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冰)夜袭 (第1/4页)
,还圈着冰室辰也的手撸了几下。“等、等等,敦……”还不等冰室辰也拒绝的话说出口,他的手就已经碰到几个小时前菜刚见过面并且好好照顾了一番的小敦上。小敦似乎也在跟冰室辰也表达亲近,就紫原敦拉着撸了那么几下就硬了起来。冰室辰也刚想解释,就听见紫原敦说:“喔,室仔的手好舒服。”紫原敦说着还想继续却被冰室辰也收回了手:“敦别胡闹了,等会儿还要上课。”冰室辰也说着就先走了。紫原敦见冰室辰也走了,拉上裤子背好包快走两步追上人关门:“室仔你不要走那么快,我会跟丢的。”“学校就那么点大,敦你也赶快熟悉起来啊。”冰室辰也说。“有室仔为什么要那么麻烦地去记路。”说着紫原敦于冰室辰也并肩走在一起,大概是知道这话被别人听见不好,紫原敦凑到冰室辰也得耳边,“室仔,小敦yingying的好难受,你帮帮我吧。”“你……”冰室辰也被紫原敦的直球击中,有些气急败坏,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话啊。“室仔~”紫原敦拖长声音。“到时候你软不下去再说。”冰室辰也目视前方小声地说。“室仔答应我了,等会儿不可以逃跑哦。”紫原敦说。“不会。”好不容易上完课吃午饭时间,冰室辰也按照习惯叫紫原敦回宿舍吃饭。紫原敦乖乖地站起来跟在冰室辰也得身后,就是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看上去有点驼背。回到卧室,冰室辰也放下包一边往冰箱走去一边说:“敦你做一下我把午饭拿出来。”但他却被紫原敦拽了回去,一个转身紫原敦已经把他抵在了门上。“怎、怎么了,敦?”太近了,近到他想逃跑。“室仔应该兑现承诺了。”紫原敦埋在冰室辰也肩上,拉着冰室辰也的手到裤子里,闷闷地说,“一个早上了,硬得好难受,老师讲什么都听不进去。”“不是,敦,我……”冰室辰也慌张地想要把手抽出来却被紫原敦压住:“室仔,我真的好难受。”虽然在说示弱的话,但是动作一点没放松,冰室辰也感觉到自己的手摸到一个粗大的物体,又热又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被紫原敦拉着的缘故,还是耳边敦的恳求声,让冰室辰也得到了免死金牌,手下意识按照习惯的方式动作。等到冰室辰也从昏头的情绪醒过来,紫原敦的声音已经从耳边传来。冰室辰也像是触电一样松开手,想要往后退,身后却是门板昭示着他无路可退:“等等,敦这是不对的。你要是想发泄的话,我可以给你找碟片当辅助,或者给你飞机杯。但是我们这样是不行的。”说着冰室辰也就试图从紫原敦里的怀里出去,但紫原敦没松手,牢牢得抱着这个人:“可是我好难受,室仔。小敦一直yingying的,闻到室仔的气味更硬了。”“我的小敦不会坏掉吧?我不想死了的时候小敦还是硬的。”“都在胡说什么啊。”冰室辰也无奈,“只有这一次哦。”“好的,室仔。”紫原敦像是害怕冰室辰也跑掉一样抱着他,冰室辰也动了动手臂:“敦,你抱得太紧我不好动。”“哦。”紫原敦松开了一点点力气。过了好一会儿,紫原敦才射在冰室辰也的手上。冰室辰也去洗手,紫原敦则是抽了两张纸胡乱地擦了几下。冰室辰也一边仔仔细细从里到外连指甲缝也不放过洗手,一边说:“敦真是,等会儿下午还要上课,时间快不够了。”“身体反应我也没办法啊。”敦处理好坐下来吃饭,“小敦喜欢室仔嘛。”冰室辰也被紫原敦的话噎了一下,这个人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夜里冰室辰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明明知道早上敦的那个反应。最近应该收敛一点不', '')('(紫冰)夜袭 (第3/4页)
