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 (第1/4页)
到疫苗护照,妳和那个舒伯特的德国古堡婚礼,大概就要延期到明年不知道几月去了!」「哈啊!原来你还会关心我啊?放心吧!手机已经收到市政府的简讯通知了!11月17日,要是我打完第一剂次没问题的话,快一点,又是一切顺利之下,我应该最快在今年年底之前,就会拿到疫苗护照了!明年二月的德国古堡婚礼,还在等着我过去当最佳女主角呢!」「嗯,那就好!」,起身把吃完东西后的垃圾丢进垃圾桶后,许暮生回头坐下前是不忘提醒叶子给戴回了口罩,「口罩戴起来吧!新型线状病毒出血热的第三级疫情警戒状态,到现在还没解除呢!」「说到这件事,花心大萝卜!你在医药界的消息这么灵通,那你有听说...第三级疫情警戒状态、到底什么时候会解除的消息吗?」,看着一个夜跑的中年男人从凉亭边经过,脸上还是戴着口罩在卖力喘气和跑步的情形,也让戴回口罩的叶子提出了这个疑问。11月中开始,随着分流大量施打莫奈莱第二代疫苗的情况是顺利进行的话,加上新黎晖的疫苗供应、如果也能给力一些,等疫苗注射覆盖率提高到一个水准后,现在的第三级疫情警戒状态,应该就能看见卢部长下令做调整了吧?也因此,小魏找到的那家国内药厂?安益康的生产设备和技术很重要,万一美国原厂那边赶不上供货进度、而又要临时如期赶货供应大量疫苗的话,有关安益康那边届时的安排,也成了许暮生这几天在认真思索的一件事。「哈哈...没事的,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就别那么认真思考嘛!怪吓人的!对了,花心大萝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发生在这条林荫步道上呢!那时候,我带着我姊姊的儿子...也就是我姨甥过来这里放风筝的时候...」看见许暮生一脸严肃的思考模样,感到有些意外的叶子老师,则是把话题一转、随口聊起了这几年和许暮生发生过的一些前尘往事。这时候,秋夜带凉的一阵晚风吹过好不舒服,木造凉亭外,一棵棵大树如同发抖般地枝叶摇晃、也扬起了一片"沙沙"作响给入耳的叶子声响。「是啊!那都好几年前的事了!妳姊姊要妳带她儿子、也就是妳姨甥出来外面放风筝,然后,风筝断了线,一路飞到卡在...嗯,大概是那棵大树上吗?都好久以前的的事了!」,那是一个夏天午后的放假时间,偶然跑步健身到了这条林荫步道上的一段往事尽管时间流转多年后,但路过的许暮生对那次被叶子老师拜托、而因此爬上大树帮忙拿下风筝的过程,倒也算是历历在目的一幕往事记忆。「嗯,是啊!原本还以为你会拒绝呢!」,叶子老师淡淡的语气这样说,但眼睛里,却彷佛又看见了那一天、许暮生为她努力爬上大树把风筝拿下来的模样。然后,两个人聊到的故事中,也渐渐了有王向晨的出现—比如某一年的一个台风天过后,许暮生、王向晨和叶子老师三个人,一起到学校帮忙收拾整理、那一间淹水到了膝盖高有的图书室。「还有呢!那次遇到恐怖家长抱着瓦斯桶、发疯似地威胁要点火自爆跟小孩子一起同归于尽的事!」,然后,叶子老师的意识一个飘远,她又想起了几年前的一个吓人故事—一个长期家暴打小朋友出气、还不让小朋友上学的单亲爸爸,在许暮生、王向晨陪着叶子老师去做家访时,突然的情绪失控下,竟然抱着瓦斯桶和小孩子站在窗户边、一个发神经给演变成要和小孩子一起同归于尽的恐怖经历!「哈哈!我记得...后来,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直接冲上去给了那个当爸爸的一拳,当场把他打断鼻子和不支倒地,也让王向晨和现场对峙中的几个警察,全部都一个傻眼和当场愣住...」那绝对是一个令人事后后怕的惊悚', '')('第二十七章: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 (第3/4页)
