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呆瓜毒经曲狂暴,车技:不合格(h) (第1/4页)
并且报以回应,吻得极尽缠绵。末了,方厥阴还安抚似的在曲狂暴受伤的唇角舔了一下。略微分开了些,曲狂暴因为紧张和心动,呼吸比方厥阴还重了几分。“鸽了三天的按摩,怎么算?”方厥阴勾着嘴角问。“我给你补回来!”曲狂暴自知理亏,任劳任怨。“是吗?那你跟我上楼。”方厥阴敛眸一笑,率先迈步往楼上卧室走去。曲狂暴还是第一次到方厥阴的卧房,以往找他都是在楼下等他拾掇自己。这会儿一路上楼,一路就觉得方厥阴真是个讲究人。上楼的阶梯旁挂满了字画,细看过去,落款都是方厥阴。进了屋,床帏帘幔也都点缀着水墨青山。这素雅的书香气倒是和方厥阴挺配的。方厥阴拨开床幔,半躺靠在床头,对曲狂暴勾勾手:“来,开始你的表演。”曲狂暴本着补过的心态,坐在床边,把方厥阴的胳膊放在自己腿上,尽职尽责地按了起来。方厥阴抬眼就和垂头的目光相接。曲狂暴心里顿时开始打鼓。因为方厥阴今天看起来和平时实在太不一样,简直格外的……勾人。方厥阴像是存了心的要逗曲狂暴,忽然拉着他的胳膊往下一拽。曲狂暴关键时刻生怕压坏了方厥阴,赶紧伸手撑在他两侧。这个姿势也太暧昧了!曲狂暴紧张坏了。“换个按摩方式吧。”方厥阴低声说道。曲狂暴深吸一口气,这语气,这姿势,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没等曲狂暴问出来,方厥阴就揽住他的肩,把他拽下来,一个吻确定了他的猜想。“方厥阴……真的要现在吗?”曲狂暴犹疑着问。“怎么?不要?”方厥阴眸色幽深,眼底光华流转。曲狂暴一咬牙,心想:怎么可能!于是曲狂暴支起上身,问:“怎么做?我没有经验……”方厥阴被曲狂暴的诚实逗得难得地笑出了声。“没关系,我教你。”方厥阴凑在曲狂暴耳边低声说,还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曲狂暴感觉得没错!方厥阴就是在勾他!方厥阴从床头柜掏出一盒药膏递给曲狂暴:“我的独家秘方。”曲狂暴一愣:“居然还有这种东西啊?”方厥阴低笑一声,长腿搭上曲狂暴的腰际,膝盖还似有若无地蹭了蹭。曲狂暴被撩得心头燃起了火,眼神一暗,就低头含住了方厥阴还带着笑意的嘴唇。方厥阴实在是太会了!即便是被吻,他仅仅是回应都极尽缠绵又恰到好处。蓦地,曲狂暴感到腰间一松。是方厥阴伸手把他的腰扣解开了!规整收束于腰带里的暗紫色劲装松散开来,露出大片紧实的肌rou。方厥阴抚摸着曲狂暴的腹肌,贴着他的唇角表示肯定道:“身材不错。”指尖所过之处尽是一阵阵酥痒。曲狂暴的理智在这样的撩拨下,正一点点地出笼。“礼尚往来。”都这样了,曲狂暴再不管什么冒犯,什么唐突,什么越界,一把扯开方厥阴的衣裳,修匀的手掌握住他精瘦柔韧的腰。瓷白的肌肤在屋内烛光映衬下添了三分暖意,看着不再那般冷淡疏离。锁骨就那么舒展在细腻的皮肤下,凸起与凹陷仿佛依着图纸精雕细琢出来的,多一分突兀,少一分单薄,偏偏就那么刚刚好。曲狂暴低头吻上方厥阴漂亮的锁骨,又在本能驱使下伸出舌尖,细细密密地舔过。虽然特别轻,但曲狂暴感觉到了,方厥阴颤了一下。看来他喜欢。于是曲狂暴得了鼓励,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吻过,才抬起头,看向方厥阴的眼。那双盛着星辰的眼,蒙上泛着水光的雾霭,静谧幽深,又好像亟待被打破。曲狂暴', '')('(五)呆瓜毒经曲狂暴,车技:不合格(h) (第3/4页)
