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青梅竹马不对劲 (第1/3页)
。一片漆黑。是错觉吗?明明外部风格都差不多,夜风袭来,周围寂静无声,一时间小辅家显得有点阴森森的。打扰了……怜子在心里默默道歉,她走进院内,面对宫本家的大门。她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犹豫了一会儿,刚要敲门,就听到门后传来一声低哑的轻呼:“怜子。”“小辅?”怜子把手贴到冰冷的大门上,“你一直在门后等着吗?”隔着门,怜子听到簌簌的动静,随后轻微的一声“咚”,似乎是小辅把脑袋靠在了门上。“嗯,因为感觉怜子会来找我……看来我赌对了呢。”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这时候应该躺在床上休息才行——但现在不是责备病人的时候,怜子说:“我带了一些感冒药。小辅,可以开门吗?”小辅拒绝道:“不可以……我生病了,你忘记了?开门会传染到你的。”“我很强壮的!……如果小辅如果不想开门也没关系,我可以把药放在门口,或者交给叔叔阿姨也行。”“……真是的,为什么一定要过来呢?”宫本辉之辅声音上扬,脾气突如其来,“怜子是个冒失鬼,什么危险也不顾、什么后果也没考虑到……”怜子才不管会有什么危险,她也不觉得有多严重的后果,她只知道小辅需要人照顾,所以她就来了。即使对方现在看不到,她也认真地说:“可是我必须得来才行,小辅是我重要的朋友。”“……有多重要?”“就跟家人一样。”小辅不再说话了,怜子等待着回音。会不会提前跟小辅说自己要来会好点呢?她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到无需多言,也许是她自作多情惹他生气了……怜子把药放在门口,想要嘱咐两句就离开,门后突然传来轻声的啜泣。“小辅,你哭鼻子了吗?”怜子惊讶地问。“没有,”他吸了吸鼻子,“只是感冒发作了。”宫本辉之辅带着鼻音说:“抱歉,不该对你发火的,我激动过头了……现在太晚了,你过来的话我没办法送你回家。”看来没有被讨厌,怜子松了一口气。“没关系,病人有任性的权利。而且今天晚上天气也很好呢,还有月亮陪着我。”怜子放松下来,背部靠上结实的大门,她坐在阶梯处,看到温柔的月光把门前照得像水一样明亮,她晃悠了两下小腿,抬起头看了看皎洁的月亮。“话说,我打电话是有问题要问呢。爸爸mama要出去旅游一个月,我准备自己每天做便当带到学校,小辅要吃吗?”“要吃。”宫本辉之辅毫不犹豫地回答。怜子偷偷笑了,这样不客气的小辅才是她印象里的那个人嘛。无论发生了什么,他早日恢复到有活力的样子就好了。怜子侧过头,耳朵和手贴上大门,作出聆听的姿势。希望这么做,能多听清小辅的想法一些,多把自己的心情传达过去一些。她问:“明天开始给你送便当,好不好?”“好。”宫本辉之辅回答。“约好了哦?”“嗯。”怜子想了想,又说:“不过我有点笨,便当可能不合你的胃口。”“但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不会知道……”顿了一下,她轻声说,“所以小辅,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15 青梅竹马不对劲 (第3/3页)
……嗯。”声音又不对劲了,变得有点哽咽,生病了的人的情绪果然会意外的脆弱呀。怜子最后叮嘱了两句,就在宫本辉之辅的催促之下离开了。黑暗中的人吃力地爬到窗前,目送月光下的怜子走远。直到看不见一丝模糊的影子的距离,他回到门口,缓缓转开把手。那个男人——他生理上的父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情一不好就会打他,除了他和母亲,没人知道他的本性。因为父亲是个擅长伪装的男人,邻居和下属都说他很和善,只有宫本辉之辅能看透那慈爱的笑容下隐藏的暴戾。妻子的饭菜不合胃口,就掀桌子;儿子的成绩没排前列,将他踹倒在地;被客户刁难,就罚儿子跪坐不许吃饭;曾经也会扇巴掌,但发现脸上的伤痕容易暴露就不那么做了。每年、每月、每日,宫本辉之辅都活在几近窒息的高压之下,父亲随时都可能毫无征兆地变脸。只有父亲出差的日子他能获得喘息,除此之外,就是怜子来他家借宿的时候。当她离开,他又只有咬着牙,忍受拳打脚踢的份。他本来以为自己快麻木了,直到他到怜子家共进了一次晚餐。原来晚饭是可以一家人笑着吃的、原来父母是会夸奖孩子的……于是这次他反抗了,即使只是差点让父亲栽了跟头,一直默默观察的他看到了,父亲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惧。一向沉默的母亲惊叫起来,不是因为他挨了打,而是她害怕父亲将目标转移到她身上。父亲没有放过他,感到威胁的他变本加厉地在他身上撒气,椅子撞上肩膀和腰部,纤细的手指流血不止。等发泄完了脾气,父亲摔门而去,母亲在一旁责怪他气跑了父亲。随后抛下快要昏迷的他,去某个酒吧或旅馆恳求父亲回家。如果不是怜子的来电将他惊醒,他会一直在地上昏迷到死也说不定。他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听到怜子的声音,想着,要是这副狼狈的丑态被怜子看到了……就算被生父殴打也仅仅是憎恨着的宫本辉之辅,第一次产生了害怕的情绪。他知道怜子会来找他,他陷于父母随时可能回来、拆穿他的谎言的恐惧之中,到那时,卸下伪装的父亲会不会连怜子都要伤害?何况夜晚那么深邃漆黑,怜子一定会害怕的。她一定是直直地望着前方的路,心中只装着要见他这一个念头,才会忘记恐惧,不去看那些幽暗的影子一眼。可是回去的路上该怎么办呢,怜子那么胆小,回去途中又会被风刮过树叶的动静吓到的。对不起呢,怜子…………但是,我们明明都没有错。感到惧怕的不应该是我们,而是他们才对。宫本辉之辅打开门,红肿的嘴角挂着干涸的泪痕,他用颤抖的双手捧起怜子送来的药盒,幸福地将它拥入怀中。怜子……再等等……等他强大起来,强大到拥有足以让暴力屈服和恐惧的本钱。那时候,他会让他们瑟瑟求饶、声泪俱下,然后,他就可以做她真正的家人。啊啊……光是想想,都令人感到无比安心。————写着写着突然想起来,按照日式中文的说法青梅竹马应该叫幼驯染……!!失策了四部原作没有任何关于这些配角的描写,都是我擅自脑补的,毕竟又不是人人都是吉良吉影,不会没由来的坏啦!(喂', '')