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波本:想要我的话,一条短信可远远不够 (第1/3页)
突如其来的杀意……看来君度这些年经历了很多,比起七年前,更像是组织里的代号成员了。赤井秀一在假死脱离组织之后依旧没有放弃追查黑衣组织,这次重回日本,没想到会在飞机上看到一个很久没见到过的人。金发白肤的君度和七年前相比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多了几分成熟男性的味道,伪装得也比从前更好。赤井秀一有那么一个瞬间很想联系下属,下飞机后直接逮捕君度,但是很快,他意识到远离日本许久的君度突然回来一定象征着某种讯号,他不能轻举妄动。可是让他就这么放过一条大鱼,赤井秀一同样不情愿。得想办法建立联系才行。考虑到冲矢昴的新身份,以及过往见到君度时他总在忙着在做的事情,赤井秀一心里渐渐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就在星间裕也忍无可忍的时候,沉睡的小五郎终于说话了:“我已经知道你的作案手法了。你知道死者有在飞机上办公的习惯,所以曾在候机时将毒药涂在死者电脑包的拉链上,死者触碰过毒药,又向乘务人员要了一杯水,手上的毒药沾在一次性纸杯上,在死者喝水的时候,他自然也就中毒了。”死者的朋友表情立刻僵硬了起来,却仍旧死鸭子嘴硬:“你说的作案手法只是一种推测,没有任何证据,而且不止我可以做到,大郎的女朋友也能做到。”“不。”毛利小五郎语气笃定,“只有你可以,因为电脑里有公司的机密文件,死者怀疑女朋友与对手公司接触,他不相信她,所以在不方便携带电脑包的时候,也就是他将咖啡倒在这位先生身上的时候……”星间裕也抬眼,没想到自己也是杀人手法中的一环。“咖啡同样撒到了他的身上,他去卫生间整理衣服的时候,将电脑包交给了你。”随着毛利小五郎的讲述,死者朋友的脸色愈发难看,“事情是发生在VIP休息区的,我们可以在下飞机后联系机场调取监控。”死者朋友已是强弩之末:“就算我在休息区碰过大郎的电脑包,也不代表我在上面涂抹毒药了。”毛利小五郎道:“死者从卫生间出来之后,飞机就已经快要起飞了,我想你没有足够的时间处理剩余的毒药,也就是说,毒药现在还在你的身上。”死者朋友咬牙,在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软软地倒了下来:“……不愧是名侦探。”星间裕也同样看了维持着奇怪姿势的毛利小五郎好几眼,没想到这家伙还真的有点推理能力,看他一开始瞎蒙的架势,星间裕也还以为日本推理界终于完蛋了呢。飞机准时降落在机场,星间裕也在机场录完口供,拿起自己的行李箱往外走,却听到一道脚步声目标明确地向他小跑过来。当脚步声逼近至身后的时候,星间裕也转过身,看到了熟悉的粉发眯眯眼。“……这位先生,有何贵干?”星间裕也的耐心已经快告罄了,一想到自己离阵平那么近,他就感觉全身燥热。自从临别前和松田阵平以及萩原研二胡闹过一整晚,星间裕也的身体似乎就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变化。他的欲望变得异常强烈,每天都需要满足。星间裕也没有什么贞cao观念,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下得了嘴的,尤其是离阵平那么远,无论身体怎么叫嚣,心里总归是没什么兴致的。所以在欧洲的七年里,绝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自己解决的……偶尔会半推半就地和出任务的琴酒滚上床。有时候星间裕也甚至觉得琴酒似乎洞悉了他的需求,总是在他无法继续忍耐的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不,绝对是错觉。现在回到日本,星间裕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松田阵平。不过这件事不能着急,他要好好想想,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重新出现在阵平的世界里。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做不了假,星间裕也正想着到最近的安全屋好', '')('41 波本:想要我的话,一条短信可远远不够 (第3/3页)
好宽慰自己一下,没想到会被人拦住。“我叫冲矢昴,是东京大学的研究生。”粉发眯眯眼略微侧过脸,似乎有点不自在,又很快转了过来,抿了抿嘴唇道,“可以……交换联系方式吗?”星间裕也用了足足两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毫不留情地拒绝:“抱歉。”冲矢昴有些不太明显地失落,但是还是保有成年人的体面,礼貌地同星间裕也道别。目送那一抹金色逐渐远去,赤井秀一稍微睁开了一点眼睛,他轻轻“啧”了一声,转身离开。只是一个尝试而已,失败也不可惜。反正他已经得知了君度现在使用的身份,挂在行李箱上的名字——星间裕也。———“毛利先生旅游回来了。”榎本梓将清洗干净的玻璃杯归置好,视线透过玻璃看到了刚刚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毛利父女以及江户川柯南,不免感叹:“小兰的手气真的很好呢,经常抽中大奖,这一次的欧洲七日游也是,太令人羡慕了。”“是啊。”正在制作三明治的安室透与不经意间看过来的江户川柯南对视了一眼,自然地收回视线,将三明治放到盘子上,“不过手气好的只是少数,大多数人的运气都平平无奇,甚至……”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安室透语气慢下来,摘掉手套掏出来看了一眼,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甚至有人运气很差。那个,梓小姐,我突然有急事需要离开一下,今天不用算我出勤了。”“诶——?”榎本梓回头,却发现安室透已经跑出了咖啡厅。半个小时之后,安室透站在一间公寓外面,对照了一下短信里显示的地址,确认无误后按下门铃。房门打开时,温暖的栀子花香一同袭来。安室透眼前一晃,脖颈忽然被人勾住,紧接着柔软的双唇覆了上来。他像是拥住了一捧雪,被人又舔又亲,贴在一起的身体传递着越来越火热的温度。公寓内光线明亮,星间裕也穿着薄薄的浴衣挂在安室透身上,长腿交叠在安室透腰后,衣襟半开,露出里面光裸的肌肤,少女般的鸽乳藏在衣襟里半遮半掩,嫩红的乳尖只露出一半,被安室透的衣服蹭得微微发硬。安室透的身体一开始很僵硬,过了一会儿才不再像一块板砖,他托住星间裕也的大腿,抱着人往公寓里走。走动之间,皮带坚硬处时不时顶撞在星间裕也的腿根,他小声喘了几下,挺着腰主动迎了上去,没几下就湿了腿心。身体贴得这么近,安室透自然察觉到了星间裕也的小动作,他步伐快了一点,一进入卧室就把人压在了床上。“唔。”星间裕也倒在床上,床垫良好的弹性让他回弹了一下,又被安室透给压了回去。终于……就是这样,被人牢牢压在身上,但是他还想要更多……“波本,你还在等什么?”星间裕也用大腿内侧轻轻蹭着安室透的腰侧,仍有些湿润的金发比平时颜色深一点,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更加有冲击感。“前辈。”安室透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衣衫不整的青年,目光逐渐变得幽深起来,他勾着那散乱的衣襟,让本就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的浴衣变得更加无用,“君度,我已经不是你可以随意指挥来去的组织新人了,想要我的话,一条短信可远远不够。”星间裕也忽然有点后悔没有理会那个搭讪的粉发眯眯眼。或者让波本滚,然后问问琴酒在哪?不行,如果事后被琴酒得知前因后果,他会被活活cao死的。“你想要什么?”星间裕也半撑起身体,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安室透,说话时嘴唇甚至会擦过男人的下颔。安室透垂眼看他,骤然伸手撕开星间裕也身上的浴衣,吻着星间裕也下压时留下一句含糊的话。“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