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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所以,他伸手撑住了桌面,并侧过头疑惑地看向散。“好了,你念吧。”第一张是数学卷子,好在流的记忆力不错,昨天考过的题目到现在也还记得答案。前面的选择题还比较正常,可从填空题开始,流就开始发觉散有些不对劲了。他感觉到有只手伸进了自己的浴袍里,而每当他念出一个答案时,那只手就会往下移动一段距离。“第四小题....答案是.....”“你是想做卷子还是zuoai?”流终于是受不住了,逐渐增长的爱欲会影响他的记忆力。虽然他也很想和散一起享受身体的欢愉,但毕竟这份作业是当务之急,而且假期的时间也算充足,那么现在应该得先......“不可以同时进行吗?”“而且无论是哪件事,你都只需要动嘴”“哥,你不是很想要吗?”他的话语就像是水中的漩涡,让流逐渐被卷入情欲的大海之中。“好......”他终究还是沦陷了。……“唔......”硕大的guitou顶入了流的xue口。“哥,认真看题。”流俯趴在卷子上方,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已经有些撑不住桌面了。他不仅要承受身后的侵袭,还要控制住不让口中的涎液滴落到纸上。最要命的一点,他还要动脑子想答案。“你.....念.....嗯啊.......念一下...”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抬起头了,因此纸上的字全然跑到了视野之外。如果不是因为惦记着卷子,他甚至连脑子都不想动。“嗯...求证线段AB垂直于平面γ”体内的性器已经捅到了最深处,流惊奇地发现,原来后入可以进得更深。“唔嗯......”“啊.....”那根rou棒开始动了。好烫......“啧,流......”为了帮流维持平衡,散就只能伸手与他十指相扣。而这有了一个支撑,挺动的力度也可以加大了。“嗯啊!”突如其来的一记重顶,流也不得不恢复了一些神智。“唔...啊.......”“因为......嗯...直线...l”“呃啊....存在于.....平面....A”看来脑子已经不清醒了。散稍低下头,用力地咬了一口流的后颈。看到一圈明显的牙印后,他凑到人的耳边轻声说:“流,不是背公式”原来符号都没对上吗?流逼迫自己抬起头,看向题目中的条件。可身后的那人一直在发狠般地抽插着,即使他很想努力看清,但视线始终难以对焦上。流突然觉得很丢人,就这么一道题目,他竟然回答了将近10分钟。“只有三个条件吗?”“可是你明明写了四条。”眼中突然出现了一张写满的数学卷子,流细细地看了一下,发现这是昨天自己写的试卷。“?”散收回了那张试卷,并解释说这是自己偷偷在学校拿的。所以他早就想好对策了,现在只是在故意挑逗流而已。一阵委屈从心底油然而生,流有些生气地抢走了他手上的笔,随后将它朝着空中丢了出去。“去床上。”哥哥生气了。散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性器,虽然有点不舍,但他还是听令地将流横抱起,随后转过身把他放在白净的床上。“竟敢戏弄我”“那就罚你......”“想尽一切办法来取悦我吧。”', '')('5(R) (第3/4页)
得不到抚慰的后xue一直在淌着黏液,像是在告诉着散它的主人还没有爽到。他的身体虽然还不甚成熟,但好在已经得到了透彻的开发,即使被粗暴地对待,他也不会觉得太过难受,甚至还会从中获得更多的快感。“你确定....这是惩罚,而不是奖励?”“嗯哼......”……“再快点....”“哥...”……“深点....”“再射......”……一个yin乱不堪的假期过去了。那几张期中考的卷子已经被完成,虽然每个字都是散亲自写的,但到了最后却还是流帮他上交。“为什么还要请假?”距离考试那天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普通的病假根本不用请那么多天。先不说流在学校不能见到他,老师估计都会怀疑他在故意逃学。“嗯......组织又给我派发了一个任务。”因为他是职业杀手,所以学习并不是必须的。但是很奇怪,为什么最近组织才开始派发任务?他一定是遇上了棘手的事。可是无论怎样,他都不肯说出自己组织的事。难道知道太多,自己就一定会被杀死吗?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去查明了。“斯卡拉姆齐”“现在的我并不软弱。”流深深地看了一眼散。没等人回答,他就自顾自地走出了家门。当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室内就安静了下来。流很聪明,估计不久后他就会查清自己的身份了。但如果他知道的更多,那愚人众就更有理由要杀他了。所以散必须要找到一股势力与他们抗衡,好在他已经找到人选了。“做个交易,多托雷。”散独自来到愚人众分部的研究所。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蓝发青年,就是组织内的药剂师多托雷,号称“博士”。虽然同为榜上赫赫有名的杀手,但他对杀戮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他成日都泡在实验室里,对组织的事物不闻不问,一心只想着做人体实验。“你能给我什么?”虽然博士那副傲慢的样子令人看不惯,但散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谈判是第一要事。“活体实验材料。”他侧过身子示意多托雷看向门外,只见有两个昏迷不醒的人躺倒在地板上。组织派来的杀手虽然都是杂碎,但胜在于他们的身体素质够好,因此当做实验材料是个很不错的选择。“我可以保证他们能活着进到你的实验室,但条件是你必须要牵制住上面的人。只要他们一天不狠下心杀死流,那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实验体送到你面前。”“如何?”面具下看不清多托雷的表情,但散很确信,只考虑自身利益的博士,是不会完全效忠于组织的。实际上组织里的人都心怀鬼胎,不仅仅是多托雷,其他的杀手们都有着自己的打算。“是个不错的提议”“但你就不怕我会替组织办事吗?你也知道,我一向只顺应主观意志。”散当然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他是带着十足的把握来做交易的。他嗤笑了一声。“10年前教令院出了一场实验事故,有一个学生不小心点燃了易炸物品,导致那一层的所有研究员都不幸身亡。”“可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所谓的不小心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那个学生对人体实验十分痴狂,那天晚上,他终究是按耐不住欲望,把整层楼的人都当成了实验体。实验成功当然是好事,但他却失败了,而且还留下了很多半死不活的实验品。无奈之下,他只好炸毁了整层楼,假装那些人是死于一场实验事故。”“你说,我把真相告诉须弥集团的布耶尔,她会怎么做?”
