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絕望的輪迴 (第1/3页)
>他們的夏天又即將來臨了,在經歷過混亂的春天之後,西爾跟湯姆又投入了忙碌的課業以及複雜的人際關係,比起兩頭燒的湯姆,西爾與他比起來相對的愜意許多,他們仍然在一起,可是聊的話題卻開始變得遠些。湯姆一直在說著「純種家庭很好控制…」之類的話語,史萊哲林的孩子們似乎將湯姆身為薩拉扎後異的口訊帶到了家中,這幾天都看見貓頭鷹送來各式各樣的禮物,都是指名湯姆,名義上是說著感激對方照顧自己的孩子,實際上卻是在討好湯姆。這樣下去真的好嗎?〝再這樣下去又要重蹈覆轍…〞「你知道那個高年級的學長只是聽見我會說蛇語而已,就嚇的尿濕了褲子,看來薩拉扎對於純種家庭的影響力還是遠在我想像之上…」湯姆的表情很愉快,因為他成功的讓一位高年級區服於他的威脅之下,聽起來他已經幹過很多次相同的事情。〝不快阻止的話就會…〞「我認為只要再施加一點壓力,我就可以完全掌握史萊哲林這個學院了…」〝不快阻止的話…〞「Voldy…」不自覺的呼喚著那人的名字。「怎麼了嗎?西爾?」湯姆專注的凝望著他,似乎在等著他開口接續要說的話,那樣的神情似乎是自己能夠輕易得到的。〝一切又將再度重來。〞西爾聽見熟悉的聲音在自己耳邊縈繞,那就像是從他自己口中所發出來的,他看著湯姆愕然的看著自己,然後發現那句話真的是從自己口中冒出來的。「什麼一切又將再度重來?」「是我剛才說的嗎?」「是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湯姆似乎有些緊張,但是看著西爾困惑的臉龐,那人似乎也不明白自己所說的一切。「你是不是太累了?」「或許吧…」西爾深吸了一口氣,那種違和感一直驅之不去,似乎也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一切開始變得非常不對勁。西爾覺得自己的時間感變得很奇怪。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做過相同的事情,在同一間教室、上過的課程、與同學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不斷的重複般的,一開始他原本以為這只是錯覺,畢竟他已經就讀過一次霍格華茲,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讓他覺得好多事情又重複了一次,可是那種違和感越來越強烈。〝就快要來不及了…〞什麼事情來不及了?〝讓我們再來一次…〞什麼再來一次?〝直到找到真正的出口之前,我願意永遠待在這輪迴中…〞※西爾的狀況糟糕透了,尤其是發現隔天是下著大雷雨的天氣,他覺得精神萎靡不振,就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多蒂擔心的詢問著他是不是生病了,西爾只是敷衍地告訴她昨天為了報告沒有睡好,多蒂就露出了一臉了然的表情。「功課很重要,可是身體也要照顧好。」「嗯…」「要不這樣好了,第一堂課我替你跟教授請假,你先回去休息?」看著多蒂擔心的神', '')('十一、絕望的輪迴 (第3/3页)
情,西爾點點頭,似乎也覺得自己今天狀況不佳,所以他幾乎沒有多想就同意了對方的決定,放下一直都沒怎麼吃的早餐想要回寢室休息,路上碰見了伊索諾地亞教授,自從知道自己被利用之後他就跟對方冷戰著,都沒怎麼講話。「西爾同學…」「諾地亞教授,我身體不舒服,正要回寢室休息。」他只希望對方不要再拿樹妖的事情煩他。「不,我只是覺得最近學校不太安全,你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我會的,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西爾幾乎是逃一樣的跑走,伊索注視著他的背影,眼眸中卻有著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感覺,他抽出魔杖對著四下無人的走廊,警戒得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東西。〝你救不了他的。〞就像是有人在嘲笑著他的作為,時間一瞬間停滯,然後那種緊張的感覺瞬間消失在空蕩的走廊,就像是錯覺一般的。「鄧不利多你感覺到了嗎?」「是的,恐怕我們想的是同一件事情。」鄧不利多從藏身的地方走出,他手中也緊握著魔杖,他們兩人一轉身朝著赫夫帕夫的寢室奔去,卻聽見學生瘋狂的尖叫跟哭喊,然後他們進入了原本應該一派溫馨的寢室後,卻發現剛才見面不過才過了幾分鐘的西爾麥密亞斯,被人以極殘忍的方式釘死在牆上。鮮血幾乎灑滿了整個赫夫帕夫的牆面,而上頭以鮮血寫著一個名字。「LordVoldemort.」※在找回呼吸之後,西爾發現自己又回到自己寢室的床上,身邊的室友正在準備梳洗,他就像是做了一個噩夢般的餘悸猶存,他忘不了剛才在夢中發生的事情,他在赫夫帕夫的寢室被殺了,而且還是被他最信任的那個孩子…Voldy…他不可能會認錯那個人的臉龐,不管是否成長,那個人都有著自己所熟悉的輪廓,黑色的髮絲、血紅色的雙眼,就像是成年後的湯姆。但是為什麼要殺自己?而且怎麼可能,為什麼成年的湯姆有能力回到自己的童年,並且對自己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理由是什麼?〝被困住了…〞一次又一次的,同樣的場景跟同樣的時間不斷上演,他就像是陷入了死亡的輪迴,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會陷入這種死胡同。回寢室,死亡。上課,死亡。落單,死亡。不論怎麼逃走,不論是否在眾人身邊,他都會被那長得像是湯姆的人追著跑,那個人甚至不管是否會波及到旁人,就連鄧不利多都因為他而死,西爾覺得自己一定在做一場惡夢,一場跟他所接觸到的現實完全不同的噩夢。「為什麼要…殺我…?」「因為你只是一場錯誤,西爾。DarkLord不需要感情。」當那些邪惡咒語朝著他攻擊而來的時候,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肌膚被狠狠的劃開,對方似乎很享受這種酷刑,能夠看見他最悽慘的死狀,當世界再度陷於黑暗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純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他模糊的視野之中。〝選擇吧…,我們會走到什麼樣的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