沫和几个报名竞赛的学生要代表全校去S区参加比赛,林近乔还特地在去学校路上鼓励了许沂沫', '')('她是如此的别扭/当别离 (第3/3页)
。那两天晚上,等她回去家里,看见隔壁的房间是暗着的,一时有些不习惯,她摇摇头安慰自己,这才多久啊。而后是估分,继续投入学习,等到成绩下来那天,不少人围在学校的告示栏上,多数人是凑个热闹看看有没有自己认识的人,而等林近乔经过时候,就看到许沂沫三个大字明晃晃印在荣誉榜最上面。她为她感到由衷的开心,当晚去了许沂沫房间要和她一起庆祝,就见omega手里正拿着份文件,林近乔一看,保送函三字明晃晃映在上面。恭喜二字就暂时噎在了喉咙里,好半晌,林近乔看着许沂沫,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问:“你快走了吗?”这个成绩许沂沫三天前就通过电话得知,比公示远远要早,毕竟后台出成绩后总是需要一系列繁琐的复审和检验程序,她个人的资料也早已经上传,只等Z大那边给出最后的批复和录取公示。无言横亘在两人之间,许沂沫缓缓开口,嗯了一声。她仔细观察着林近乔的表情,心里一时有些捉摸不定,林近乔此时看起来太安静了,得知她过几天要离开后,反倒没有了反应。“是国庆后才走...”许沂沫犹豫着补充,却没得到回答,她慢慢上前伸出手抱住了alpha,也学着她之前那样哄着自己,“近乔,不要难过好不好?等过年后离考试就更近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许沂沫一时语塞,想到原来她是在意这个,但...往年她也只是大概知道一个流程,而没有非常细致的时间可参考,说到底,她在收到批复时候,也有些难以置信。准备好久的事情忽的有了结果,这么多年的努力尘埃落定,她其实也才反应过来不久。刚才许沂沫注意到她开门进来时候的表情,应该是来祝贺自己,但现在莫名的,她也觉得有些突然起来...之后的几天,哪怕是节日,两人都没有深入的交流,许沂沫回学校将章程都签办好,只等到时候等集训开始。而林近乔则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每天赌气一般刷卷子,除了吃饭以外,也很少交流。林家的小群现在是四个人,得知她考上后,林乔二人当即在群里恭喜,然后发了个红包,说是等着小林之后的好消息,而林近乔也只是敷衍的,一改往日活泼的常态,发了个好字便无其他。10.7那天下午,许沂沫要坐车出发了,在她走前,看着二楼那个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身影突然消失,等她再近看时,眼前却一花,她被忽地抱住了。“对不起...”林近乔双手拥住她,声音在外套的传播下极不清晰,“我也不知道我这几天怎么了,就是很...让你难受了,真的抱歉沫沫。”“没关系的。”许沂沫的情绪受她感染,见林近乔终于肯搭理自己,也终于是松了口气,她同样回拥住对方,安慰着,“我也舍不得你的,近乔,但是...”她伸手抚摸alpha脸上依稀的泪痕,自己也有些鼻酸,明明往常并不会这样的,今天却一反常态地感到难过,“等我,近乔。在家里也要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