回忆,甚至也上了当天夜间的电视台新闻,以及成了隔天报纸社会版的新闻内容。之后,就连叶子老师的德国人未婚夫?舒伯特,一个德国白人银行家,他也进到了她们回想的故事中—比如有一次和舒伯特在视讯通话中争吵完,就是许暮生陪着叶子老师、一起上了猫坑山上看夜景和喝啤酒给度过了一整晚结果,两个人也都把宿醉一起带进了隔天里,所以也一起挨了王向晨的一顿臭骂。「还有、还有...那次我们去泰国的普吉岛玩,我差一点在海边被海浪卷走不见了,没想到...你这颗花心大萝卜,最后竟然比救生员找一步救了我呢!」「呵,这有什么好回忆的?我们两个差一点就一起客死异乡了啊!那天运气要是差一点,王向晨和舒伯特,真的就要帮我们两个把骨灰送回来了呢!」「哈哈...是啊!等我醒了过来,当场...我第一件事,就是抱着你放声大哭呢!」尽管许暮生觉得那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可怕经验,但叶子老师还是笑了出来,因为那是只属于她们两个、才能一起体会和分享的一个记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喜欢他,但不管多少次用眼里的含情脉脉给看着对方,却始终注定得不到她想要的回应—因为许暮生已经是王向晨的男人,而自己身边也有了一个德国人未婚夫的舒伯特。然后,她们俩聊到了最近读书会的事,对于许暮生和大家分享的那几本恐怖小说,还有慷慨地捐了一大笔钱的新书给了学校图书室,每件事给叶子老师说起来、都是记忆犹新地说得滔滔不绝。原来,自己和许暮生有过这么多的共同记忆啊!仔细一想的结论,却也让叶子老师的心里给揪了一下,也感觉到胸口一紧的闷闷不乐。作为一个女人,人生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场梦寐以求的婚礼安排,叶子老师却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不爱身边的舒伯特,而是更爱着许暮生和眷恋着每一段所相处过的回忆,心里的动摇和感慨一个涌上,却发现自己对许暮生的欲望,似乎比自己想像中更加的贪婪和得不到满足。「花心大萝卜,我想去我姊姊家了!还有,我要你背我!背我走到我姊姊家!」,蓦然一个起身站立后,留着红棕色梨花头的可爱发型的叶子老师说完话,忽然是被哭笑不得的许暮生来了一个"摸头杀",并且因此站在原地给发呆了半晌。「呵,妳啊!都几岁人了!还有这么任性的要求啊!果然是我认识的叶子老师才敢开口!不过,妳今天心情不好吗?看在妳可能有了"婚前恐惧症"的嫌疑上,我就勉为其难地背妳一次吧!」于是,许暮生一个放低身子的等候后,叶子老师就跟着趴上去了他的后背,「许暮生...我好了!」,她羞涩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而且在双手抱住他之后,叶子老师的头一沉、脑袋就像是枕在了许暮生的左边肩膀上。「嘿咻...妳有点重呢!是因为刚吃晚餐的关系吗?」「白痴!知道了还问!」「呵啊...今天的rou酱拌面里有加了炸药吗?口气还真是呛呢!不过,妳今天的衣服...那次在"站着吃面"吃饭的时候,我是不是有看妳穿过啊?」「是吗?」,许暮生发现了和那天一样、穿着一身粉红色毛衣和红色裤裙的她,也一样挂着齐眉剪平的浏海和戴着一副白色口罩,别的男人可能看不出来的一点熟悉,但他还是发现了,「我没特别注意呢!许暮生!」,口罩下,叶子老师那张看不出真实年纪的稚气脸蛋,也为之露出了一个感动的微笑。他记得呢!一如她也记得他、那天果断地为她遮住了粉红色毛衣沾上的可乐水渍,哪怕就可能只是他的一个直觉反应而已。而他背着她一路走去到叶子老师姊姊家的距离,其实也不过有个5', '')('第二十七章: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 (第4/4页)
