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松田阵平:我玩的还挺花 (第1/3页)
言无所谓道:“没事,杯子不是很大。”他们俩酒量都还不错,不会被轻易灌醉。星间裕也用手背试了试脸上的温度,慢吞吞道:“不好意思,我喝酒容易上脸。”“很可爱啊。”萩原研二笑眯眯的,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松田阵平夹菜的动作一顿,诧异地看了一眼萩原研二,张了张嘴却没说话,继续埋头苦吃。他是真饿了。酒杯空了一半的时候,星间裕也往后一仰,躺在榻榻米上,暖被盖着小腹,暖烘烘的。“不会吧。”松田阵平侧过去看了看,星间裕也闭着双眼,手臂盖在嘴上,呼吸很平稳,“喝醉了。”萩原研二闷声笑了两下:“看起来小星间酒量不太好。”“……不,这酒后劲挺大的。”松田阵平扶着额角,皱了皱眉,稍微晃了晃脑袋,感觉有些晕乎乎的,“我好像也有点醉了。”萩原研二摆摆手:“没事,待会我扶你回去。”十分钟后,两人齐齐倒在榻榻米上。而星间裕也睁开眼,翻了个身看向睡着的松田阵平,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思念。算起来,松田阵平在宿舍里安装监控已经有一个月了。好漫长的一个月。星间裕也撑起身体,手臂撑在地上,缓慢地爬行到松田阵平身边,抚摸着他的脸,掀开暖被,躺到松田阵平身边。“没良心的阵平,肯定一点也不想我。”星间裕也其实已经半醉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不太清醒,只是循着之前的计划行事。他今天用的药和之前的喷雾不太一样,喷雾能使人陷入深度睡眠,但只能在对方已经睡着的情况下使用,而胶囊则是短暂的催眠效果之后继续迷幻人的感知。所有的实验者在服用过药物后都不记得中途发生过的所有事,跟喝断片的感觉很像。组织的实验室实在是太好用了。短暂的赞美过组织实验室,星间裕也侧躺着,扳过松田阵平的脑袋,仰头吻过去,嘴唇相触的一瞬间他差点落下泪了,颤抖着一下下啄吻松田阵平。好久,好久没有和阵平接吻了。星间裕也本来就有些微醺,此刻更是被迷得不知东西南北,时间仿佛倒退回了第一次入室之前,连浅浅的一个吻都能让他心潮澎湃,不能自已。他不知道,原本睡着的松田阵平竟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在做梦,眼前的一切都与正常的世界不同,大块的色斑充斥在视野中,伴随着扭曲的漩涡和割裂,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好受许多。有什么温软的东西贴在唇上,一下又一下像是孩子一样亲得响亮,松田阵平又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看到了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着宛如蝶翅。过分纯情的亲吻也渐渐变了味道,柔软的舌尖熟练地舔着唇缝,松田阵平于是明白,他又在做春梦了。之前有一段时间他连着做了许久的春梦,甚至一度以为是变态入室猥亵,安装了监控之后却夜夜只有他自己,不过高度紧张的神经陡然放松之后也驱散了夜夜的春梦。大概有……一个月了吧,松田阵平自己手动却很难满足,强迫射精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久而久之松田阵平都对手活这东西产生恶感了。没想到今晚又开始做春梦,真是久违了……不过,他睡着之前在做什么来着?松田阵平在半梦半醒间琢磨,记忆像是被层层薄纱蒙着,隐隐约约却始终看不清楚。想不起来了。算了。<', '')('20 松田阵平:我玩的还挺花 (第3/3页)
/br>松田阵平果断放弃,展臂按住春梦里的人,手掌牢牢压着对方的后颈,像是见到rou骨头的恶犬一样贪婪地含住试探的舌尖,又吸又舔,仿佛从中尝到了甜味,于是一发不可收拾。“!”星间裕也却是被这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如果不是意识到松田阵平状态不太对,他都要装醉了。虽然醉酒会变身亲吻狂魔有些老套,但那也比打草惊蛇让阵平疏远好的多。松田阵平的吻不温柔也不熟练,无论是舌头扫荡口腔还是与另一条舌头交缠都很生疏,控制不住力道所以把星间裕也吻得流口水,嘴角亮晶晶的。可是好舒服……星间裕也紧紧地抱住松田阵平,双手按在他的后背上,身体里涌起一股股热流,难耐的感觉在四肢百骸蔓延,双腿忍不住磨蹭,用柔软的腿根rou抚慰女xue,让粗糙的衣物来摩擦性器。毫无性经验的松田阵平下体已经硬得发疼了,所以尽管唇舌纠缠很上头,他也强迫自己退开,对上了一双泛着水光的浅色眼眸,眼尾微翘,又粉粉的。他感觉这双眼睛有些眼熟,转念一想春梦就不必讲究什么基本法了,于是翻身将春梦对象按在榻榻米上,俯身在又香又软的颈窝里乱蹭,嗅着对方的气息,双手不得章法地脱去对方的衣服。暖桌里温度适宜,略高的温度在冬日里很舒服,两双长腿缠在一起,下方的人长裤堆在脚踝,白皙又笔直的双腿被一双粗粝的手抚摸着,带起阵阵颤栗。星间裕也呼吸紊乱,将长裤蹬掉,期间似乎碰到了房间里第三个人的身体,但他没有在意,分开双腿好让松田阵平的手能够摸到正确的位置。“嗯?怎么有……”松田阵平含糊地嘀咕着,手指搓了搓勃起的性器,被人握着手腕往下滑,这才摸到了湿答答的女xue,他莫名笑了一声,“我玩得还挺花。”春梦对象自然是理想型,松田阵平在此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的性癖居然是异于常人的类型。星间裕也脸红得要命,开心于松田阵平能够接受,又羞赧于松田阵平的调笑,他动了动腿,在松田阵平耳边道:“阵平,你会喜欢的。”“我确实很喜欢。”松田阵平很兴奋,果然是他的春梦,很明白他喜欢什么嘛,比他自己还敏锐。他舔了下嘴唇,手指在xue缝间摸索,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戳破水豆腐似的花唇,指尖微微用力分开紧闭的花唇,一股清液迎头流到手指上。松田阵平自言自语:“水好多。”被阵平夸奖了……星间裕也呼吸愈发急促,xue口一张一合地收缩,想要松田阵平立刻把手指插进来。早在青春期就看过岛国特产,松田阵平第一时间就往xue口摸,如果是很有经验的男人还会有心情玩一玩阴蒂或者其他的花样,但是松田阵平脑海中就一个念头——插入。他都硬得快爆炸了!“唔!”星间裕也低喘了一声,感受到松田阵平的手指蠢蠢欲动地在xue口刺戳,躁动的心情仿佛会传递,他的身体越来越酸软,尤其是xue腔里,想要好好被磨一磨。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头莫入了xue口,两人都很激动,松田阵平激动于甬道里比花唇还软,星间裕也激动于这可是阵平主动的。真是阴差阳错,因祸得福。阴差阳错的还有另外一件事。萩原研二睡得正熟忽然被踹了一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大片蚊香似的圆圈,耳畔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的酒杯也空了,此刻感觉天旋地转,以为自己还在警校宿舍里,翻了个身抱怨道:“别吵了……”松田阵平疑惑:“嗯?为什么春梦里还有hag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