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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不言不语的季祉辰,在听见任薇的声音时瞬间红了眼眶,他被任薇拉得转过了身,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她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女孩子的身体柔软温热,任薇双手环在他的腰间,额头抵在了他的喉结处,轻声道:“祉辰,抱歉,让你一个人难过了。”盛骄早就从系统处实时监控了任薇的行踪,知道她来了这里,他本意是给她一个下马威,可没想到任薇居然直接将季祉辰抱住了。她不是最讨厌被他碰过的男人吗?为什么还愿意抱季祉辰!“薇薇,你怎么去了观风门啊,我还以为你会来我这里的,”盛骄敛着眼睫,掉下一滴晶莹的泪水,委屈道:“还是说薇薇你嫌弃我失忆了,无法传授功法与你?”“而且你修了无情道,祉辰可怎么办呀?你们不是定下了婚约的嘛?”比她高出一头的少年虽未落泪,身体却是轻轻地发着抖,盛骄说出这话时,他紧抿着唇,目光久久地凝视着怀中的少女。任薇自然明白盛骄的挑拨之意。她依旧未松开手,在季祉辰怀中仰起头,踮脚吻在了他的唇角,“祉辰,三年后再来娶我吧。”“你还愿意与我结为道侣吗?”他怔愣一瞬,又垂下头,眼中泪水越积越多。任薇抬手抚了抚他的发顶,另一只手又在他的后背轻拍着:“当然愿意啊,这个世上,我只会与你结为道侣。”“真的?”他眨了好几回眼,眼泪还是沿着眼睫滑落,声音也发着抖。“真的。”任薇用指腹轻柔擦去了他眼下的泪水。她柔软的指腹抚上脸颊时,季祉辰便闭上了眼,乖乖地任由她触碰。“伯母去世的事……我知道你难过,”她的声音如煦风般柔和,“但我相信她会为你骄傲,而且未来还有我在啊。”季祉辰心中油然涌上一阵羞愧。事实上,母亲的离世,对他而言,或许还没有得知任薇修无情道来的心痛。幼年时,沧州大旱,民不聊生,饿殍遍地,一个女修途径他们村子,见季祉辰根骨极佳,欲引他修仙,将她囊中的食物全都给了他母亲。可母亲却一改最初的低声下气,她扁瘦的身体绷直,钳着他的胳膊尖声道:“他资质那么好,你给的这点哪够?我家里可还有个汉子!”在父母眼中,自己不过是一个值得讨价还价的牲畜罢了。他入道霄宗没几年,父亲便因病离世,那时他年幼,心中不知痛;如今母亲离世,他亦是如此。师尊常说万物有情,情不可止。任薇也将他视作善良正直的人,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卑劣。他抬手回抱住任薇,臂弯收紧,脸埋在她肩颈处,“薇薇,谢谢你。”“好啦好啦,乖——”任薇顺毛似的抚着他的后背,顺势抬眼瞥向一旁怒火中烧的盛骄,目光冷冽。如果盛骄是为完成原著的纯爱线而来,那么主要任务应该是攻略季祉辰。但能让他携带主系统程度的扭曲,绝不只是性取向的错误。问题想必是出在气运之子本人身上。是季祉辰?还是唐嵶川?这两位男主在同一条时间线上,有诸多交缠在一起的剧情,实在难以辨别。不过不管是什么问题,任薇都不会让盛骄完成任务。她一定会杀了他。望着少年少女拥抱在一起,盛骄几乎要捏碎了手指。他既愤怒,又不解。季祉辰模样漂亮,心思细腻,正好是他最喜欢的那一类男人。他应该是喜欢季祉辰的。如果说他是任薇的mama,那季祉辰就是他为任薇挑选的爸爸。女儿怎么可以和爸爸在一起,背叛mama呢?原本他都快要被怒火淹没,可任薇只是看来一眼,他就在一刹那回归了冷静。没关系。现在会这样,不过因为季祉辰已经先入为主地对任薇产生了好感。过去他连有妇之夫都拿下不少,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少年,又有何惧?倒是任薇,又是拜入观风门,又是和季祉辰纠缠,实', '')('我好喜欢你 (第3/3页)
