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狗屁男人 (第1/3页)
r>真是狗男人啊,明明没有在恋爱,却装得这么逼真。她漫步在江家的庭院里,点起一根烟,在心里唾弃着江弈。哼,他爹就挺能骗的,骗得他都快三十的人了,还突然冒出个弟弟来。骗得他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生身母亲以外,还凭白多出了三个“mama”。想到这里,舒凌心情好了些,从上衣里摸出半包薄荷烟,点了一根慢悠悠抽起来。一支烟还没过半,走在一条长廊下,身后却缀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个烦人的狗男人,看来迟早得拆伙。舒凌叼着烟拧眉转过身,跟过来的却不是江弈。裴恒之的发丝被冷风揉散了,比起刚才在人前的少爷作派自然了些,神情里又露出点幼时的不知分寸来。“舒jiejie……”他小心翼翼地低唤。“他在讨好你。”系统的声音打断了舒凌的思绪,“请你羞辱他,让剧情顺着正确的轨道发展。”闭、嘴!舒凌恶狠狠地在脑子里对系统竖中指,面上没什么表情,“什么事?”“我……快拍毕业照了,想让jiejie去学校一趟……”他漆黑的眼仁湿漉漉的,说话的时候双手下意识紧紧攥了起来,“这周六,jiejie有时间吗?”舒凌不由一笑,差点没咬住烟,干脆把烟捻在指尖,瞟着他笑道:“怎么,你没有爸爸?”裴恒之的身体绷了起来,脑袋却一点点耷拉下来,不敢看她,?“可是,在我心底……jiejie才是我唯一的家人……”“你给我打住。既然已经把钱还给我了,之前的事早就一笔勾销。”舒凌不耐烦地一拧眉,迈步要走,却被他从身后拽住一只手。与江弈那欲擒故纵的老狐狸不一样,少年的手不管不顾,牢牢箍着她的手腕不肯放。舒凌沉下声音,一字一顿道:“放、开!”裴恒之又乖乖放开,不敢造次,只是湿漉漉的目光还不肯放弃,坚定又可怜地守着她不放。舒凌双手抱臂,绕着他前后左右打量,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最后看准了他叠放着方巾的左胸口袋,将燃着的烟头摁了过去。不愧是挺括的呢料,即使如此也只烫出了淡淡一圈印子。“对不起,弄坏了你的衣服。不过现在,这样的衣服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吧。”舒凌把熄灭了的半根烟放进他的衣袋里,拿话刺他,“别再来烦我,江小少爷。”她没心思再逛,打算原路返回,无视身后的裴恒之掉头往江宅内庭走。绕过回廊转角,那儿有好大一丛芭蕉,在柔和灯柱照映下格外肥厚圆润。还在夏天的时候来江宅,她总会在这里坐上一会儿。现在,那芭蕉树下站了两个人,恰好正是江弈与沈尽欢。舒凌心说这剧情还真是邪性,刚想装作没看见走过去,身后的裴恒之却来了劲儿,突然扬声对芭蕉丛那边道:“是哥哥?刚才就看见他离席,还以为他是来找jiejie了呢。”……这小孩儿发什么癫,会不会看眼色啊?!芭蕉树下背对着回廊的二人俱是一惊,回过神往回廊这边看来,接着先后走过汀步踏上', '')('02 狗屁男人 (第3/3页)
回廊。知道到底得说上几句才能抽身,舒凌也不急了,抱臂依在一根廊柱上,等着满脸通红的沈尽欢和看似镇定的江弈走过来。装什么装,把用在我身上的这一套也用在人家身上了吧,没脸没皮的老东西。舒凌腹诽着,这回换成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冬天庭院里阴冷,江弈离席时已披上了风衣,见舒凌穿得单薄,又要脱下风衣借她披上。舒凌噙着笑挥挥手,后退了一步,这下离裴恒之倒是近了点,“我不冷,不用给我。”江弈眸光一暗,朝她走近两步,裴恒之这下挡得及时,横在了两人中间,“哥哥,沈小姐看起来也冷呢,下次你别约人家在这种地方说话了。”江弈本来也不拿正眼看他,无意中却瞥见了裴恒之衣袋上的烫痕,还有衣袋里的半根烟。他颇有些无助,看向舒凌像在求证,“你认识他?”见舒凌颔首,他这才睨着裴恒之,还借着自己高五公分的优势揉了揉小孩儿的脑袋,微笑道:“弟弟,沈小姐是来找你的,快一起去玩吧,小朋友们。”沈尽欢面色涨红,声音微若蚊呐,“江先生,我……”裴恒之还要嘴硬,下意识第一个往舒凌这边看过来,舒凌正被两个男人烦得恨不得直接逃开,碰上他的目光又朝他挥挥手,“再见,小朋友。”“……”裴恒之看着江弈讨厌的得意嘴脸,不甘地握了握拳,向沈尽欢走去,两人说了几句就要离开。走出几步后,裴恒之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在不远处转过头来,扬声道:“舒jiejie,说好了要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哦,周六见!”咦,一把年纪了还夹着声音说话,恶心死了。还有,谁答应他了,死小孩是不是自我意识过剩啊。舒凌皱了皱鼻子,对江弈说了句,“喂,走吧。”江弈不说话,她也不惯着他,自顾自先走了。到底走的一条路,江弈很快又黏了上来。隔了一会儿,才听身后飘来几个字,“你爱新鲜?”“嗯?”这家伙在试探什么?她放缓了脚步,坦坦荡荡承认,“当然爱。你不爱新鲜?”又是一阵沉默,舒凌还以为他无言反驳了,在心里狠狠嘲笑着他,下一刻,整个人却往后堕入了他的怀抱里。江弈从她身后紧贴上来,修长的双臂紧缠着她的小腹不放,迫使她刹住步伐,不容抗拒地把她揉进了自己的风衣里。这老狐狸蹭了蹭她的脖颈,声音闷闷的,“弟弟的毕业典礼,我也想参加。”(——宴席上——江弈:老婆看我了,她心里有我。裴恒之:jiejie看我了,她心里有我。——庭院里——裴恒之:jiejie不理我,一定是因为那个老男人!江弈:老婆不理我,一定是因为那个小崽子!裴恒之:亲亲jiejie含过的烟头TT江弈:咬牙参加小崽子的毕业典礼T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