去的,但是为什么那么痒呢?密密麻麻的痒从心里从骨头里散发,想去想要。不行的,敦早上起来都有感觉了。再做绝对会被发现的,到时候要怎么面对敦啊。但是真的好像要,光是手指完全满足不了。不够,完全不够,叫嚣着想吞吃更大的东西,想被粗暴地进出,想让敦射在里面,想被敦拥抱。冰室辰也屈身躺在床上,一手向后探去一手捂着嘴,不满足的眼泪从眼眶滑落沾湿床单。想到敦的房间去。哪怕什么都不做只和他皮肤贴着皮肤都好。想要敦。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冰室辰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床打开敦房间的门爬到他床上的。只记得意识回笼的时候,他已经跨坐在敦的身上,皮肤贴着皮肤,唇贴着唇。干燥柔软的唇,冰室辰也伸出舌头温柔地舔弄,又像是乞求。想求他醒来,又求他永远都不知道这一切。将敦的双手环上自己的身体,假装自己被对方拥抱。真是可怜,连最后这点自尊也什么也不剩。白天的时候还在努力拒绝,夜里却永不满足地试图多获得一点对方的温度。大约是刺激大了,冰室辰也完全没来得及清理走人,就这样就着进入得姿势在紫原敦的身边睡下。梦里的紫原敦似乎察觉到身边的热源将人抱进怀里,有一条腿跨上似乎害怕人跑走、第二天早上,是紫原敦神清气爽地先醒过来。才醒来,紫原敦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怀里的热量,身下传来的温热柔软的感觉。紫原敦低头看见怀里赤裸的冰室辰也。两个人身体交叉着,自己还在室仔体内。室仔的眼角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难道自己有夜游?半夜去室仔的房间把他拖过来硬上了吗?昨天室仔因为没有跑掉就在他床上睡了?这样似乎能解释这几天早上起来奇怪的餍足感。那室仔会不会讨厌自己?应该不会吧,昨天室仔都帮自己撸了。室仔最好了。想着,已经好多天没有晨勃的小敦慢慢硬了起来。紫原敦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又或者说因为过于天然呆很多时候思考是直线式的。翻身看着室仔的脸开始了晨间运动。一定是做过很多次了,所以在梦中的时候室仔也会有反应。身体下意识地迎合自己,即使是在梦中也会呻吟出声。室仔好可爱。紫原敦一边请问冰室辰也一边在他的身体里进出,室仔的身体好舒服,想要更舒服,想把室仔吃进肚子里。完全不知道这股进食的欲望从哪里来,但紫原敦决定顺从这份欲望。在室仔的身上下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牙印,毫无技巧只有蛮力地进出。渐渐的紫原敦不再满足和睡着的冰室辰也交合,他含着冰室辰也的耳垂用牙齿慢慢地碾磨,含糊不清地说:“室仔,该起床了。”如果轻柔的叫气唤不醒人,只能用粗暴一点的方式了。“只能这样了呢,室仔。”说着,紫原敦抽出,然后狠狠地撞入。“啪”的一声是rou贴着rou,预示着完全进入,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接连的顶撞,从未承受过的快感终于唤醒了睡梦中的人。还不等冰室辰也意识回笼,接连不断的呻吟声已经从口中溢出。“啊,哈,好深……”“不要……”人还没清醒就已经抵着紫原敦的胸膛试图逃跑。“室仔,不准不要。”毫不讲理的声音闯进冰室辰也的耳朵,他几乎立刻清醒了过来。大概是眼前这一幕太过不可思议,冰室辰也的脑袋直接当机。敦在他身上,敦在和他zuoai,敦在抱他。紧接着,他反应过来,敦在这里意味着这是敦的房间。昨天他没离开敦的房间!冰室辰也被这个事实冲击得大脑直发晕。怎么会,昨晚居然没离开,就这样睡了一晚。敦,敦会不会发现了?恰恰就在', '')('(紫冰)夜袭 (第4/4页)
