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炼金术师 (第1/3页)
他说,在这里放弃你真的甘心吗。你们继续踏上了旅程,你在战斗中变得沉默,你学会了在敌人冲向你时丢出毒药,你学会了利用掩体在敌人放下枪的瞬间使用毒气,你会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他们在毒气中渐渐失去生命,伙伴把你的改变看在眼里,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你们开出了一个登山杖,少言的学徒难得地开口了,他说,佣兵你拿这个吧,一瘸一拐开枪都瞄不准,打不过就跑吧。佣兵愣了一下,紧接着,他从喉底涌上唇齿十分用力的一声,“哈?”学徒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十分认真地看向佣兵,他说:“毕竟你说的,要尊重前辈。”他们又吵起来了,佣兵揪住学徒的衣领,喷出的唾沫星子全部打在他的脸上。学徒一脸嫌弃时还不忘说身体残疾也不代表性格也需要残疾吧。你不得不冲上去把两人分开,架住暴怒的佣兵,好声好气安抚他,用眼神谴责一脸无辜的学徒。一切好像又回归了平常,你依旧会在旅途中问各种白痴问题,佣兵总会第一个回答,虽然语气听上去很不耐烦。学徒偶尔会在一旁补充,并顺带一句,还是不要太相信野生笨蛋比较好。之后事情,你已经很熟悉啦。安抚一下炸毛的佣兵,再夸夸博识的学徒,你们的旅途总是这样。在某个美丽的星空下,佣兵拿出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酒,在你身边坐下,你们肩贴着肩,闭眼感受清凉的晚风。这个夜晚太过安静也太过舒适,你打了个哈欠,把头靠在佣兵肩上,你并没有感受到佣兵在那瞬间僵硬的身体。你望着夜空中漂浮的萤火,轻轻开口:“如果,如果我们能够完成任务,你愿意和我一起回我老师那里吗?”“他会帮你治好腿的。”回答你的是一阵沉默,你这才意识到你做了什么,肩上传来的体温烫熟了你的耳朵,你立马起身,慌慌张张想要解释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知道你这句话在我这行是什么意思吗?”“...是什么?”他看出了你的紧张不安,嗤笑一声,用力弹了一下你的额头,在你的痛呼声中,他起身,慢悠悠地离开,“以后不要在开战前一天晚上说这种话。”你还是没理解佣兵的意思。但你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了。深蓝皮肤的怪物乘坐在怪异的罩子里,他的攻击方式你们从未见过,漂浮在空中的金属方块射出一道道子弹,电流组成的小怪物并列成一排,发射出密集的光线,你们无法攻击这些没有实体的东西,只能狼狈地逃离这些可怖的光线。你失去了一个伙伴,你还没来得及伤心,佣兵揪住你的后衣领,把你从光线的牢笼中丢了出去。他忍受着光线贯穿身体的痛苦,对你大吼:“不要命了吗?!!给我认真点!!”学徒从未向你表露从进入这一方世界起他的身体就开始抗拒,无法去治疗,无法去抑制,只能将其解释为时空的悖论在折磨他的每一个细胞,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无法接触科技侧的任何产物,他是魔法测的产物,他生来就抗拒一切不属于他世界的东西,所以他才对拿着手枪火炮的佣兵态度那样恶劣。如今这样无用的他,希望在最后能为你做些什么,沉默的学徒同他本人一样,沉默地倒下了,你甚至没有听到他的痛呼,他就这样安静的离开了。你和佣兵躲在了学徒为你们创造的掩体后,密集的子弹让你无暇再去想学徒,让你没有精力再次去恨自己的无能,腹部中弹已经让你呼吸困难,卡在身体里的子弹时刻烧灼', '')('雇佣兵炼金术师 (第3/3页)
着你的内脏,没有学徒的魔法,你只能咬牙吞下这份痛苦。你努力平稳呼吸,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痛苦。当佣兵投来视线时,你努力扯出一个笑,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没事。”他静静地看了你许久,最后他用被皮革包裹的手指用力掐了一把你的脸,“笑得真难看。”他拿起那个可笑的武器,你来不及阻止,看到那个紫色的背影冲向了那一片红色。闹肚子的彩虹马宝箱打开的瞬间,大家都沉默了。“...这tm是什么东西?”佣兵说。你和学徒默默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什么,你悄悄看了一眼佣兵,试探性的开口:“要不你拿这个吧,是橙色的欸,你是我们中最厉害的那个呢。”你听到佣兵冷哼了一声,你缩了缩肩膀,心里嘀咕估计又要被骂了,而佣兵只是瞟了你一眼,放下了手中的霰弹枪,拿起那个可笑玩意。他没对你说过,这个玩意在他职业生涯中从没见过,也没对你说过,之前的某次受伤是武器不熟练导致,彩虹马的后坐力让他肩上的伤屡次复发,有时他在休憩时会嘲笑自己连这种东西都驾驭不了。学徒为他换药时,好心建议他换个武器,他路上搜集了很多枪械,随佣兵挑选。佣兵也只是沉默一会后,扭过头表示自己的拒绝。“把枪都丢了吧,你根本拿不了这些玩意。”这次交谈以两人的沉默结束。在满目的红色中,那点紫色如此刺眼,尖刀一般刺进你的眼眶,眼眶流下的是血是泪你已不清楚,你只知道自己在他倒下的那刻,也义无反顾地,冲向了红色。“你啊你,,你是要气死我!!”留着长胡须的老者气得眉毛倒立,他用手杖毫不留情地敲打你的脑袋,一边敲一边骂。你低着头,知道有错在先,乖乖地接受老师的指责。良久后,老者似乎消气了一些,你小心翼翼地开口:“...那老师我可以走了吗?”老者大发雷霆,从口袋丢出三个药包狠狠地砸向你,你反应迅速地纷纷躲开,站在唯一的安全地上无辜地看向老者。老者噎了一下,妥协似地摆了摆手,“走吧走吧。”你对老师深深鞠了一个躬,拿上调制好的药包,转身离开。你主动向警长打声招呼,接下今天的任务,整理好穿着,踏入蓝色的漩涡。“干嘛?”“你要跟我一起走吗?”“没钱滚蛋。”“我有钱,我存了好多钱。”“...哼,别拖后腿。”你偷偷地看向紫色的雇佣兵,看到他熟悉的盔甲莫名有些难过,在他注意到你视线的瞬间,你连忙移开,抬头看天假装看风景。佣兵停下了脚步,他默默盯着你,你开始心虚,咽了口唾沫,“...怎,怎么了?”他冷哼一声,快步向前走。你突然get到了什么,嘴角止不住笑,你飞快跟上他的步伐,与他并肩。“佣兵佣兵,你为什么初始拿霰弹枪啊,是你的老师给你的吗?”“...我没有老师。”“那你的枪法是谁教的?”“自学。”“哇——”“......”“...哼,傻子。”你们又一次踏上了旅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