听见方厥阴轻声说:“可以了。”这一句话开了欲望的闸,曲狂暴径直褪去了方厥阴的长裤。“……”柔软的衣料剐蹭过已经微微抬头的部位,方厥阴深吸一口气。白瓷雕刻一般的人,连那处都是精致的,带着浅淡的粉。曲狂暴打开那罐药膏,挖了一团,然后些许羞赧又些许急切地寻找。最后目光定在方厥阴下身那个隐秘的地方。“是这里吗?”曲狂暴不知道,他只能微喘着,靠近那瑟缩的粉xue询问。“嗯,伸进来。”方厥阴半阖着眼,甚至抬了抬腰。于是曲狂暴指尖轻轻地碰了碰,把药膏抹了一点在xue口,然后鼓足勇气,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嗯……”异物入侵,方厥阴微微皱眉,又低声引导:“动一动。”曲狂暴尝试着抽动手指,沾在指间的药膏很快就软化溶解,在紧致的甬道里蔓延开去。那触感湿润又温暖,曲狂暴渐渐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方厥阴抓住曲狂暴的另一只手,带向自己前面的欲望:“这里也要。”曲狂暴握住那精巧的一根,这个步骤他总算不陌生了。于是一边taonong,一边还是更加注意着下边的扩张。已经能感觉到有湿黏的液体渗出,一根手指不够用,曲狂暴径自又加了两根。“呃嗯……”方厥阴扬了扬头,修长的脖颈线条极美,精致的喉结随着他的动作而动,引得曲狂暴一口噙了上去。一连三处的刺激,方厥阴不可避免地张嘴喘息。曲狂暴被方厥阴这副撩人的样子勾得理智即将决堤。他抽出手指,褪掉自己的裤子,早已昂扬的欲望抵在xue口。“可以吗?”曲狂暴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沉声问。“进来。”方厥阴抬腿缠上他的腰。于是曲狂暴一刻也没有犹豫,径直整个插了进去。“呃……!”方厥阴一瞬间脸就白了,额角渗出冷汗。痛!太痛了!刚才做那半天扩张是为了什么!曲狂暴他到底懂没懂啊!方厥阴紧咬着嘴唇,都快渗出血了。刚才那一阵被猛地破开的刺痛,方厥阴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紧绷了。曲狂暴被紧紧绞缠着,呼吸急促,他隐约觉得方厥阴似乎不怎么舒服,所以只僵硬着也不敢动。他俯身揽着方厥阴的背,一下一下地亲吻着方厥阴被冷汗浸透的额头。片刻之后,方厥阴似乎是缓了过来,他一边手肘撑在床上,微微抬起上身,另一只手摸摸曲狂暴神色自责的脸,轻声说:“动吧。”曲狂暴眸色一动,然后一手紧紧搂住方厥阴的背,一手撑着床铺,一边细密地吻着方厥阴的嘴唇,一边开始挺动下身。方厥阴蹙着眉,紧紧攀着曲狂暴的背,瓷白的指节因疼痛而收紧,渐渐在曲狂暴宽阔的背脊上留下一阵阵红印。紧致的xiaoxue被一次次撑满,娇嫩的壁被破开,初时的剧痛过去,伴随而来的确有快感。那快感夹杂着一阵阵轻疼,方厥阴竟然从中重新慢慢染上沉溺的情潮。曲狂暴的抽插毫无章法,他不知道从后面还有敏感点一说,就那么直愣愣地,进得很深,很猛。方厥阴本就清瘦的身子在曲狂暴怀里摇摇欲坠,他紧咬着牙关,一点也不想发出痛呼,于是只在曲狂暴用力太猛的时候发出一声声闷哼。见方厥阴逐渐适应了节奏,曲狂暴将他放回被褥间,倾身覆上去,十指交扣握着那双白皙细腻的手,以最贴合的姿势,继续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兴许是略微变了点角度,加上曲狂暴仍旧每一次都进得又深又狠,竟然被他误打误撞地碰到了那个点。“呃啊……!”方厥阴仰头重重吸了一口气,被死死扣着的双手指节猛地收紧,喘息着说:“就是……刚刚那里……”曲狂暴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吗?他试探着再次插向那个位置,果然引起了方厥阴格外猛烈的颤抖。“嗯……哈啊……”方厥阴漏出一丝呻吟,转', '')('(五)呆瓜毒经曲狂暴,车技:不合格(h) (第4/4页)