这个时候,紫原敦说:“室仔不要遮住脸,我想看室仔的脸。”见冰室辰也没动作,紫原敦低下头舔冰室辰也遮住脸的手掌心,冰室辰也像是受惊一样收回了手。能够清楚地看见冰室辰也的脸,紫原敦满意了。一边掐着冰室辰也的腰一边凶狠地进出,说话的语气十分温柔:“室仔我都知道了哦,不仅是昨晚,还有之前的事。”听到这话的冰室辰也如坠地狱,看着紫原敦的嘴张张合合却完全听不见他的声音,满脑子只有敦知道了,敦知道自己之前一直偷偷对他做那些事了。敦会怎么对他?羞辱他恬不知耻吗?狠狠cao他一顿然后把他丢开吗?敦会对他说从今以后别再让他看到自己吗?要做点什么,一定要做点什么,不想失去敦,不想看见他陌生的表情。被身体的快感冲击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却还要保持理智地道歉,一定要跟敦道歉才行,不想被敦讨厌。“对不起……”“敦,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被敦抱……我知道夜里趁你睡觉爬你的床很过分,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想感受敦的体温,我想被敦抱,我喜欢敦,想让敦也喜欢我……”“但到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糟糕的做法,如果不能被敦喜欢的话,和敦曾经有过rou体接触也好。我本来只想做一次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慢慢地开始不满足,每天晚上都想和敦一起……”“甚至想一直做到敦有女朋友为止。”“敦,对不起……”冰室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紫原敦已经停了动作,只是想着要跟敦道歉,一个劲地说,生怕敦太生气不给他开口解释的机会。因为久久听不到对方的回答,害怕无以复加。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抱住敦仰头胡乱地亲吻紫原敦。“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一边哭泣一边亲吻想得到对方的原谅,却久久得不到回应,眼泪更是无止境地往外流。敦不想理他了吗?他要失去敦了吗?往后余生他只能抱着这点关于敦的回忆度过了吗?其实紫原敦完全不知道冰室辰也心里在想什么。他本来说的是他知道自己梦游了还趁着梦游袭击了室仔。说他一定会对室仔负责的。结果就听到室仔哭着说了这番话。紫原敦没仔细听室仔的话,满脑子只有室仔在哭,哭着的室仔也好可爱,想亲,想让室仔哭得更可怜。到后面室仔抱上来亲自己也想看室仔会怎么做,却没想到室仔哭得越来越可怜,心疼了。虽然没仔细听,但是他大概知道了一点,室仔喜欢自己。既然室仔自己送上门了,那就不能怪他了。紫原敦按着冰室辰也的脑袋进行了一个深吻,冰室辰也被迫仰头接受紫原敦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兴风作浪,被紫原敦的舌头追逐着吮吸着,像是要把他这个人都吃下去。冰室辰也感觉到胸腔中的氧气越来越少,火烧一般的感觉渐渐弥漫上来。好难受,意识渐渐抽离,要窒息了吗?会死掉吗?敦生气到要杀了他吗?看冰室辰也的状况不对,紫原敦才结束这一个漫长的吻,一边舔冰室辰也的嘴唇一边说:“室仔好笨,接吻的时候都不会用鼻子呼吸。”原来刚才是在接吻吗?冰室辰也恍惚地想。“我不知道室仔在说什么啦,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室仔,小敦也很喜欢室仔。今天是周六,没有课也不训练,室仔要好好跟我道歉哦。”紫原敦说。道歉?对,他要跟敦道歉来着。道歉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冰室辰也的意思就被一阵快感席卷远去,耳边隐约听见紫原敦说:“今天不管我做什么,室仔都要陪我哦,这样才有道歉的诚意。”对,道歉都要陪敦才行。冰室辰也模模糊糊地想着,意识却在渐渐远去。“啊,好像要把室仔做坏了。但没关系的吧,反正室仔喜欢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