00多公尺远吧!但背着人的许暮生没有刻意赶快,反而是放慢了脚步,缓缓地一步又一步地踏实踩在林荫步道的石板上,似乎想让背上的叶子老师给少了点颠簸和多一点舒服的感觉。这一点微妙又细微的体贴,也让长年默默观察着许暮生一举一动的叶子老师,不由得是会心一笑地给看在了心眼里。「喂!许暮生,妳对女人的温柔和体贴,到底是哪个人教你的?」「哈哈!我有吗?如果有一点点妳说的那样,大概是我老妈教的吧?她说过...女人是上天赐给男人的宝贝礼物,所以要我们当男人的、千万千万不可以让女人伤心和流眼泪!」「呵,你mama教得很好呢!只是,如果你对每一个女人都这样,那么,你的温柔和体贴,就会变成是伤害每一个爱你的女人的毒药呢!」认真地说完这一句话后,叶子老师突然把头沉得更低,就像是直接给埋进了许暮生左边的脖子里,并且还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也让许暮生吓了一跳地停下了脚步。「叶子,妳怎么了?干嘛突然讲这种话?还有...妳现在又是在做什么?」「闭嘴,别管我,我想要记住你的味道...你...就继续走下去就是了,许暮生!」"怎么了?今天的叶子老师怪怪的?",许暮生才在心里如此想着的同时,只见他从肩膀上骤然感觉到了、一些些像是滴到眼泪又湿又热的触感,以及感受到了一个女人、正在压抑住自己无助哭泣时的全身颤抖来。"叶子老师哭了?为什么?难道是真的有了婚前恐惧症?",很久没碰到哭成这样子的叶子老师,虽然心里有点疑惑在,但许暮生不敢多问、而是背着她继续在林荫步道上走了下去。「对了,许暮生,今晚的月色...真美呢!」「哈啊!会吗?看到残月...不是让人会感觉到有点寂寥和落寞吗?」「笨蛋!算了,这句话是来自夏目漱石的典故...有空去找一下意思啦!」「哈哈!没问题,有时间的话...」最后,这一趟摇摇晃晃的路程还是走到了底,「嘿咻!哇...腰闪到了!」,一个小心翼翼地把叶子老师放下后,许暮生还故意做出闪到腰的样子给叫了一下,也逗得两眼泛泪的叶子老师是一个破涕为笑。然后,完成了答应叶子老师的临时任务后,只见许暮生是一副赶着转身离去的身影而站在姊姊家门口几步外的对面林荫步道上,叶子老师忽然拉下了口罩、用尽气力地叫住了许暮生。「许暮生,等一下!」「嗯?怎么了?」「答应我一件事...就算我去了德国没有再回来,你也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哈哈!妳是想到什么啊?当然...没问题!我们是什么交情啊?我答应妳了!」,而许暮生也应声转过了身来回应着叶子老师,「我会永远记住妳的,不管妳去德国、还是去了哪里,我都会记得妳叫叶家仪的!」听见了许暮生说出的允诺,就算藏得住自己的感情、却还是藏不住自己心里的激动,只见叶子老师在一听到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叶家仪"的时候,忍不住是左眼又滑落了一行眼泪给流下了脸颊来,无声无息的眼泪,也是那注定说不出口的四个字。「我也会永远记得你的名字的,许暮生...」,然而,叶子老师看着已经走远的许暮生,他终究没能听到这一句回应,以及藏在这句话里的那一抹感情和心意。于是,叶子老师把没有说出口的四个字,后来写在了一封信里给了许暮生而许暮生看完信之后的反应,则是她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知道的遗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