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她到底该怎么做 (第1/3页)
r>“没兴趣,我困了。”他一把略过达达利亚便上了床,直接躺在床上背过身就休息了。“喂喂喂,新来的家伙,你好歹也表现出一点善意吧?大家虽然迟早会出狱,但现在也还是住同一间屋子。”凯亚手撑在床的栏杆上看着对面床铺的新人,稍微有些不满他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但迪卢克没有给任何回话,甚至连动一下都没有,似乎已经进入了睡眠一般。“嘁…真是个无聊的男人。”凯亚摆了摆手转身正想也躺下的时候,突然一眼就撇到了站在门外看戏的荧。放下有些不悦的神情也立马消散,他微微勾起眼角说道:“狱警小姐,来了也不跟大家打一声招呼?怎么跟我们这么生分?”“诶?荧小姐你来了吗?找我们有什么事情?进来说话吧?长夜漫漫,需不需要我替你打发一下时间,排解寂寞?”温迪立马亮着眸子双手抓住栏杆对着她发出邀请。“不用了……我只是巡逻的,很快就走了。”荧直截了当的拒绝了,随后将视线在405室里转了一圈,无视了朝她发出挑战邀请的达达利亚和一脸冷笑的散兵最后落在了雷泽身上。只见他整个人整个人虽然是坐起身的,但是将身子覆盖在了被窝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此刻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她。荧盯着他的额头察看了一下,已经涂抹上了她给的药膏,当下会心一笑,而这一抹笑也令雷泽红了耳朵,随后便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趴在了床上。“好了,不多逗留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晚安。”她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而躲在被窝里的雷泽在听到她的话语之后立马又重新将脑袋钻了出来,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喂,笨狗,那个女人已经走了,你还盯着干嘛?恶心不恶心?”充满厌恶和鄙夷的声音从对面上铺传了过来,散兵恶意满满的话语也令雷泽收回了目光,抬头恶狠狠的瞪向他。而散兵则是冷哼一声便躺下,真是碍眼…不管是那个女人的笑还是这只笨狗的举动,真是看了就作呕………——————————————————————————“艾尔海森狱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一大早刚进监狱的荧就被他喊住直接叫进了办公室。“荧狱警,看来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艾尔海森皱紧眉头看着一脸茫然的荧。“陈忠死了。”他停顿了几秒之后,给了她答案。“……?陈忠死了??怎么回事?我不是给了他止痛药了吗?还是说药是过期拿错的?”荧错愕的瞪大了眼睛,从座位上坐了起来。“药没拿错。”他面色一冷继续说着。“但他并没有吃到药,监控显示,在你送完药之后,他的药立马被同寝室的犯人抢夺,而陈忠选择了反抗,反抗的结果就是被多人殴打致死。”“荧狱警,是你间接害死了陈忠。”“我害死', '')('第五章:她到底该怎么做 (第3/3页)
的?……”荧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如果不是你私自拿药给他,他也就不会遭人嫉妒,而且一瓶药在监狱里很贵,据我所知,本星期里你私下给犯人拿的两次药最后全在监狱里被转卖,而陈忠则是个比较极端的案例。”看着荧失魂落魄的坐回椅子上满脸自责的样子,艾尔海森微微叹了口气:“弱rou强食是监狱的法则,身为狱警的你,如果胡乱将你的善意加在弱者身上,只会使他们的下场变得更加凄惨。”“如果这件事让上级知道了你会被马上革职,但,念在是第一次,我不会上报,现在出去反思。”咬紧下唇走在走廊里,nongnong的愧疚和自责感几乎要压垮她,原来白术说的话是这个意思吗?她为什么会这么愚蠢?为什么会这么的自以为是?陈忠就那么死了…还是被她害死的…“呵?这不是狱警小姐吗?怎么一副丧家犬的样子,以往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怎么不见了?”散兵环着手臂看着女人迎面走来,神情萎靡不振,一副挫败的模样,他的嘴角大大的勾起,似乎因为看到她沮丧的模样而被取悦了。然而少女只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便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连一句话都不施舍给他。勾起的嘴角瞬间僵住,他转身盯着荧离开的背影,拳头紧紧的捏紧了,心中一股怒火升起,这个女人,竟然敢无视他?回到E区的活动广场,就见不远处又有一群狱警围着一个弱小无助的囚犯殴打欺凌着,她心下一动就要上前喝止,但很快又停下了脚步,只是现在原地盯着。便移开了视线,装作没有看见。坐在树下看书的迪卢克望见了这一幕,他蹙起眉头盯着荧,她也变了吗?正当荧想要无视走开的时候就听见哲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喂!你们停手!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殴打犯人?”哲平有些失望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愤怒的朝那群人冲了过去。不行的哲平!这群人是狱警,这次帮助了这个犯人,下次这群人只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回来!她转头望过去,只见哲平一把被人推倒在地,不过那群狱警似乎是觉得被人打扰,没了兴致,很快就散开了。她急忙跑到哲平身边,跟着他一起扶起了被揍得半死的囚犯。“我扶你去医务室吧?我会向上级报告这件事情的。”哲平担心的对着这个可怜的囚犯说道。“没…没用的,警官,上级根本不管我们,被打死了也就烂命一条…”囚犯捂紧身上的伤口气喘吁吁的说道。把犯人送进了医务室里,在门外,哲平面露失望,甚至有些严厉的看向了她:“荧,我当时看到了,你会什么要无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可是……”她犹豫了半天都没能把话说出来,直到哲平叹了口气离开走廊。她才抓着头发丧气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救不对,可不救也不对,她到底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