>虽然当初是多托雷带他进组织的,但从那时开始,散就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感情。他甚至会无意识地在每个人身上找弱点,以防哪天被威胁时可以反咬一口。而多托雷的事就是他查了3年才捋清楚的。好在流现在仍归属于教令院,相信只要多托雷不犯傻,他就不会去为自己找罪受。“散兵,看来你也学聪明了很多。”“那就合作愉快。”回家的路上,散又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再这么下去也是没完没了,虽然收拾这些家伙是绰绰有余,但风险仍没有降到最低。散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那就是把流锁在家里。这样他既可以时时刻刻和流在一起,也可以毫无遗漏地捕捉那些人。他对流的爱,胜过一切。半夜散又一次被噩梦惊醒。这段时间他都在做着一个相同的梦,梦的开始是他和哥哥一起生活的画面,可到了最后,却是流一个人躺倒在血泊之中。每次醒来,散就会侧过身确认流的安危。今晚他也做了相同的动作,只是在那之后,他并没有再重新躺回去。他起身下了床,拿着手机走到了窗边。班主任的电话号码并不难记,散敲下一串数字后就摁下了拨号键。许是半夜人都睡下了的缘故,散等了好几分钟,对面的那人才接通了电话。“老师,家里突然出了一点事,所以我和流最近都来不了学校。”今晚的月光十分皎洁,即使是隔着一块玻璃,散也仍是发现了对面楼顶的一道人影。放下手机后,他从墙边的暗格里掏出一把消音手枪,随后他迅速开保险上膛,并在举起的那一瞬间扣下扳机。黑影直直地倒下了。把手枪放回去的同时,散再次拿起手机放到耳边。“多久?我也不确定。等事情都解决了,我再打电话告诉您吧。”“谢谢”挂断以后,散把手机放回到床头柜上,随后他蹲下身,拉开床底的另一层暗格,并从中拿出了一个拖着长长链条的金属项圈。项圈是散请人定做的,它的尺寸刚刚好能环住流的脖子,而唯一用来打开的那把钥匙,则被一条绳子串成了项链,此时正挂在散的脖子上。直到第二天醒来,流才发现自己被锁在了家中。项圈估计是半夜散给自己套上的,经过了一晚上的共存,那块金属已经被自己的体温给捂热了。不过项圈的存在感并不高。首先那东西的制作材料本来就不重,套上只会令人觉得是戴上了饰品;其次它连着的链条很长,完全可以让流在房间内任意走动,只是最长就只能够延伸到家门而已。流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并用手指绕着它转了一圈。那条用于开合的缝隙不知藏在何处,他只能摸到喉结上方一个凹进去的锁孔。而后颈处的位置则连着长长的链条,流循着链条的轨迹摸过去,只见最末端的那一环已经被扣死在墙上了。卧室内的动静有点大,散做完早餐后就端着走了进去。“斯卡拉姆齐,家里还有什么机关是我不知道的?”看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终于出现,流走到他身边,有些生气地抢走了他手上的三明治。“你很想知道吗,我可以给你一一展示。”说着散就放下了餐盘,作势要摸向墙上的某处。“算了......”上次的粉色药液也好,这次的锁链也好,职业杀手的家里本来就不太普通。“跟学校请假了吗?”此时流正坐在床边享用着早餐,散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抱住了他。从流的视角里看,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人锁骨上一条黑绳。“请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可以一直待在家里。”真是疯狂......流勾唇笑了笑,他把三明治拿在手中,随后双臂交叉环上散的脖子,并轻声说:“乐意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