在是伤他的心。要怎么惩罚她呢?眼见着盛骄表情由愠怒变为无奈,脸上甚至染上了一丝可疑的绯红,任薇知道,这傻逼又在臆想了。显然,男人除了随时随地发情,另一个技能便是不分场合的意yin。有机会一定要把他给骟了。“薇薇。”在任薇和盛骄眼神对战的同时,大型犬一样窝在她颈窝的季祉辰忽然轻轻吻上了她的侧颈,叫了她一声。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仿佛贴着皮肤渗透到了她的耳边,任薇耳根微动,轻声询问:“怎么啦?”“好……”他的声音微不可闻,宛如清风过耳,待思绪凝聚,那轻柔的声音已经散去。任薇侧过头,将耳朵凑近,“什么?”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耳边,紧接着,耳垂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季祉辰吻上了她的耳垂,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着:“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送任薇回去时,肖敏敏久违地拧紧了眉心。自被任薇说太严肃后,在她的面前,她几乎再没有过这样沉重的时候。“薇薇——”“修行多艰,若是有什么难处,千万要告诉我。”她最终还是嘱托道。任薇愣了一愣,露出笑颜:“嗯!谢谢敏敏!”*任薇回到自己的小别墅,一进卧室,就看见了床榻上的包袱。其中放着几套衣裙,一叠纸鹤,一柄通信玉简,还有一枚玄色令牌。她手指刚触上那玄令,耳边就传来了一道清澈的男声:“小师妹,这是观风门的弟子令牌。”?她又将手放在了衣裙上。那声音接着道:“这是门派所制衣裙,也是护身法器,虽未强制要求,但为安全起见,还是穿上比较好。”“宗师兄?”“是,师妹有何事?”任薇有些惊讶:“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在做什么?”是有什么监控的法器吗?被任薇这么一问,他的声音也带上了笑意,“放心,我并不是监视你,只是还未将你安排妥当,故留下了一缕神魂在此等候。”在她惊叹之余,宗照锦又细细地将仙洲内各宗派、学堂的位置和特性都讲了一遍。“师妹可记住了?”纵然任薇聚精会神细心聆听,道霄宗门派还是太多了,再加上各种选修课的学堂,她听时清楚明白,再一回忆,又有些模糊了。“无碍,”他应当是在处理公务,略微嘶哑的嗓音中穿插着窸窣的翻页声,“仙洲门派众多,确实难以铭记,明日我会记录成册,交予师妹。”天哪,不愧是那个黑泥原著中最纯善的直男。虽然宗照锦本人并不在此,任薇还是对着空气一再鞠躬:“多谢师兄,辛苦师兄,我一定会认真看的,绝不给师兄添乱!”他忍俊不禁:“好。”身为首席大弟子,仙洲上下,大多琐碎事宜都由宗照锦来处理。此时手边书卷剩余不多,他歇息片刻,不自觉地就将目光移到了任薇身上。听闻文花门中有位弟子得了只狸奴,不仅毛色顺滑雪亮,生得极为可爱,还习得了讨好人的法子,一见了人,便抬起前爪相合作揖,频频鞠躬,惹得众弟子稀罕不已。他虽未亲眼见过,但如今看着任薇,倒也有了一定的概念。确实是惹人喜爱。思及她与倚剑门那名为季祉辰的弟子间的感情,宗照锦又感到了迷茫。世间命数皆由天定,即便是一睁眼进入了这个身体,他也并未太过慌乱。还好是师兄的弟子,他倒也能扮得七八分像。只是时间一长,他在修行上反倒出了问题。曾经修的有情道,让他对万物众生都抱有平等的爱意,可他却参不破无情道中的“知情”。师兄点拨他:情不能已方为真情。他却产生了自我怀疑:他由莲花而化,只生了一颗草木之心,当真能对人产生不能自已的感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