瞬又被他隐忍地锁在喉间。可曲狂暴已经明白了。一下一下的猛烈撞击直直对准了那个点,怀里的人也一次一次随之颤栗。曲狂暴经年累月在竞技场摸爬滚打,练就了极好的耐力,他就那样横冲直撞地,顶弄着,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方厥阴挂在曲狂暴腰际的修长双腿都已经有些脱力,随着动作无力地晃动着。方厥阴觉得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曲狂暴怎么会这么久!这个呆瓜,还不知道换个姿势!方厥阴一边承受着下身密集的快感与疼痛冲刷,一边低喘着说:“你松松手,我想抱抱你。”说着,指尖还轻轻地一下一下摩挲曲狂暴的手背。曲狂暴立刻依言抬了手,将方厥阴捞进怀里。“嗯啊……你……再快一点……别这么……呃……用力……”方厥阴攀着曲狂暴的肩,脸埋进他的肩窝,艰难地说道。曲狂暴总是依着方厥阴的话,他深信方厥阴既然这样说了,就一定是可以舒服些的。所以曲狂暴立刻像方厥阴所说的一样,放松了些许力道,细细密密地抽插起来。方厥阴好像真的舒服了不少,喘息间都带上了娇俏的尾音。曲狂暴听着这样的声音,居然越发血脉喷张。感觉曲狂暴的动作又重了起来,方厥阴难耐地皱起了眉,张开贝齿,一口咬在他肩上。“你再等等……”肩上一阵轻疼,曲狂暴喘了口气,腾出一只手又握住方厥阴前面,随着抽插的节律开始抚慰。方厥阴眼角都湿润了。“你……嗯……”方厥阴想说你怎么还不到,可到底是拉不下面子。一直到曲狂暴终于到了临界点,方厥阴已经疲惫地松开手,躺了回去。曲狂暴原本是打算射在外面的,可他就是那一瞬间抬了眼,看到了方厥阴半阖着眼,睫羽挂着水雾,眼尾飞着薄红,撤出动作就蓦地顿住,尽数释放在了方厥阴身体里。方厥阴被这一阵冲击刺激得也xiele身,目光有那么片刻的失神。他费力地抬抬手,一闭眼,那悬在眼角的生理眼泪就顺着眼角落了下来。曲狂暴以为方厥阴在哭,连忙慌乱地抱着他,胡乱地哄。“我帮你洗个澡?”曲狂暴谨慎地把方厥阴圈在怀里,轻声问。“不要。不动。”方厥阴真的累极了,也痛极了,浑身像拆了重组一般。他疲惫地想:曲狂暴不是技术不好,他根本就是没有技术……于是最终曲狂暴也没能带方厥阴去清理,只好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看方厥阴这样虚弱的样子,曲狂暴心想:竟然累成这样。下次得再温和点。其实曲狂暴想太多,方厥阴他看起来那么虚弱,不是累的,是痛的。这个跟竞技场挨揍的皮外伤完全不一样,所以就算是方厥阴,也有扛不住的时候。第二天一早,方厥阴自律的生物钟让他迷迷糊糊地醒来,浑身钝痛让他脸色苍白。想翻个身,但实在提不起劲。方厥阴闭上眼皱着眉想:有想过曲狂暴技术一般,但没想到会这么一般!等曲狂暴一觉睡醒,方厥阴已经皱着眉再次睡着了。曲狂暴胳膊被枕麻了,他稍稍侧身,想换个角度,却见方厥阴眉头皱得更紧,还极小声地抽了口气。于是曲狂暴伸手想替方厥阴抚平眉梢,碰到他的额头却惊了:“好烫!”这时曲狂暴突然想起了睡前,他想带方厥阴去清理来着,但方厥阴拽着他的胳膊就是不让动,最后只好作罢。可现在曲狂暴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他赶紧爬起来,打了凉水,浸了帕巾替方厥阴降温。又想去买些药来,但实在不放心留方厥阴一个人在家。于是考虑再三,给李剑飞发了消息。当李剑飞和唐百里赶过来的时候,曲狂暴正在给方厥阴换新的帕巾。“怎么搞的呀!”李剑飞把药材包放在一旁,过去看方厥阴。“脸色好差。”李剑飞接过曲狂暴手里的帕巾说道:“你修过奶毒,会煎药的吧,快去快去。这里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