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刃:第六种魔阴身?(高h) (第1/3页)
唉,大衣脏了,有些难办,卡芙卡停下本要解开腰带的手,她不打算再弄脏自己这副同样很喜欢的手套。过膝长靴的硬质装饰毫不留情地压上还处于不应期的腿间,刃还没彻底清醒,也就是他现在身体还是那副极度敏感的状态,女人故技重施地又对刚才饱受“虐待”的胸膛下手,两相夹击,刃的**很快又精神焕发,也许是因为刚去过一次,这回明显坚持的时间长了很多。对此,卡芙卡一边捻着刚才从刃耳上卸下的耳钉,一边慢吞吞地继续欺负那根还在顽负抵抗的**,没一会儿,耳旁的呼吸变得更加迷乱,她微笑着用空闲的手将刃的头按在自己肩膀,另一只手稳准狠地用耳钉刺穿脆弱的乳尖。“?!”言灵将一切都消除于出口之前,卡芙卡能听见她大衣被刃咬得布料撕裂的声音,她眨眨眼,伸手要将另一边也订上,被拦住了,大概是头一次感受到这种疼痛,刃在短暂的高潮恍惚后很快清醒过来,他手还在微微颤抖,使不上力,沉默地试图将女人的手推开。卡芙卡一向乐于满足同事的愿望,但前提是她的目的也能同时达成。不同于上次,耳钉缓慢地像是故意折磨,刃浑身绷紧,冷汗从额角流到锋利的下颌,欲落不落,卡芙卡轻轻搭上他的小臂,指尖隔着手套安抚性地摩挲因忍痛而暴起的青筋。事与愿违?本来平静下去的**又因为这份过于暧昧的疼痛半立起来,蜘蛛伸出附肢轻点猎物的要害,她从不布设多余的丝网。刃解开皮带,似乎打算自己解决魔阴身最后的余韵,卡芙卡绕过他的手,伸手从他大腿的武装带上解下一把枪,没记错的话,这里面应该还有几发子弹,他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女人给手枪装上消音器,浪费太多时间了吧,直接用死亡结束算是效率最快的,刃心想。卡芙卡组装好,单手拿着枪,用枪口撬开男人的齿关径直捅进去,冷硬的枪管插进喉咙阻碍吞咽,能隔着脖颈的皮肤看到它的形状,不断蠕动却没有多少空气涌进肺部。她缓缓抽出半截,又猛地捅回去,脆弱的喉管两三下就已见血,卡芙卡凑过去温柔地吻咬着刃的喉结,里面很痛,外面又被安抚,亲吻的节奏逐渐和枪管趋于一致,让他分不清是吻带来了疼痛,还是疼痛后的奖赏是女人的温柔。“……”手枪终于被彻底抽走,刃无声地干呕,没听到保险打开的声音,之前一起做任务就知道卡芙卡喜欢玩弄猎物,这个事前“折磨”多半是因为自己今天毁了她还挺喜欢的大衣,他还等着接下来的子弹。猜错了。女人轻巧地掀翻他,直到枪口抵上西裤下隐藏的浑圆屁股,刃都没反应过来卡芙卡的意图。“!!!!”谢天谢地,卡芙卡的言灵持续时间可达三个刃之久,没惊动外面锲而不舍的追兵。被口水过分润湿的枪管顺利地进入湿热的xue口,凹凸不平的消声器碾过敏感的rou壁,激起阵阵战栗,卡芙卡可没怜惜被初次到访的处男xue,她很快找到了一处凸起,手下稍用力地撞过去,“…?!”刃动作极大地弹起身子,陌生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大脑,将他刚清醒一点的意识撞的七零八碎,他下意识地向后退去,想要躲开这未经历过的感觉,可是后背没两厘米就靠上了衣柜内壁,卡芙', '')('芙刃:第六种魔阴身?(高h) (第3/3页)
卡轻而易举地追上他,将枪管又送进几分。最终还是没保住她的手套,看着刃几乎把下唇咬烂,卡芙卡褪下一只塞进他嘴里,手下的枪倒是不像有心疼的样子,尽往要命的地方戳。好像刃还是坚持了太长时间,远处有警卫渐渐靠近这个不起眼的废弃衣柜的脚步声。毕竟是星核猎手,即使被艹得眼神失焦,他肯定也听到了,卡芙卡感受到枪管的抽动因为脚步声由远及近而越发艰难,但她实在很喜欢走蛛丝的感觉。“啪”枪支保险轻不可闻的打开声,此时却如同重锤一样敲在所有能听到它的人心上。卡芙卡听着突然目标明确走来的脚步,手下反而加快了动作。刃即使如此期望着死亡,也不代表他的身体会在威胁下不产生该有的生理反应,里面是保险打开随时有可能走火的手枪,外边是全副武装马上就要搜到这里的警卫,过量的肾上腺素,危机下更敏锐的五感,让女人带来的快感越发将理智逼疯。他被艹射了,今日第三次。还没完,消声器和枪管组合在一起可超过二十厘米,卡芙卡没再握着这支枪,她松手托着枪把,将它捅到最深处,这足以让消声器直接突破结肠口。这次刃没有任何动作,也没能射出什么,结肠口被艹开的濒死感让他僵在原地,只能感受快感将他大脑搅得一片空白,因干性高潮抽搐收紧的内壁甚至将消声器绞了下来,卡芙卡只抽出来一把可怜的手枪,消声器被他留在了体内,卡在结肠口。几乎同时,衣柜外谨慎靠近的警卫还呼叫了其他小队,正要打开柜门。卡芙卡在开门之前,将她今天多灾多难的大衣盖在衣衫不整,一看就饱受蹂躏的刃身上。“听我说,这里什么都没有。”不知道对方名字的言灵持续时间很短,卡芙卡和终于清醒过来的刃对视一眼,开始分别收割定在原地的警卫军。毕竟没什么难度,她分心回头去看刃的战斗,人如其名,真是赏心悦目,看着红色领带随动作在赤裸的胸膛上飘舞,卡芙卡在心里对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头。走过满地的尸体,刃犹豫了三秒,还是朝她开口:“…帮我拿出来。”虽然心知对面的女人才是始作俑者,但在刚才战斗中被那消声器实在折磨的不轻,实际上,他现在快要站不住了。卡芙卡瞧着对面的人,白浊从黑色的西裤下色气地缓缓流出,猎物请求蜘蛛将丝网解开,怎么会期望这种事?“回去再说吧,毕竟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不是吗?”蜘蛛丝又垂下。fin.附赠彩蛋(下期预告?:萨姆:作为机械生命,要知道我可是非常全能的!刃:?萨姆:比如说,甜心,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大胆!刃:??萨姆:我的金属扫描告诉我,你的消音器不在它本来应该在的“枪”上刃:……卡-芙-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